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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秋冥點了點頭,卻又很快搖了搖頭。這樣說自己徒兒,不好。
楊宮弦挽起他的一縷銀發送到唇邊輕輕吻著,過得片刻又主動退開:“那便如師尊所愿,宮弦做個泥胎木偶便是。”
他站起身來收拾碗筷,再也沒提起過半點與那處相關之事。若非仙君方才明明白白地感覺到那東西在手心里沉甸甸的重量,他幾乎要以為這一切只是錯覺。
“師尊若無他事,徒兒便退下了。”
江秋冥胡思亂想著,楊宮弦卻仍是如常淡定從容。他很難不把視線集中在徒兒有些凸起的下身上,即便衣袍足夠寬大,也難以掩蓋那處的雄偉。若是被旁的弟子瞧見了,又該作何想法?
仙君躊躇著,在楊宮弦轉身離去的瞬間叫住了他:“為師……幫你。”
楊宮弦墨澈雙眼里溫柔的笑意愈發濃重,他瞧著滿面通紅的師尊,卻是緩緩搖頭:“此等小事,不必勞煩師尊。”
這可謂是欲擒故縱的精髓。
果不其然,江秋冥有些不悅:“這樣很難受的。”
楊宮弦仍是拒絕:“徒兒已經習慣了,默念清心訣三十次,即可無虞。況且,弟子對師尊做出這等事來是大不敬,該受門規處置。”
他這話倒把江秋冥噎住了,照這樣說,他的這幾個徒兒通通躺槍,無一幸免。
生怕不夠似的,楊宮弦又在江秋冥心頭添上一把柴火:“師尊纖塵不染,何苦為徒兒此等世俗之人污了身子去。”
他的嗓音干凈而純粹,江秋冥聽在心里,怎么想都覺得自己才是臟的那個人。腦海里隱約冒出一個危險的念頭來,想把有些高嶺之花意味的太子殿下也拖入深淵,讓他在自己的身上沉淪。
楊宮弦低垂眼眸,卻并不去看他。因為魚兒已經上鉤。
江秋冥內心掙扎片刻,很快便順從下來:“為師……有些難受,想要……”他沒有再說下去,只是用帶著渴求的目光望著楊宮弦。
楊宮弦不可思議地抬起頭來,白凈的面皮上透出一點薄紅。不必說,這些也是在他算計之內。
他走上前去,有些居高臨下地看著端坐在椅子上的仙君:“師尊想要什么?”
江秋冥強忍著羞恥,甬道收縮著緊緊夾住肛塞:“想要吃宮弦的雞巴。”
他幾乎從位置上跌落下來,半跪在徒兒身前,解開了那袍帶。
那根雞巴逐漸現出猙獰面目來,很難想象這玩意長在一個清冷禁欲之人的身上,柱身又粗又長,顏色卻是鮮少使用的粉紅,其上青筋虬結,鈴口處不斷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