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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的理智在告訴薛云清不要把自己懷孕的事情眼前這個疑似癡漢暗戀他的人。現在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對方想要操他,而他也只是需要對方灌入精液而已,但是還是很想哭……
薛云清不爽地瞇了瞇眼,不過被人魚肏了幾回,幾個月的時間就像是過去了一個世紀一樣,發生的事情太多,以至于對這幅突然變異離不開男人的身體接受度意外的良好,仿佛本來就應該這樣,不過還是不爽啊…
想到那條人魚,薛云清有點忘記了對方的名字了,畢竟相處的時間似乎都是在做愛,不,與其說是性交不如說是對方單方面發泄他的發情期吧。倒是眼前這個……
牧云。慕云。到底是真的名字呢,還是為了討好他而這樣改的,為了降低戒心?他除了身體以外有什么值得別人覬覦的呢?薛薛心里越發郁悶,算了吧,那就這樣。
轉瞬之間,薛云清放棄了自己奇奇怪怪地堅持,心好像在哭泣,可是臉上卻越發色氣地笑著,雙手扣在慕云的脖子上,極為色情一下又一下地舔吻著慕云凸起的喉結,聽著男人因為他這樣的動作而變得急切渾濁的呼吸聲。
之前射在他后穴的精液都已經消失了,薛云清感覺那份磨人的瘙癢又開始了,明明屁股中間插著一根驚人的大肉棒,但是他還是恬不知恥地跨坐在男人身上,緩慢地搖著雪白的臀部求歡。
牧云現在一動也不敢動,雖然薛云清的身體總是會違背本人意志地流著水向男人打開身體,但是射過一次的牧云知道自己快要忍耐不住了——
吃過一次的美味此時就在眼前,薛云清還那么誘惑地勾引著他,這讓牧云顫抖著身體,幾乎按耐不住要獸態化度過發情期,但是牧云仍然因為對薛云清的愛強行忍耐著,但是——
薛云清看著插在他身體里的粗壯巨物不動了,而身前的男人不知道在壓抑什么都樣子,壓抑到顫抖不停,連帶著橫亙在他體內的大家伙都被都懂地晃動了幾下,幾乎包裹不住巨物的腸肉被狠狠摩擦了幾下,突如其來的快感讓薛云清軟下了腰,軟軟地躺在了牧云的懷里,讓剛剛差點包裹不住的大屌又重新完整地吞吃進體內。
這讓牧云被爽地忍不住悶哼了一下,身體的本能讓他沒忍住狠狠在薛云清的體內抽插了幾下,這讓薛云清忍不住吐出了幾句呻吟:“啊哈…好棒…再動一動嘛~動一動~”
牧云的臉騰地一下爆紅了,誰知道為什么上一次見面的心上人現在為什么會變得那么會撒嬌可愛啊!
牧云突然有種手忙腳亂的慌張感,顯而易見的是,他和人魚一樣是初哥,也不知道薛云清有沒有發現,對方會拿他跟那條骯臟地令人生厭的人魚比嗎?而下一個逃生的背景的那個變態……
此時的薛云清雙手捧著牧云的臉,挺起來腰,低頭輕啄了幾下牧云的唇,把對方的雙唇也變得和他一樣的水潤,看著牧云俊帥的臉皮,薛云清委屈地對著牧云說:“別想其他了哦,看看我嘛,下一場的逃生游戲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啊…”
雖說是一臉可憐的樣子,如果忽略薛云清一邊抽噎一邊拱起屁股,企圖用濕滑的腸壁摩擦抽動在他體內炙熱腫脹的肉刃的話,那可真真叫人憐愛啊。
——不過,太會撒嬌了吧。
牧云覺得整個身體的熱度都通向了下身插在薛云清雙腿隱秘處的巨物,那里被薛云清流出來的汁水弄得泥濘不看,稍一動便有粘稠淫靡的水聲響起。
牧云很想不顧一切地操弄薛云清,想不再為了眼前不知道情況的小混蛋忍耐,想直接化成獸態狠狠地干入薛云清的生殖腔,讓薛云清只能掛在他的雞巴上撒嬌,讓薛云清的生殖腔灌滿他的精液,每時每刻都只能被他肏地雙腿都合不攏,而不是像現在一樣肆無忌憚地試探自己。
但是牧云知道這是不可以的,會讓薛云清受傷的,現在的薛云清即使不碰他也會淫水蔓延一地都是,但是也無法承受他丟棄理智時候發情期獸態度操弄——會被討厭的。
牧云那么喜歡薛云清,怎么會不知道這個小騙子口是心非,討厭被強迫,但是只要是不露出強制的獠牙的話,那么哪怕是操哭他也會得到一個甜蜜的吻。
牧云收斂了自己陰郁瘋狂的欲望,那種想要把薛云清關在只有自己的密閉空間中操弄地身心都依賴他的想法被牧云隱藏了起來,他乖巧地任由薛云清親吻他的嘴,珍重地對著薛云清說:“下一個逃生游戲,不要相信任何一個人……”
牧云看著薛云清愣住的樣子,雙手忍耐不住地扣在了薛云清纖細的腰身上,一邊緩慢摩挲一邊告訴薛云清想知道的事情:“薛薛是特別的存在,不用擔心會死的,你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的哦,不過……”
牧云握著薛云清的腰肢,很容易就這樣就這相連的姿勢翻身把薛云清壓在了身下,他繼續說:“但是薛薛也不要像現在一樣不設防啊,別給他們草,你才是他們的主人……”
薛云清炸了眨眼,心里氣得想錘爆眼前這個人的狗頭,但是還是乖順地回復:“好的”。
這句話仿佛打開了什么禁止,牧云好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