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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1月1日
白玉道·續17章
高麗佛寺內,夜黑風高,陰風灌入,明月遮蔽。
一處明亮密室里,墨帝子非面帶痛苦扭曲的從飄滿各色天材靈藥的香木浴盆
中挺身而出。旁邊他的兩名貼身內侍宮人連忙走過來,用一塊柔軟的白絨巾替墨
帝抹拭著白凈富態的身軀。
可是,就在墨帝的寬闊后背、肩頭乃至大腿下方股肉處,赫然印著刺目的拳
印。那拳印并不大,一共有六處,烏青紫脹的存在于這位天人高手身體上。墨帝
咬著牙,挺立在那里身上白霧繚繞,六處拳痕上點點烏血緩緩透體而出……這種
令人膽寒的狀態持續了足足一刻鐘,墨帝才收功緩緩坐倒。一旁兩位宮娥湊過身
去,張開小嘴,吐出香舌一點一點的給他將拳痕上的淤血吸去。
墨帝疼得五官都擰在了一起,嘴里喃喃的罵道:「霸體鳳拳,以武道壓權道,
女帝這個賤人……仗著自身天道對本帝君天道的壓制,竟然動此毒手。早晚,本
帝要將此仇報回來。到時,讓你姜亦君這賤貨也嘗嘗墨公八恥刑的厲害……嘶
……」
墨帝子非看著自己身上的拳痕,又調動體內真氣緩緩調息,但收效甚微。女
帝的武功也是將煉體走到了極致的,輕易不出手,出手就沒有什么輕傷,雖然斬
不斷天道,但是傷害和白玉劍相差不了多少。這還是墨子非閉關十載,又謹慎小
心,才沒毀了他一身上品根基,但看這嚴重傷勢,以他墨帝天人之能,少說也得
三年五載才能徹底驅散身上的拳傷,之后有沒有后遺癥還很難說。當日里他調教
白王妃艷心時候,墨帝威風八面,氣場強大,誰能想到每次當艷心仙子坐在他身
上,牽動觸碰到他紫袍下幾處拳傷時,墨帝都要忍著何等的刺骨痛楚,還要裝作
面上若無其事十分享受的樣子出手調弄艷心。
這些天人之間,最是彼此堤防,如今墨帝身在高麗佛門,可是有兩位同門天
人在側,真要給白艷心、樸政陀知道他墨帝身負重傷,說不好他二人真會對他身
上的天道打什么歪主意。畢竟這世上天道就這么些,占一個其他的人就再沒有機
會。至于小和尚的劫數如何,墨帝此時根本顧及不到,天下天人又不是他一人,
倒霉也不能全落到他墨帝身上吧。
不管墨帝怎么想,白大人身旁的裴道姑這幾日是終于緩過來了,不但氣色如
初,而且在白大人的道韞雨露滋潤下,容光更盛從前。那位平日里好色如命的白
大人不知怎么,突然像是轉了性子一般,除了日常讓她服侍洗漱之外,竟然連續
兩三天沒碰過她的身子了。就連那位不時過來叨擾他,對他白大人癡纏不已的年
輕郡主李雪主,他都不假顏色,最多是在女孩子胸口下身占些手足便宜,真個銷
魂是無論如何也不肯了。
這位粉面清秀道姑哪里知道,非是她的這位主子轉了性子,而是他給墨帝的
可怕武功驚到了。而且這幾日從盜得的佛門正宗典學中發現,佛道禪功博大精深,
這國師樸政陀浸淫了此道多少年,自己才開始修習,為了保住他白大人的小命,
小和尚哪敢不痛下苦工。玩女人,脫險之后有得是機會,小和尚這是暗暗在跟高
麗神僧較勁賽跑,多提高一分修為,加深一份對正宗佛門的理解,將來就多一點
獲勝的把握。
所以白大人這幾日特別安分老實,日夜不停,廢寢忘食的將邪佛、神僧、佛
母三人的天道拿來對照修行。李雪主幾次來探望他,他都在閉關修煉中。小和尚
也明白,這小妞此時也沒什么心情,追隨著自己不過是受了她王兄李品的叮囑,
隨時監控著局勢而已。
小和尚這邊在高麗無事閉關練功,華龍玉劍閣那邊可亂作了一團。
原來,一直在雷鳴久侯白大人多時未歸的幾位紅顏知己都住不下去了,一個
個紛至沓來,到華龍玉劍閣聚會一堂。原本憑著這幾位女子的功力還來不了這么
快,但是有了女帝這位位高權重女天人的攜帶,自然沒有什么不可能的。區區幾
日功夫,一行幾女便都回了華龍。本來雷鳴的朝事也已經料理的差不多了,女帝
此番返回雷鳴再沒耐心跟一眾面目呆板的朝臣廢什么話。按照當初跟小和尚商量
的對策,雷厲風行的頒布了一系列法規政令。看著驟然駕臨的女帝姜亦君凜凜的
滿面殺氣,雷鳴朝內的文武群臣一個個噤若寒蟬,沒有一個敢出頭反對的。
按說這也不足為奇,畢竟是戰敗附屬國面對宗主國的元首,誰不服氣這位女
殺神,你倒是上去跟女帝分辯一下試試呀。結果自然是沒人嫌命長,雷鳴朝堂上
下,連帶著那位皇帝都坐起了縮頭烏龜。如此一來,在太
師張澤夢和她夫君、康
大人、小王爺等人的主持下,一切政法到是貫徹的得心應手。
實際上女帝發這么大龍威倒不是沖著雷鳴百官的,而是她當日里與墨帝一戰,
雖然將排名僅次于她的天人墨帝打了個半殘,女帝自己也受了些內傷,吐了一小
口心血。這還在其次,最重要的在她大占上風,就要大發雌威打得墨帝滿地找牙
的時候,一時疏忽間竟然中了墨帝這天人的一記「留蹤玉掌」。墨帝的此種絕學
獨步天下,專門可存留掌力在預判敵手的行動位置的虛空中,攻敵要害,防不勝
防。每次事先出掌表面上都是無聲無息一片和氣,暗地里潤物無痕,最是陰險。
也難怪,搞政治權術的象墨帝之流,最擅長的可不就是暗箭傷人嘛。
墨帝那一掌切在女帝的渾圓結實的大腿內側,雖說掌力傷害被女帝霸道的天
人體抵消了七七八八,又是隔空掌勁,但對于女帝來說卻是她成就天人之后極少
的奇恥大辱。也不出去打聽打聽,她女帝姜亦君的傲然身子這一輩子給哪個男人
觸碰過。雖然墨帝與她同為天人,女帝也覺得是受了天大的污辱。女人就是如此,
她相中的男子就是讓她吹蕭品陽,毒龍飲溺都可以樂在其中,若是她相不中的男
人,哪怕是拿目光多看她兩眼,都恨不能把人家一對眼珠挖出來。
雷鳴這些人還不知道,在來雷鳴的路上,女帝越思量火氣越壓不住,她姜亦
君稱帝以來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盛怒之下,女帝飛劍傳書,調兒子小胖子入
主雷鳴,也算讓其鍛煉下治國能力。另外又下書命令大姜下屬的陰陽城主兩位天
人,立即發動陰陽城的全部勢力,暗暗潛入墨帝公國,只要是墨帝兄弟的直屬人
馬,見面務必一體拿下,死活不論。不管是皇族將相,不消滅湊足一千之數,不
許率部返回大姜。倘若墨帝事后不肯善罷甘休,女帝就要發大姜雷鳴兩國之兵,
給墨帝公國點顏色看看。此番女帝想得很清楚,不用點果敢殺伐手段,還真當她
女帝是好欺負的。
陰陽城主當然知道女帝的厲害,哪里敢怠慢,得信之后,連夜整備本部人馬,
暗暗得潛入墨帝國境殺奔墨帝皇都,抄墨子非的老窩去了。可憐墨帝公國的一干
高層權貴,一場可怕殺劫正悄無聲息的向他們襲來,落入陰陽城主這倆變態人妖
手里的墨帝軍將,才算領教到了什么是血腥殘忍,什么是生死兩難。
當然,這都是后話,女帝此次重返玉劍閣,是含憤而來,又不屑于跟小和尚
的女人作過多糾纏。本來小和尚此次離開雷鳴就走得急,眷屬都未及安排,如今
事了,留在雷鳴除了添亂也沒什么用處,所以這次回來的除了白瑤兒,韓皇后幼
薇、幼銘姐妹,就連那位雷鳴當朝太師,京城第一美女凝像境的張澤夢都一同前
來。若不是關大帥冷月、副將關月影需要在雷鳴震住局面,簡直是要傾巢出洞了。
誰都知道高麗大妃白艷心不好對付,但是架不住這些女子都掛記著小和尚安危,
在雷鳴干待著又無事,索性便都隨著女帝一起回轉華龍了。
當然,要說玉劍閣中的所有女人都惦記著白大人,也不盡然,就比如說那位
侯夫人南宮幼銘,她就恨不得小和尚能掛在高麗或者給囚禁在佛門永遠不回來,
少來煩她,才一了百了。與韓皇后直接去尋家主南宮邀夜,母女相見不同,南宮
幼銘本就跟她娘親情意平平,她最先去找的竟是蘇悠。也難怪,蘇悠離了侯家,
南宮幼銘的幼子便無人照管,在蘇悠笑著對她解說了,侯家那里小和尚已經命她
妥善安排,由她蘇家和影社的高手出面照應,并在影社里給她孩兒尋了一位名師,
專門給侯家子嗣打下根基。南宮幼銘才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她感激的跪在地上
直掉眼淚,對小丫鬟嘴里說著感恩的話。很顯然在場眾人中,侯夫人幼銘只有和
蘇悠這丫頭最為親近……
韓皇后嫁入華龍皇室,直到她后位被廢,多年未見過娘家親人,只是孤身一
人的跟著小和尚流落江湖。好不容易見到了妹子,又總是讓她操心不已。如今見
了娘親南宮夫人,遠遠看見,便淚流不止,急不顧身的奔過去,撲在南宮邀夜懷
里,只喊了句:「娘…………」便再也說不出話來。多年來的辛苦委屈,都化作
了母親懷中一把心酸眼淚。
南宮邀夜雖然身為一家家主,但是見了泣不成聲的女兒,知道她心里委屈,
也是鼻子一酸。其實此時母女倆也算同命相連,正該彼此勉勵,南宮夫人拍著女
兒的粉背,感慨道:「你這丫頭,就是性子太弱了些,也是為娘的不是,當初就
不該拿你當棋子,送到皇宮內院中去……娘時而想起,其實也心疼的。怎么樣,
他對你也還好吧?」
南宮幼薇抹抹臉上的淚花,聽娘親提起小和尚點點頭,然后奇怪的問:「娘
親怎么也到了玉劍閣來?……莫非……」
南宮邀夜無奈的點點頭,在女兒耳邊輕輕訴說了她和小和尚的約定,本來母
女共事一夫是極沒臉的事,沒想到女兒幼薇卻破涕為笑的歡欣道:「太好了,這
樣一來,娘親妹妹和幼薇又能快樂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幼薇再也不用孤苦伶仃
了。」
南宮邀夜一陣無語,心道,傻丫頭,有你想得那么簡單就好了。在這白家后
院過生活,可半點也不比在皇家宮廷內院輕松呢,一個不好,恐怕她娘兒三個,
都要給人踩在腳下。但是見了女兒幸福得如此單純簡約,她這當娘的又怎好對她
過于苛責,只得由她去了。
另一邊,白瑤兒見了母親艷劍,自然有一番別樣親膩,這對母女的感情,就
不是一句思念情深道得清楚的了……待瑤兒得知了邪佛已逝,到底還是強拉著母
親一起,去后山密室中對著封閉墓室的冰冷巨石,焚香跪拜憑吊了一番。好歹這
些年來,邪佛雖然秉性暴虐,可對瑤兒還是疼愛有加、關心備至的。最讓瑤兒感
激的是,邪佛其實與她沒什么親緣關系,但并沒有隨便就奪了她的黃花處子,看
在她娘親艷劍和六長老面子上,最終還是將這位如花似玉的小美人留給了哥哥白
離。如今物是人非,她艷劍母女往事種種,也就隨著邪佛的離世翻篇了。
人家母女相認,骨肉團圓,頗為尷尬的就要算女帝姜亦君和雷鳴太師張澤夢
了。
女帝聽聞小和尚將其后宮的管理全權交給了這位雷鳴太師,從未對此姝放在
眼內的女帝,先是目光不善的上上下下仔細的打量了張澤夢一番,看得這位才華
橫溢,智慧過人的女太師渾身的寒毛都炸了起來。女帝姜亦君可是那種能動手就
不逼逼的女中豪杰,和艷劍規規矩矩的給人調教為奴多年不同,她可是一言出口,
天下縞素的主兒,凡事可不一定跟人講什么規矩。真要說拉下臉來丟過雙小鞋來,
張太師還真沒轍。張澤夢知道無論什么時候手下的實力總是硬道理,對于這位在
江湖朝堂上都說一不二,在大陸王朝中權傾天下的一代女帝君,自己能折服得住
么。
張澤夢正狐疑著,沒想到,女帝端詳了張太師許久,走過來點點頭,伸出一
根手指遙遙對著她的心口戳了戳,只平淡的說了句:「他這名管家倒是選得還能
入眼……你嘛,不錯。但也要給朕仔細著。」
面對女帝赤裸裸的威嚇,張澤夢雖然不至于害怕,但是多少有些心虛,暗自
感嘆主人白離的后宮果然是沒有一個好相與的,這位女帝就是其中難弄至極的一
位,更別說那位傲嬌奪人的韻塵了。事到如今,張太師還不清楚小和尚是如何將
女帝也劃拉到紅鸞賬下的,摸不清女帝的底細,也只好等此間事了白大人回返再
作理論。
接下來女帝聽蘇悠講,圣醫閣的辛安然還給羈押在玉劍閣的刑堂時,女帝柳
眉就是一皺。但是她現在總不好再為了一個辛安然再跟艷劍鬧一場,說到底也是
辛掌門算計小和尚在先。女帝也須賣艷劍一個面子,便親自走過去拉著艷劍的手,
悄悄的在她耳邊故作親切地說:「都是自家姐妹,鬧得太僵了,大家誰的臉上都
不好看……姐姐你狠狠收拾她一頓也就算了,回頭本宮做主,讓辛家妹子給我劍
兒磕頭認錯,你這作婆婆的,這次就高抬貴手吧。」說完,女帝就探手在艷劍肥
圓的香臀上飛快的擰了一把,那記出手,當真是疾過閃電,動越流星,已然是用
上了天人境頂尖的手法,快得靈犀無影,莫說在場的其他女子,就連艷劍掌門自
己都沒怎么反應過來。
白艷劍屁股上一疼,又給女帝一句「劍兒」說得臉蛋飛霞,看著一旁的小丫
鬟蘇悠一往關注、苦苦指望的楚楚眼神,她心一軟,也就點頭答應了。但她忘了
一點,這邊辛安然是女帝求情,看在姐妹情面上釋放了出來,蘇悠那邊的白氏
「家法」可沒說給她免除。事后,倒是讓艷劍又吃了不少苦頭,才算罷休。
無論如何一天云彩算是滿散了,女帝拉著艷劍的手,就想去她的掌門閨房盤
桓一番,商量一下接下來對抗高麗大妃白艷心的具體行動計劃。就在眾女子三一
群兩一伙,準備就此散去的時候,有一名門內外事弟子前來通報說,雷鳴雷王爺
受白艷劍之邀請,特地前來玉劍閣拜會。
女帝聽了,倒不好再獨占著艷劍掌門不放了,畢竟她和這位雷鳴老天人也不
太好直接見面,只好放艷劍掌門前去接待。滿堂的美人鶯聲燕語,唯有艷劍掌門
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心中盤算:此番加上雷王
爺,辛安然,只我玉劍閣一處就
湊齊了四位天人,待得聯絡上了韻塵那丫頭,娘親啊,我看你如何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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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白家諸女眾志成城的時候,萬里之外一處山明水秀的世外桃源。一位病
殃殃的男子正捧著一冊古卷怡然自樂,突然一陣心血來潮,他放下古書,扶著輪
椅來到草廬內一面半人高的銅鏡前。那銅鏡古樸幽雅,鏡面上朦朧模糊,一陣迷
霧散過。接著,一名艷若桃李但形容憔悴的細臉女子的身形隱隱約約的出現在鏡
子之內。
枯黃男子見了,大吃一驚道:「白娘娘,沒想到小生有生之年還能得見您一
面,實在是生平之幸……只是您怎么落得如此狼狽?」
鏡中女子面色凄涼,憂傷的說:「沒什么,不過是方才服侍魔君父子時,給
那磨人的小魔頭抽了三百「離月弓」而已……今日妾身找你,也是迫不得已。請
你出面替本宮阻止一下下界白家諸女,讓她們務必安分一些,少往劫數里摻和。
否則魔君一旦出手,勢必難以挽回,本宮也安撫不住魔君父子的……我那一雙可
憐的女兒,又要白白遭受非人折磨。」
「唉……」病容男子聽罷長嘆一聲,回道:「白娘娘,您也知道,不在輪回
中,小生便如輪回外青松巨石,萬載不朽。一入輪回,即便是我,也在劫難逃
……您……,這是為難在下啊。」
「那……就當是我求你……當初你欠我的,莫非就不用還了么?」鏡中的白
娘娘面容凄楚,款款動了動身形,赫然就在她胸前裸露出來的玲瓏玉乳上,留有
一處六瓣梅花狀的香痕燙疤十分刺目。女子幾分癡怨的看了病容男子一眼,沒再
說什么。
病容男子無奈的點點頭,算作應承下來。看著鏡中女子的音容笑貌,緩緩消
失,他口中兀自喃喃道:「天運人功理不窮,有功無運也難逢。因何鎮日紛紛亂,
只為陰陽數不同……劫數啊,劫數……」
而幾乎是同時,在塞北冰原,一處萬年不化的冰山洞窟中,一個窈窕的赤裸
身影正在冰面上緩緩起舞。
萬丈寒氣到了這女子身前數丈便無法靠近,不但如此,冰洞中的雪魄寒冰在
她的身旁紛紛融化成水,水又進而飛騰成煙,不斷繚繞著女子的身軀盤旋縹緲。
突然,赤身裸體的女子身前一面萬年冰壁,一陣流光溢彩,然后一道身材修
長,玉冠青袍男子身形的若隱若現的浮現出來。
「原來你這妖婦躲到這兒來了……誰準許你私自下界的?!」那壁中青袍男
子見了舞動中的女人,厲聲喝道。
不斷緩緩舞蹈的女子一驚,連忙停下身段,收功凝氣,將身旁的冰霧都斂歸
體內。待到水霧散盡,那裸身女子容貌顯露,赫然正是法爾教廷的圣女。
「絕色,你好大膽子,見了本天君竟然敢直立不跪,難道你就不怕天青宮
「萬蛇鉆陰」之苦嗎?」青袍男見圣女嚇得瑟瑟發抖,不敢說話,又怒目斥責道。
圣女聽了連忙盈盈拜倒在地,恭敬的回道:「殿奴絕色叩拜大人……非是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