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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連薛云清自己都以為自己變作了只知道交配的淫獸的時候,埃德溫終于沒有不管不顧射精了,但是這不過只是緩解了他腹部那可有可無的暴漲感,而罪魁禍首仍然不知悔改地用力在濕軟的甬道中盡情侵略玩弄。
身體已經完全不屬于他自己了,連同深處無法觸及的場所都被深深地用大量的精液打上了埃德溫的烙印。
粗長肉棒無數次的插入拔出,強勢的讓滿是潤滑的甬道完全記憶了陰莖的形狀,總會討好地舔吸包裹,讓埃德溫總是忍不住發出舒爽的謂嘆聲。
即使已經喚回了理智,卻還是無法控制地粗魯地抽動,讓薛云清雪白的臀肉被迫跟著顫動搖晃,抖起好看的舞蹈。
像是一場無法逃脫的噩夢,深陷于絕望的泥沼之中不可自拔,卑微絕望地等待最終的審判。
薛云清無法壓抑的哭泣聲終于還是勾起了埃德溫的一絲絲心軟。
埃德溫終于還是解開了那束縛在薛云清下身的海帶,一下子便用尖利的指甲撕碎。
薛云清漠然地看著解開了束縛的下身,可是他的身體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一樣,過了好半會兒,他才抽搐著抖動著,斷斷續續地接連射出小股的精液,甚至于有好些精液直接射在了他自己的臉上。
香甜并不咸澀的味道順著他大張的口,隨著流出的津液一同被薛云清下意識地吞進了口中,流入了胃腹。
當他抖抖索索地終于射完了、一滴都沒有留存之后,他才恍惚地想要回頭看著人魚。
盡力的扭頭回望的動作,讓埃德溫心情大好,直接附身勾起了薛云清的唇盤,用力啃咬,糾纏那本就避無可避的軟舌頭,掠奪薛云清口中本就稀缺的空氣,讓他在窒息之中,下腹再次顫顫巍巍地射出了稀疏水柱的精液,只是他的精液看不上并不渾濁,反而清亮冰涼。
埃德溫舔弄著薛云清變得紅潤的雙唇,隨后覺得還想要更多,便一把抱起了薛云清,讓薛云清蜷縮著縮在他的懷中,自然也就因為姿勢的關系直接把已經吸收完他的精液,再次變得平坦緊實的腹部頂出一個駭人的弧度。
與伴侶負距離的溫馨接觸讓埃德溫無比幸福,于是他開始像個得到了玩具的孩子,開始在薛云清敏感的耳垂旁呼氣,嘮嘮叨叨地說著親密又滲人的情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