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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望實話實說:“我上高中的時候你才剛上初中,你覺得我能同意么?”
陳暖冬不服氣地“嘁”了一聲:“你不是從上初中就開始早戀了么?”
顧望笑著說:“我早戀的時候你才上小學。”
陳暖冬還是不服氣:“我假定的是你上高中,跟我扯什么小學啊。那個時候我上初中,我媽給我報了好多輔導班,周六周日全是課,如果我要是去追你的話,肯定是趁著上學的時候,中午不吃飯去你學校門口堵你。”
顧望都沒好意思告訴她,那個時候堵他的女孩多了去了,但是陳暖冬也不傻,緊接著就考慮到了這種可能性:“不對,我聽盼盼說那個時候追你的女孩可多了,我要去了估計也在你眼里排不上號,畢竟我才上初中,還沒發育好呢,你那么帥,要是選女朋友,肯定先挑發育好的啊。”
顧望又氣又笑:“行了,別胡說八道了。”
陳暖冬辯解道:“我沒胡說八道,我就是暢想一下平行時空。”
顧望:“暢想完了么?”
陳暖冬嘆了口氣:“完了,然后自閉了。”
下邊的頭發吹好了,顧望抬起了胳膊,為她吹上邊的頭發,順帶問了一句:“為什么自閉?”
“因為我追不到上高中的你。”緊接著陳暖冬又開始憤憤不平了,“我好嫉妒她啊,那么多女孩喜歡你,你就只喜歡她。”
顧望無奈地回道:“我現在也只喜歡你。”
“但我貪婪無恥啊,也可以說是無理取鬧。”陳暖冬對自己還挺有自知之明,“我想讓你以前也喜歡我,但我假設了平行之后才發現,就算你那個時候沒有女朋友也看不上我,然后我就自閉了。”
顧望被她逗笑了,給她吹好頭發后,他關掉了吹風筒,然后把吹風筒掛到了架子上:“好了。”
陳暖冬立即抬起了手,把早就準備好的發繩舉到了他面前,壞壞地看著鏡子里的他:“給我扎頭發。”
這個,是真的不會……
陳暖冬一本正經地說:“我知道你不會,但你要提前練習,如果我們以后有了小公主,她讓你給她扎頭發,你不會,怎么辦?”
那,行吧……
舔了舔發干的唇,顧望接過了陳暖冬遞過來的發繩,先拿起梳子把她的頭發梳通了,然后開始給陳暖冬扎頭發,他這兩只手平時還挺靈活的,但此時此刻突然就變成了肢體不協調的殘廢,手里的頭發簡直像是有生命,怎么都不受他的控制,一會兒漏出去一撮,一會又跑偏一縷,期間陳暖冬還喊了好幾次疼,剛在床上的時候她也沒喊的這么兇。
當顧望好不容易把她的頭發扎成一捆辮子的時候,不禁長舒了一口氣,但是陳暖冬的臉色已經陰沉的不行了,頭皮都快給她扯禿了,還有這扎的是什么啊,都快歪到腦袋外面了,沒辦法,只能又重新拆了,自己動手蹭蹭幾下就扎好了一根干脆利落的馬尾,顧望當場就驚呆了,同樣是頭發,在她手里怎么這么聽話?
陳暖冬白了鏡子里的他一眼:“就你這樣的,以后我們的小公主會禿頂的!”
顧望嘆了口氣,言簡意賅:“讓她留短發吧。”
陳暖冬氣急敗壞:“你這人可真行!”
第37章
這天晚上, 陳暖冬將近八點才到家,如她所料,她的行李早就已經被她媽收拾好了, 但是穆亞芳卻沒有給她任何解釋, 反而先去責備她回家太晚, 玩的太瘋,越來越不像話,最后才對她說了一句:“明天中午十二點的飛機去三亞,十點就要出發去機場,今天晚上早點睡覺, 千萬別讓大家因為你一個人遲到。”
自始至終, 陳暖冬沒有一句反駁和質問, 她知道就算是反駁了也沒用, 只會換來她媽更大的不滿,所以干脆不說話,老老實實地挨訓。
等穆亞芳數落完她之后,陳暖冬如釋重負般舒了口氣, 然后就上樓了, 然而她才剛登上五六級臺階,穆亞芳卻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神情嚴肅地盯著她的右腳腳踝問:“你的腳鏈呢?”
陳暖冬的腳步猛然一頓, 深吸了口氣,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腳踝,驚慌道:“呀, 我的腳鏈呢?”
穆亞芳急得不行,快步朝著陳暖冬走了過去,語氣急切地問:“你今天都去哪了?怎么腳鏈丟了你都不知道?你怎么能把這么重要的東西丟了呢!”
陳暖冬低著頭,支支吾吾地說:“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逛了逛街。”
穆亞芳更急了,脾氣也跟著上來了,瞪著陳暖冬不容置疑地說:“去哪逛街了?現在就回去找!”
陳暖冬簡直難以置信:“現在?大晚上我去哪找啊?”
穆亞芳氣急敗壞:“今天去過哪就去哪找,必須找到,找不到今晚你就別想回家睡覺!”
陳暖冬突然特別委屈,而且還憋屈,先是反對她學吉他,后來是對她冷暴力,再后來又不告訴她旅行提前的事兒,現在又讓她大晚上的跑去找腳鏈,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她的眼圈瞬間就紅了:“不就是條破鏈子嗎,有什么稀罕的啊?”
“破鏈子?”穆亞芳被她這句話氣得不輕,臉色都發白了,“那是保佑你平安的!”
“我不在乎!”陳暖冬轉身就往樓上跑,哭著進了自己房間,“砰”的一下關上了房門,還把門從里面反鎖了。
母女倆的爭吵聲把陳瑞銘和陳涼夏父子倆從各自的房間引出來了,陳瑞銘從書房出來后立即登上了樓梯去安慰自己老婆,陳涼夏則是去敲他妹妹的房門,但是陳暖冬就是不給他開門,后來他有點著急了,連名帶姓地沖著她的房門喊道:“陳暖冬,開門!”
陳暖冬還是沒給他開門。
穆亞芳一直站在樓梯上沒動,一看自己女兒這固執的樣子心里的火氣更大了,又找不到發泄對象,干脆直接沖著陳瑞銘發起了脾氣:“都是你教的好女兒,你看看她現在都成什么樣了!無法無天!這家里面現在她是老大,誰都不能惹!”
陳瑞銘知道老婆在氣頭上,但又舍不得訓女兒,于是就對自己兒子說道:“行了,涼夏,別敲了,讓你妹妹自己好好反思反思自己的行為。”
陳涼夏覺得,這世界上簡直沒有比他爸更會說話的人了,姜還是老的辣。
陳瑞銘這邊繼續安慰老婆:“你也別太生氣,不就是個腳鏈么,等從海南回來再去求一個就行了。”
穆亞芳都快急哭了:“你說的容易,求祥物都是要看緣分的,緣分不到去哪求?”
陳瑞銘嘆了口氣:“她都已經弄丟了,你說大晚上,你讓她去哪找?就算她去找了,現在還能找得到嗎?”
“那怎么辦呀?”穆亞芳是真著急,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鏈子丟了怎么辦呀!”
陳瑞銘安撫道:“平不平安還能全靠一條鏈子?”
穆亞芳急切道:“還能保佑她高考!”
陳瑞銘:“高考不都考完了么?還怕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