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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望則一直沉默不語,神色極其平靜,內心卻波瀾壯闊。
在他心里,她就是公主,他仰望著她,卻又想獨占她的光芒,明知自己配不上她,卻又極其渴望成為她的不二之臣,這種渴望是壓力,也是難以抵擋的誘惑力,能深深地吸引一頭被關在籠子里的野獸,誘惑他不顧一切地釋放野性沖破牢籠。
這種誘惑力在陳暖冬轉身離開的那一刻飆至了頂峰,顧望的理智徹底覆滅了,心里那頭陰暗又自私的野獸又贏了,他想,獨占公主。
緊接著他的行為就失控了,猛然從她的背后攬住了她的腰,強行將她抱進了自己懷里,那一刻他似乎還聞到了她身上散發的香味,清幽淡雅,但卻像血腥味一樣刺激到了他,繼而一口咬住了她的右耳,粗喘了幾口氣,咬牙切齒地在她耳邊說道:“今天早上跟你一起走的那個人是誰?”
陳暖冬被突如其來的攻勢嚇得不輕,還發出了一聲驚呼,剎那間腦子里一片空白,然而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的時候,又被顧望扳著肩膀用力抵在了墻上:“我再問你一邊,今天早上跟你一起走的那個人是誰?”
陳暖冬被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甚至連嗓音都在發顫:“朋、朋友……”
顧望微微垂下了雙眸,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雙唇,繼續質問:“什么樣的朋友?”
陳暖冬又急又害怕,怯生生地說道:“就是、就是朋友……”
顧望沒再說話,一直盯著她的雙唇看。她的唇紅潤、飽滿,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櫻桃,唇角還微微上揚,勾勒出了一股說不出的誘惑力。
一時間,他的喉嚨有些發干,喉頭滾動了一下,俯身封住了她的唇。
他并沒有急于進攻,而是細膩柔和地輕噬慢舔,將她雙唇的柔軟體驗了一個遍才撬開了她的牙關,入侵,占有,糾纏。
夕陽緩緩西歸,窄巷幽深寂靜,偶爾能聽到水滴從屋檐落下墜入水洼中的滴答聲。陳暖冬的腦子就像是被霧化了,思緒白茫茫一片,甚至已經忘了如何呼吸,一吻結束后,她的臉都被憋青了,額頭上都已經冒出了青筋,顧望不得不提醒她:“喘氣!”
她這才大喘了一口氣,就像是被突然解封了一樣,可腦子里還是一團空。
顧望舒了口氣,將她攬進了懷里,緊緊地抱著,最終還是沒忍住將憋在心里半個月的那句說了出來:“我想你了。”
過了好長時間,陳暖冬的腦子才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么,臉頰紅的發燙,顧望俯身將唇貼近了她的耳畔,低醇的嗓音中帶著些許緊張:“我……缺個女朋友。”
陳暖冬渾身一僵,結結巴巴地問:“然、然后后呢?”
顧望一字一句地說:“陳暖冬,你當我女朋友吧。”
幸福原來的太突然,陳暖冬有點懵:“為什么呀?”
“因為我喜歡你……”他很想把這句話說的底氣十足,可語氣中卻不由自主地帶上了幾分卑微。
陳暖冬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傲嬌地哼了一聲:“我要考慮考慮。”
公主的面子必須要給,所以顧望順著她的話問道:“那你要考慮多久?”
陳暖冬:“看我的心情吧。”
顧望:“怎么樣才能讓你心情好?”
陳暖冬話里有話地問:“你上的高中時候就沒哄過女孩么?”
顧望聽出來了這是陷阱題,但還是如實回答:“哄過。”
陳暖冬生氣了:“那你就不會哄哄我么?”
顧望:“你不一樣。”
陳暖冬:“我怎么不一樣?”
顧望認真地回道:“你是公主。”
第21章
日期一過四月, 時間就跟箭似的從眼前飛過去了,日子好像還沒怎么過呢,黑板上記錄的高考倒計時就只剩下四十幾天了, 這也就意味著, 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 就要高考了。
但是現在陳暖冬緊張的卻不是高考,而是一個星期后的三模考試,如果三模考不進年級前十的話,她媽就要給她加課了。
她不喜歡被那根風箏線束縛,更害怕這根線會越纏越緊, 終有一天, 她會無法呼吸, 于是就開始拼了命的學習, 早上五點就起床背書,晚上刷題刷到凌晨一點,忙得都顧不上休息,更別說談戀愛了, 時間全部用來學習, 就連上廁所的時候手里都要抱著本《高考英語作文典范》。
其實她也不想冷落顧望,但考試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她身不由己, 而且計劃還趕不上變化,她原本是想每天晚上放學的時候讓顧望來接她,這樣他們兩個就能一起走一段路了, 但是高考將近,她媽的擔憂也突然多了起來,總覺得她和林季川騎車上學不安全,生怕他們在高考前出什么事,特意安排了司機每天開車接送他們兩個上下學,這樣一來她幾乎就沒有時間和顧望見面了。
三模考試的日期是四月二十九號,周五。但是從周一早上陳暖冬就開始緊張了,一想到即將到來的考試整顆心都是慌得,生怕自己再考砸了。
然而越是緊張她就越是著急,越著急她的壓力就越大,壓力一大她就更緊張了,心態上徹底陷入了一個惡性循環的狀態,到了周三的時候甚至都愁得晚上睡不著覺,從床上爬起來學習吧還進不了狀態,一直轉輾反側到凌晨兩點半,依然是睡意全無,然后她拿起了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給顧望打個電話。
雖然顧望有每晚自學至凌晨的習慣,但兩點半了還能不睡覺么?糾結了幾分鐘,陳暖冬還是想給他打個騷擾電話,因為她迫切的需要人安慰。
電話響了三聲還沒人接,她就知道顧望應該是已經睡著了,雖然失落,但也不想吵醒他,于是立即把電話給掛了,但是沒想到半分鐘后顧望竟然把電話給她打回來了,驚喜地同時迅速劃開了接聽鍵,躲在被窩里壓低了嗓門說:“是我是我!”
“怎么了?”顧望的聲音有些沙啞,語氣中透露著難掩的困倦和睡意,一聽就知道是剛被吵醒了,抵抗著困意在和她打電話。
陳暖冬有些愧疚,不好意思地問:“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顧望故意逗她:“是,睡的正香呢。”
陳暖冬嘆了口氣:“哎呦你看你,怎么這么不含蓄啊,你要是說‘沒有,我就一直等著你電話呢’,我肯定特別感動,你一點都不會哄我開心。”
顧望反而被她逗笑了:“到底誰不含蓄?”
“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陳暖冬不跟他鬧了,惆悵不已地說:“我睡不著怎么辦?”
顧望又問了一遍:“怎么了?”
“后天就三模考試了,我緊張,特別緊張,我怕我考不好,萬一我考砸了怎么辦?”這一段時間他們兩個只能通過手機聯系,每次發微信或打電話的時候,陳暖冬幾乎三句話離不開三模。顧望完全能感覺到她的緊張和壓力,但沒想到能緊張地晚上睡不著覺,這種狀態上考場肯定也不行,她需要緩解壓力,想了想,他對著電話說道:“明天請假吧,我帶你去爬山。”
陳暖冬直接懵了:“人家都在學習,你帶我去爬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