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飄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穆淇一愣,“哥,這樣不太好吧,大家都在住這種地方,就我一個人……”
“你身體弱成這樣,繼續在這里只會拖后腿。”穆權皺起眉,聲音變低:“而且,你忘記我之前說過的話了嗎?”
穆淇語塞,連忙搖搖頭,:“我知道了,如果他也同意的話,我就過去吧。”
見他同意,穆權便示意了一眼旁邊的李司靳,后者點點頭,道:“我去安排。”
穆淇就這樣被轉移到了廠里,與穆權他們所在的地方隔了一百米的距離。
穆淇一走,張天淞神情立即古怪起來,只見他脫掉上衣,露出精壯的肌肉散熱,盤腿坐在涼席上,疑慮地看了眼四周,然后道:“穆權,咱們該打個電話和青田那邊通通氣了吧?”
“對,是時候了。”穆權說著拿出電話,同時看了眼李司靳。
“我再去外面看看吧學長,以防隔墻有耳。”李司靳道。
門窗被關緊了,隔絕了盛夏聒噪的蟬鳴蟲叫,安靜得讓免提聲尤其響亮。
“穆,我在廣西,越坤后天就應該會到緬甸,這邊一切順利。”青田帶著日本口音的普通話此時有種別樣的喜感。
“有機會拍幾張照片,讓老子看看那家伙混得怎么樣。“
“這樣風險太大了,我拒絕。”
“我說的是有機會,大哥你聽清楚點成不?”
“我就是怕你一槍把他崩了,所以才派青田去負責越坤。”穆權斜了他一眼,繼續道:“青田,他這次大概會帶多少人?”
“不多,七八個人左右,看來他和老蛇之前就有過接觸。”
“我知道了,你自己小心點,到了之后我們在萊蒙山西北腳下的亭子集合,從那邊出發去酒店包圍,知道嗎?”
“是。”
穆權掛斷了電話,看了眼神情依舊古怪的張天淞,指了指自己的手機屏幕,上面的短信屏幕打著一行字:
竊聽器埋在地下。
那兔崽子什么時候埋的?張天淞的表情在問。
剛搬進來的第一天晚上——穆權又輸入了一行。
“老蛇這次入境太突然了,”李司靳此時打破了沉默,“山上已經都是他的駐點,我們選擇從山腳下去,很被動。”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穆權回答。
“可是學長,這太危險了,萬一被他們算計……我們不然這次先回澳門吧,等下次準備再充裕一點……”李司靳突然起喪氣話來,嘴上卻帶著笑。
穆權很快反應過來,配合地打斷道:“都來了才說這種話,有意義嗎?”
李司靳沉默了,半晌捂著嘴笑起來:“抱歉,我只是有些擔心。”
“我這次來,就沒想到活著回去。”穆權道。
李司靳笑容慢慢斂起,抬頭望著他,半晌道:“我也一樣。”
一瞬間,竟然分不清彼此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咳!”張天淞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