穿過紅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進(jìn)產(chǎn)房的時候是琪琪陪產(chǎn)。陳涼夏畢竟是個男人,就算再擔(dān)心他妹妹也不方便陪著她進(jìn)產(chǎn)房,多少是有些尷尬的。
進(jìn)產(chǎn)房后,宮縮還在繼續(xù),陳暖冬按照醫(yī)生的要求,一遍又一遍地深呼吸,然后發(fā)力,孩子就是不出來,她累得筋疲力盡,臉上都快憋出血點了。
宮縮的間隙,她還不忘了叮囑琪琪:“等孩子出來后一定要看好她,別讓她被別人抱走了。”
琪琪攥著她的手,不停地安慰她:“放心吧,別人抱不走。”
又折磨了陳暖冬幾個小時,小家伙才愿意離開媽媽身體里的小房子,如愿以償,是個女孩,七斤六兩,出來之后還沒哭,讓接生的女醫(yī)生在她的小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才哭,聲音可洪亮,一聽這肺活量就足。
陳暖冬心想:“早點哭多好,非要挨一巴掌你才表現(xiàn)這么好。”
剪了臍帶后,醫(yī)生簡單的給孩子清理了一下身體,就把她裹到了家屬早就準(zhǔn)備好的襁褓巾里,然后把孩子抱給了家屬。
琪琪沒想到剛出生的小嬰兒能這么軟這么小,像是全世界的美好都聚集在她懷中的襁褓里了,把她抱在懷里的那一刻心都要化了。
陳暖冬看到孩子的那一刻又感動又傷心,感動的是她的小寶貝終于來到這個世界上和她見面了,傷心的是這小丫頭真是一點也不像她啊,雖然現(xiàn)在只是一只小粉團(tuán),但明顯能看出來她的五官輪廓都像極了顧望。
怎么能一點也不像呢?
緊接著陳暖冬又不死心地看了一眼孩子的臉型,然后徹底死心了,臉型像姑,尤其是那個玲瓏圓潤的小下巴,還帶個美人溝,活脫脫縮小版的顧盼。
太欺負(fù)人了,這心真是死得透透的,甚至有點自閉。
琪琪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好像不太像你。”
陳暖冬輕嘆了口氣,挫敗地說:“像爸爸。”
第54章
生完孩子后陳暖冬已經(jīng)累到虛脫了, 渾身綿軟無力, 眼皮似乎有千斤重,但就是不敢睡覺, 強撐著眼皮看護(hù)著自己的孩子, 尤其是在被推出產(chǎn)房后送往住院區(qū)的路上,絕對不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范圍, 生怕孩子丟了,直到被送進(jìn)單人病房, 孩子也被放進(jìn)了她身邊的嬰兒床里, 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后, 她才安心地舒了口氣,但是在睡覺前還不忘了叮囑她哥和琪琪姐:“你們一定要幫我看好她。”
等她哥答應(yīng)了之后,她才放心地閉眼睡覺。
雖然很累,但是她這一覺睡得也不長, 不到三個小時就醒了, 因為聽見孩子哭了, 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她哥正小心翼翼地抱著他的小外甥女, 用盡千方百計地去哄她, 但是收效甚微,他小外甥女是一點面子也不給他,該怎么哭還是怎么哭。
琪琪站在一邊急得不行,但又怕吵著暖冬,壓低了嗓門說道:“把孩子給我,肯定是你抱得她不舒服。”
陳涼夏語氣堅決地回道:“不可能, 我都上網(wǎng)查了,孩子就是這么抱。”
琪琪也挺有理:“剛才人家睡得好好的,你非要去抱人家,一抱就哭了,不是因為你抱得不舒服還能是因為什么?”
陳涼夏沒話說了,但就是不把孩子給琪琪,他還沒抱夠呢。
陳暖冬輕輕笑了一下,小聲說道:“她肯定是餓了。”
陳涼夏和琪琪這才發(fā)現(xiàn)陳暖冬醒了,陳涼夏立即問道:“餓不餓?我給你訂了月子餐,馬上就送到了。”
陳暖冬點了點頭,然后說:“把孩子給我吧,我喂她。”說著話,她就要從床上坐起來,琪琪立即過來扶她了,然后把病床的上半部分搖了起來,又在她的后背墊了個枕頭。
陳涼夏把孩子抱給陳暖冬后就離開病房了,準(zhǔn)備一家接一家的實地考察安市的各大月子中心,選出一家最靠譜的讓他妹妹住進(jìn)去坐月子。
陳暖冬沒有喂奶的經(jīng)驗,第一次喂還需要有經(jīng)驗的護(hù)士指導(dǎo),但是小家伙也是第一次進(jìn)奶,剛開始不會吮吸,怎么都吸不出來,急得嗷嗷大哭,后來終于會了,吸得特別用勁兒,而且還又急又快,都能挺聽見響,陳暖冬低頭看著自己懷中的寶貝女兒,哭笑不得地說:“你到底是真餓了還是怕有人給你搶啊?”
琪琪也笑了,坐在床邊的凳子上看著孩子:“這小丫頭一看就有福氣。”
陳暖冬回道:“又白又胖,可不是有福么。”
琪琪繼續(xù)說道:“你哥可喜歡她了,一從產(chǎn)房抱出來就一直盯著看,一邊看還一邊跟我顯擺說他外甥女像他。”
哪里來的這股秘制自信?陳暖冬又無奈又想笑:“她連我都不像,還能像我哥?”
琪琪回道:“你還別說,這丫頭的耳朵還真和你哥的耳朵一模一樣,像是從一個模子里印出來的,就是一個大一個小。”
她哥的耳朵隨她爸,白潤有肉,耳廓挺耳垂飽,特別好看。陳暖冬趕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姑娘,還真是,和她哥的耳朵一模一樣。
然后又自閉了,憑什么啊?怎么就沒一點像我的地方?
陳暖冬氣得不行:“你說這丫頭是不是故意避開我了?跨輩遺傳都沒遺傳到我。”
琪琪笑了:“要怪只能怪你的基因不夠強大唄。”
陳暖冬嘆了口氣,忿忿不平地看著自己的女兒:“你以后要是當(dāng)不了校花,就對不起的你這幅長相。”
琪琪的心很細(xì),輕而易舉地就捕捉到了這句話里的深層含義,猶豫了片刻,以一種開玩笑地語氣試探性地詢問:“看來爸爸是校草?”
陳暖冬沉默片刻,低聲說道:“確實是校草。”
琪琪輕聲追問:“報志愿前,你跟我說過你有男朋友,是他么?”
陳暖冬比較信任琪琪姐,而且她以前也曾跟她承認(rèn)過自己談戀愛的事兒,想騙她也騙不過去,猶豫了一會兒,小聲回答:“是他。”說完又趕忙補充了一句,“但我不能告訴你他是誰,你也別問,問了也沒用。”
“行,我不問。”猶豫了一下,琪琪再次開口,“但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么要離家出走?只是為了生孩子么?為什么只有你自己,孩子的爸爸呢?”
陳暖冬沉默了,很長時間后,她才緩緩開口:“他跟我分手了。我媽改了我的志愿,我不想簽志愿書,因為我不想去東輔上學(xué),但是他想讓我去東輔上學(xué),還覺得我應(yīng)該去東輔上學(xué),應(yīng)該出國,這才是我的人生,而且他還覺得他配不上我,跟他在一起只會耽誤我的前途,然后就和我分手了。”
琪琪大概明白了她為什么要自己一個人生孩子了:“他以為他是為你好,其實是背叛了你,你那個時候應(yīng)該很絕望吧。”
“我都絕望死了。”這件事兒已經(jīng)成了她心中的一道過不去的坎兒,直到現(xiàn)在還能感受到當(dāng)時的那股絕望,“我不想去東輔上大學(xué),不想出國,我想自己策劃自己的人生,我是個人,不是按部就班往前開的輛火車,但是我媽改了我的志愿,我真的崩潰了,感覺自己完全喪失了對人生的把控,我那個時候特別希望他可以救我。”
琪琪嘆了口氣:“他沒有救你,直接把你推進(jìn)了懸崖里。”
陳暖冬紅著眼圈,又委屈又生氣地說:“我恨死他了,他就是個自卑的混蛋。”
琪琪:“那你還要生孩子?”
“這是兩回事兒。”陳暖冬回道,“我恨他是我恨他,但是這不影響我生孩子,我想要一個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