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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道·續14章
蒼茫的外海上,烏云密布,天邊的暗霾中還不時有雷光閃過。
對于白大人這種從來沒有出過海的土豹子,看到一望無際的大洋,已經被眼
前浩瀚的景色所震懾。他帶著韻塵和娘親艷劍坐在「瓏蛟舟」船頭寬闊甲板上的
酒榭亭里,吃喝飲酒,觀賞著海景。
旁邊的幾桌也沒空著,一對江湖門派打扮的夫婦,帶著女兒和兩名弟子也像
是第一次出海,只是他們臉上還帶著不安和驚恐,其中一位弟子的肩膀上仿佛還
有傷,包裹著紗布。另外還有兩桌也都是些官宦公子,豪闊巨商,而且明顯是行
走江湖的豪客老手,不但身邊廊下帶著保鏢扈從,身邊還帶著妻妾。
墨帝那家伙登船的時候倒是跟白大人匆匆照過一面,自從給辛安然掌門治好
了內傷,他跟小和尚的態度便親近了很多。但是見了白大人身旁的女帝還是有些
尷尬,所以墨帝子非從進了船艙和他的那些親衛就再也沒有出來過。女帝也沒有
出來陪白大人喝酒,到不是因為女帝怕見到誰,說出來不怕人家笑話,這位在內
陸上武功滔天的女強者,一旦到了海上,竟然有些暈船。看著女帝臉色蒼白到不
行,而且數次扶著窗子嘔吐個不休,小和尚自然也不好勉強她。
跟首次出海看什么都新鮮的小和尚不同,旁邊一位官宦公子似乎是對海外頗
為熟悉,他摟著身邊一對年輕的姐妹花,喝得面紅耳赤。酒氣上來,難免放浪形
骸,這位官宦公子對身邊的兩名小美女就開始動手動腳。那倆位姐妹似乎剛跟了
這位主人不久,臉上表情十分勉強,對公子的非禮猥褻是又厭惡又恐懼,只是紅
著臉不敢公然反抗。
到后來,那位王公公子,干脆把那位姐姐的前胸衣襟扯開,將女孩子一只嬌
乳公然掏出來摸玩擺弄。被輕薄的女孩子當時羞得無地自容,看著庭榭里不少男
人都偷偷拿目光瞟過來,桃花般的臉蛋瞬間飛滿紅霞。另一邊的妹妹,有心勸阻,
卻又怕惹火上身,急得幾乎要哭出來。也有不少人,看著慘被羞辱的一對亭亭玉
立的年輕姐妹十分可憐,怎么落在個如此不知珍惜她們的紈绔手中。
兩姐妹中的姐姐長得春蔥似的水嫩,胸脯上的小櫻桃嬌嫩可愛,小和尚忍不
住就多看了幾眼。然后,他就覺得自己大腿上一陣劇痛,卻是旁邊貌似十分仰慕
他,倚靠在他身邊的韻塵暗暗掐了他一把。此時,這位小姑奶奶正滿眼殺氣的看
著小和尚,柔弱的臉蛋卻帶著微笑開口道:「你很羨慕那家伙是不是,要不要我
把他丟到海里去,你好有機會霸占那對姐妹花呀?……白郎,人家好多天沒有殺
人了,手正有些癢呢。」
小和尚卻知道,韻塵真正有殺意的是那對無辜的姐妹,那位惡霸般的公子如
何擺弄女孩都沒毛病,但是小和尚多看那個女人幾眼,韻塵都會很不高興。小和
尚連忙勸阻道:「你也算是出嫁的人了,應該穩重些,不要動不動的就打打殺殺
的……人家小女孩正挨欺負呢,哪里惹到你了,我看你恨不得把她們吃了。」
說著,白大人也沒客氣,桌子下伸手就探到韻塵仙子的紫泉袍裙下,撫摸著
她溫潤的大腿以示安慰。而且,韻塵的那條大腿實在太過滑膩彈潤,小和尚摸了
兩把就開始向上方移動,直奔韻塵的要害私密區域侵入,調逗得韻塵一陣咯咯的
轉嗔為笑。
一旁的艷劍掌門開始到沒注意什么,她只是打量著四周寶船上的環境,發現
二層閣欄桿上現出了香蜜夫人那曲線曼妙的身影。這位長相身段都甜美的美婦,
此時像是憂心忡忡盯著天邊的烏云深處,似乎十分擔心。
艷劍的神識早就覆蓋過附近的海面,知道香蜜夫人在擔心什么,但是以艷劍
掌門的見識和經驗哪里把這點小風小浪放在心上。只是,小和尚和韻塵越來越放
肆的小動作,卻如何能逃脫得她的察覺。白艷劍面帶不悅的瞪了小和尚一眼,似
乎是怪他,光天化日的也不注意點形象。
小和尚見娘親不樂意,卻沒收回在韻塵裙中的祿山之爪,而是伸出一條腿,
過去貼助娘親艷劍的小腿輕輕的摩挲,示意自己對你們兩個是一樣的。
兒子的心思艷劍如何不懂,她咬了咬薄薄的嘴唇,也就沒說話了……
就在小和尚和韻塵娘親正在曖昧的時候,對面的那位公子,似乎被韻塵的笑
聲吸引,十分感興趣的望了過來。偏偏韻塵并不膽怯,還十分嫵媚的回瞟了那王
公公子一眼。這一眼,差點把那位的魂兒給勾走,于是他便推開懷里的美姬,端
著酒杯就湊了過來。小和尚心道,你就作死吧,惹誰不好,敢惹這位。看著韻塵
貌美清秀,柔柔弱弱,敢打她主意的男子,除了他白大人,其他的倒霉蛋估計墳
頭都長草了。
「這位兄臺,不知道如何稱呼,在下姓王……這瓏蛟號前往鷹圣的瓊州島還
有兩日行程,長途寂寞,不如你我結伴同行,一同把酒暢談,劃拳賭令如何啊?」
說著,那公子沖自己原來桌位上的女子一擺手,那一對陪酒的姐妹花和一旁侍立
的兩位丫鬟,就連忙移坐了過來。
這位王公子似乎要在小和尚面前擺個派頭,對一個俏麗的丫鬟指了指腳前地
上,那丫鬟連忙在他面前跪了,將王公子的一只腳捧在大腿上,輕輕敲打捏揉。
旁邊的姐妹花,姐姐也連忙把她嬌嫩的身子送入了主人懷里,連胸口敞開的衣襟
都沒敢掩住;那位妹妹也湊了過來,低著頭貼著王公子身邊坐了。
小和尚本不想跟這位紈绔子弟應酬,剛要開口拒絕,身旁的韻塵卻搶先一步
回答道:「好啊,好啊,奴家最厭煩旅途寂寞了,大家湊成一桌行令耍子,多熱
鬧啊。」
這樣一來,就連一旁安坐的艷劍都看出了,韻塵這丫頭動了殺心,可又沒有
什么借口阻攔,著位王公子確實招搖到讓人討厭,也就由她去了……艷劍又把注
意力集中在那船上那對江湖夫婦那里去了。這一對夫婦,男子倒似會些武功,堪
堪入了先天凝玄境,他夫人長相平庸,但修為比他高出很多,已經是凝玄境后期。
一家人中,修為最高的竟然是他們夫婦帶著的女兒,這小妮子也就十七八歲
年紀,出落得如花似玉,體態凸凹有致,功力竟然已經入了凝域境。同父母滿面
憂慮,不斷向來時方向探頭觀瞧不同,這女孩倒顯得頗為沉穩。這艘瓏蛟舟剛剛
離岸半日,難道這一家三口帶著徒弟是在怕什么追兵么。
這邊韻塵和小和尚還有那位王公子,已經三四杯下了肚。都是年輕人,酒氣
入懷,便熟絡了起來,特別是韻塵喝得小臉紅撲撲的,格外光彩照人。看得那位
王公子眼睛都快拔不出來了,而這邊小和尚也十分配合,不斷對著那位妹妹勸酒,
不知道為什么白大人從這位妹妹身上感受到了一些瑤兒的氣息,當年瑤兒這丫頭
也該像這位小姑娘這么羞澀青稚才對。
又喝了幾杯,王公子興高采烈的踩著給他捶腿的丫鬟,就提出要賭子兒。韻
塵似乎也十分有興趣,喊過樓閣上的香蜜夫人,取來翻攤賭具,原來這寶船上各
種玩意兒應有盡有。香蜜夫人臉上的愁容早一掃而空,見大伙如此興高彩烈,也
扭著她的水蛇腰,顛著沉顛顛的隆臀,跑過來湊湊熱鬧。
當下,瓏蛟號的甲板酒榭麗,小小賭局就開始運作起來。王公子財大氣粗,
搶著坐莊,伸手就取出厚厚一疊銀票,又從保鏢手里接過一個錦袋,里面滿滿的
一包金瓜子……話說,酒為賭之膽,色以酒為媒,那邊幾桌的江湖豪俠,哪有不
好賭的,一看這邊賭局開始,也紛紛湊了過來。就連身為船家老大的香蜜夫人都
捏著一沓銀票,一屁股坐了下來,挺著一對高聳的胸脯,甜甜的沖白大人飛了個
媚眼。
小和尚連忙按住韻塵的美腿,費了好大勁,才阻止住這丫頭沒有一記飛腳踹
將過去。韻塵見小和尚不讓她動手,更加惱火,就見她把小腿一翹,小手沖著小
和尚一攤道:「當家的,拿錢來,本姑娘今天要大殺四方。」
小和尚有些好笑的看了韻塵一眼,說她韻塵身為摘花樓的幕后大老板,會沒
錢?怎么下場還得自己掏腰包,可是沒辦法誰讓他是人家相公呢。小和尚十分心
疼的從懷里掏出幾張揉得皺皺巴巴的銀票,一副十分出血的樣子。
韻塵在摘花樓里什么風月場合沒見過,看都沒看,啪~的一聲,就把一半銀
票甩在三點上面。旁邊的江湖客商見她一個小姑娘家都如此豪爽,紛紛掏荷包,
賭押起來……
開始幾把大家還有輸有贏,玩得一包歡樂,漸漸的小和尚就發現不對。這位
酒色財氣的王公子的手法可以啊,慢慢的翻攤扣子的時候,都能在掌心神不知鬼
不覺的扣住兩枚,開盅的時候,就做起了手腳。當然,這點子小手段,哪里瞞得
了艷劍,韻塵這級別的江湖高手,但是她們都裝作不知。
漸漸的,眾位賭客都開始輸多贏少,押三開四,押單開雙。這位王公子手舞
足蹈的,在那兒扮豬吃老虎,贏得是盆滿缽滿。這些江湖人物哪能服氣這個,給
他一個官宦二世祖贏了錢去,紛紛加大注碼,越玩越大……
不多會兒,香蜜夫人就輸光了,她看著王公子面前,金銀珠寶堆成的小山,
膩聲道:「王大公子,你我也是老相識了,妾身身邊賭本都光了,您好不好借妾
身些個翻本呀?……大不了,
今晚……嗯哼~」說到這里,香蜜夫人故意輕吟了
一聲,那小動靜甜的,簡直像糖水里兌了蜂蜜,堪堪甜到心縫里去了。
王公子色銷魂授的取過一堆黃白之物,推在香蜜夫人面前,敞亮的說:「拿
去,拿去……咱倆的關系,還提什么錢不錢的。」說著,探手就在香蜜夫人的盛
臀上扭了一把。吳香蜜夫人嬌嗔的急忙將男人占便宜的手打開,嬌嗔道:「討厭
~……人家白公子還看著呢。」
小和尚也不知道這二位唱得是哪一出,只當是沒看見。過了不久,韻塵手里
的幾張銀票也輸光了,再伸手向小和尚去討,小和尚卻摳摳嗖嗖的說啥不肯給了。
眼看著新的一局要開,韻塵仙子似乎急了,伸手就將白皙修長的脖子下的那副紫
泉項圈解了下來,丟在雙數注上。
小和尚嚇了一跳,連忙編著瞎話阻止道:「你做什么?這可是岳母大人留給
你的家傳之物,怎么隨隨便便就押了出去。」韻塵眉目一瞪,理也不理他,似乎
是在怪白大人小氣。
那位王公子也不傻,伸手就將紫泉項圈拿了過來,眼中精光一散,詫異道:
「這……這怕不是一件法寶吧,看上去品相不低哦。」說著,回頭看了眼身后的
一位保鏢頭領般的人物,那人點了點頭。王公子猶疑道:「這件東西既然是姑娘
的家傳之物,而今天玩得又這么高興,這一鋪不如這樣……姑娘輸了呢,也不必
把這件法寶輸給本公子,只要姑娘脫一件衣裳就行了。姑娘若是贏了,王某也不
會讓你家相公吃虧,看到沒有……」那位王公子說著向著一旁的姐妹花中的姐姐
一指,繼續道:「在下這位小妾,是本公子從蘇州府花五萬兩身價買回來的,就
送給你們公子作個賠注,如何?」
「轟……」一旁圍觀的幾位商客豪俠都轟動了,如此香艷的賭法讓這些男人
都熱血上涌。王公子的小妾固然貌美如花,但是韻塵的美卻超凡脫俗更勝一籌,
早已經達到傾國傾城的級數。最關鍵誰都看出,韻塵身上穿的衣袍實在是不多,
白花花的小胸脯就那么半露著,雪白的大長腿在紫泉袍下若隱若現……誰知道這
小美女袍子下面穿沒穿內襯,脫了這一件,最少也是大飽眼福的事情。但是都紛
紛贊賞,生怕韻塵不同意。
韻塵秀美的小臉蛋紅紅的,啪嗒~一聲,一雙腳腕纏著金絲串鈴的小腳就翹
了起來,搭在一旁的扶椅手上。那粉白玲瓏的小腳上蹬著一雙恨天高玉鞋,最誘
人的,韻塵下身紫泉袍一滑,一雙美白的大腿直露到渾圓的大腿根……旁邊的賭
客,眼睛差點沒晃瞎了,一個個目不轉睛的盯著韻塵的美腿,可惜得很,紫泉袍
雖然將韻塵大腿露出,可胯下的風景卻遮得嚴嚴實實,一絲沒露。
「就按王公子說得辦好了,本姑娘正好身旁缺個通房的使喚丫鬟,日后在這
個死鬼折騰得不行時候,也好有個救場的……」韻塵似乎毫不在乎對別人公開她
和小和尚的私生活,滿臉笑意的扭了白離一把,引起四周眾人一陣哄笑。
王公子也不多說,笑著將手里的彀盅一晃,就將面前的一堆籌子兒扣住…
…他這一出手,小和尚、韻塵就都知道,他用了十分上乘精妙的手法,扣中盅里
的籌子是個單數。眾人跟著湊熱鬧,下好離手之后,就聽王公子喊了聲,開…
…!……可就在他喊的同時,小和尚就察覺韻塵放在桌案上的小腿放出一道玄氣,
然而一旁的香蜜夫人臉上顏色未變也同樣催發出一股玄力,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兩
股玄氣相碰,兩女發得都是暗勁,當然也無聲無息……韻塵是天人后期境界,玄
氣自然不是吳香蜜能夠對抗的,不但把香蜜夫人發出的暗勁抵消,而且還沿著桌
案鉆入托盤骰盅里,將一枚玉石籌子擊得粉碎,化為齏粉。
就在那枚籌子消逝的一瞬間,小和尚發現王公子濃厚的眉毛跳動了一下,在
開盅的一瞬間,他手里的一枚籌子就要甩進骰盅里。然而,小和尚哪里能讓他得
逞,一股玄氣暗自彈出,閃電般沿著地板就撞入了那位王公子體內,這小子手里
的籌子就再也丟不出去。
小和尚這個舉動,身旁的娘親自然是發覺了,白艷劍是嗤之以鼻;身旁的韻
塵回眸對小和尚嫣然一笑,相公到底是舍不得自己春光外泄,給別人占了便宜去,
終于還是忍不住出手了……最為怪異的是,坐在一旁的香蜜夫人,也好巧不巧的
飛了白大人一眼。難道天人級別的小動作,這位美熟婦也能察覺。
最為尷尬的就要數王公子了,他甚至都沒弄明白那道讓他半邊身子發麻的玄
氣是從哪兒來的。但是骰盅已開,他不得不繼續下去,一四二四的分攤開去…
…結果自然是韻塵贏了。那位王公子倒也
豪爽,愿賭服輸,把那姐妹花的姐姐往
韻塵這邊一推,呵斥道:「還不去見過你的新主子,欠收拾啊你……」
那位妹妹見她們的公子轉眼間就將姐姐輸給了別人,萬分焦急不舍的拉住姐
姐的粉臂,嬌聲慘道:「姐姐,你別過去……我們求求公子,賠了銀錢給人家吧。
你我姐妹哪能就此分開。」
那位王公子卻不樂意了,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妹妹的稚嫩的臉蛋上,罵道:
「爺跟人家小姐姐賭得就是你阿姊,又不是銀兩,你在這里聒噪什么?!……小
心我把你丟到海里去。」
那位姐姐一見妹妹挨了打,心疼得撲過去,護在妹子身前,跪拜道:「主子,
我妹妹年紀小,還不懂事,您莫要責罰她……奴婢過去就是了。」說著,抹了一
把眼淚,從懷里掏出一串金絲手釧,遞給妹妹,想來是什么念想之物。那妹妹更
是哭得泣不成聲,拉著姐姐的手就是不肯松開……
這一對姐妹花一副生離死別的場景,讓鐵石人也難免心動。小和尚看了極為
不忍,正要開口說話,一旁的艷劍卻暗暗伸手拉住了兒子,小和尚扭頭看時,只
見娘親艷劍輕輕搖了搖頭。白離知道娘親江湖經驗老道,遠非他這初哥可比,也
就不在開口說話。
就在這時候,遠處一陣呼哨聲四起,同時「瓏蛟舟」附近三個方向,遠遠的
都有人放出尖利的呼哨,由遠及近的傳來。
大海上天空中的陰云更重了,然而此刻香蜜夫人的臉色卻更為凝重,她眉頭
緊鎖著小聲說了句,該死。然后便站了起來,朗聲對不知所措的眾船客解釋道:
「是一些海寇來犯,這在外海是常有的事,請大家不要驚慌,無關的人等請回座
艙即可。」
「海寇??」眾船客轟的一聲,像亂了營的螞蟻,交頭接耳。不少正經的商
賈,怕事的船客二話不說就帶著人回返自己的艙房。
當然,還有不少江湖豪俠,本身干得就是見不得人的買賣,哪里怕什么海寇。
特別是小和尚白大人第一次出海,海寇是什么玩意兒他本來好奇的很,正好見識
見識,哪里會躲回船艙里。就連那位王公子,自恃保鏢眾多,也奓著膽子留在甲
板上的酒亭里。
小和尚就見從呼哨傳來的三個不同方向,有三艘皮舟快艇,高扯帆蓬,借著
呼嘯的風勢,飛掠而來。這種皮快艇吃水淺,阻力小,帆蓬大,加上操舟的人技
術過硬,比大船快得不是一點半點,片刻功夫就貼了上來。
「嗖嗖嗖!」待得小舟貼近,三條黑影就凌空飛了上來,穩穩地落在瓏蛟舟
船頭。小和尚抬眼看去,卻是三條身穿玄衣赤著半條臂膀的精壯漢子,這三人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