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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明明昨天才做過,今天怎么會又想吃雞巴。江秋冥難耐至極地抓緊身下床單,羞恥和快感相互交織,讓他眼角泛紅:“放開我,啊……展梅,別……別再弄了。”
大徒兒意猶未盡地撐起身子,湊到師尊耳畔:“是不是徒兒弄得師尊難受?”
一點也不難受,分明是舒服得快要化掉。這種話江秋冥可說不出口,他腦子已經被徒兒舔得只剩下一團漿糊,話到嘴邊說出來的卻是:“差不多……夠了,你……你把那東西插進來。”
等等,自己怎么會說出這種話來。江秋冥羞得胸前肌膚都變成了粉紅色,卻在內心暗自期待著大徒兒的反應。
是了,展梅還未經人事,自己指導他也是理所應當。
如若換做昨夜的秦燈,此時此刻一定會說幾句諸如師尊真騷這樣的葷話來調笑他。
可展梅什么也沒說,只是細心地將江秋冥翻了個面,嘴唇在仙君脊背上啄吻:“書上說,這樣比較舒服。”
看不到展梅本人,也不知道他究竟會在何時插入。這樣的未知感反倒給江秋冥平添了幾絲興奮,他努力放松著身體,迎接著徒兒的進入。
“如果等下徒兒做錯了,師尊一定要告訴徒兒。”
雖然江秋冥早就知道他這個大徒兒是個面冷心熱的主,可這溫柔地能溢出水來的聲調還是讓他一時有些難以接受。
他的溫柔該是對著旁的人,不該是對著他這個亦師亦父的人。
總歸來說,江秋冥對展梅,始終懷有一種老父親的心態。
我把你當兒子,你卻想上我,這是不對的。
可不論對不對,龜頭都已經擠了一半進來。狹窄的甬道被分開,擠壓和脹痛的感覺讓鼻腔里發出低低呻吟。
光憑這種聲音,實在很難分辨江秋冥此刻究竟是舒服還是難受。
展梅只好停了動作,將師尊汗濕的鬢發撥開,從背后吻著他的側臉:“徒兒弄疼你了?”
這樣不上不下的感覺著實吊人胃口,甬道深處有些許的痙攣,卻是渴望著雞巴捅入的預兆。
“不……不是。”江秋冥小聲辯解著,內心卻有些糾結。若是展梅同師兄那般直截了當地闖進來操他,他也不必如此提心吊膽害怕自己動真情。
這種溫柔,可真是要命。
展梅輕輕應了一聲,稍稍分開師尊纖細的雙腿,啪地一聲,整根雞巴全部送了進去。
江秋冥難耐地呻吟起來,胸腔里有陌生情緒涌動。之前的兩次,他還可以騙自己是因為淫蛇作祟不得不同那兩人交合,可是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