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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頭兒看著眼前郭公公淫靡的場面,下身腫脹的發(fā)疼。旁邊侍衛(wèi)早把另外兩
個宮女按翻在地上,有的按手,有的分腿,還兩個急得褲子都沒脫掉,掏出胯下
的家伙就捅插了進去,然后就是大起大落的操干個不停。兩個可憐的宮女,給侍
衛(wèi)的大手捂著嘴巴,下身給干得生疼,小嘴里只能發(fā)出嗯嗯的悶哼聲。
好半天,李侍衛(wèi)才見郭公公容顏煥發(fā)的從那宮娥的胯下抬起臉來,再看女子
那處肉蒂已經(jīng)腫脹得小指尖大小,上面還明顯留有一處牙印。真是暴殄天物啊,
李頭兒正琢磨著,就聽耳旁郭公公尖著嗓子說道:「李大人,還不把她放下來,
請娘娘上點鳳臺?」
李頭兒才反應(yīng)過來,見幾個手下都忙著強暴小宮女,也不嫌棄辛苦,將那架
沉重的「點鳳臺」推了過來。這臺子本是為了宮里有品位的妃子貴人給皇帝淫虐
的機巧之物,那蒙面宮娘給郭公公放了下來,還沒等她緩解摸撫手腕上的勒痕,
就被一把推了上去。李頭兒倒是駕輕就熟,咔吧咔吧扳動機括將女子健美滑嫩的
身子鎖在「點鳳臺」上。
那宮娥滿臉凄苦的跪撅著,玉頸雙手都給一個臺上直立的沉重枷鎖叩牢在臺
面上,一雙纖細的腳腕分左右也有鐵扣固定,大小腿彎曲折疊的跪著,最遭罪的
是她柔韌的柳腰給野蠻的固定在臺面的一處凹槽里,上面又壓了蓋板。整個腰肢
和上半身就塌陷鎖死在臺面上,滿月般的肥美白臀自然而然被迫得舉了起來,挺
翹在身體的最高部位,
加上兩腿分得很開,下體吟穴和巧菊都毫無遮擋一目了然
的敞露在高處。如此一來,不論是行刑人鞭臀還是抽屄,甚或抱著雪臀操干,都
方便得不能再方便了。
李頭兒看著美宮娘兒低腰撅腚的姿勢,心里暗服道,這特媽誰研究出來的呢。
女人這個屈辱姿勢,就是給人干死,也溫毫動彈不得。這皇家的東西,就是會玩
兒啊。
郭公公看著「點鳳臺」上的宮娥也十分滿意,伸手就探在高舉在面前的女子
的美屄里捅摳了數(shù)下。女人哆嗦著屁股受了,嬌聲的呻粉,郭公公淫笑著在大白
屁股上拍了拍,對旁邊的李侍衛(wèi)長道:「你看這貨這水流的,嘖嘖,不上臺子還
沒這么賤,一到這點鳳臺上,還真拿自己當侍奉當今皇上的娘娘了……行了,李
頭兒該你了,還愣著干什么。」
李頭兒幡然醒悟,丟了手里的藤拍,正在架子上尋摸拿點什么工具好。就見
郭公公從袖子里取出一塊檀木厚板,微笑著示意他用這個。李侍衛(wèi)接過來就聞到
一陣古樸的檀香,不愧是郭公公的玩意兒,一看就不是凡品,正準備動手給宮娥
來頓狠的。郭公公卻抬手攔住了他,「李頭兒,見外了不是?這娘兒不管多高的
身份,上了這點鳳臺,就是爺們兒的炮架子。你看她這小屄撅的,連雜家這凈了
身的都意動了,您就不想來個」擂股助威「嗎?」
李頭兒折騰了一晚上,就等這句話呢。深深一禮拜謝郭公一聲,忙不迭脫了
褲子,挺著胯下一柱擎天的家伙就撲了上去。沒想到這宮娘兒屄門嬌小,卻內(nèi)含
奶繡,李頭兒就覺得自己的雞巴像進入了一個無底肛一般,綿綿軟軟的這個銷魂
簡直無法言表。抽送了兩下,那嫩屄里就水潤潤的滑膩起來,發(fā)出呱唧呱唧的操
屄聲。李頭兒感覺自己簡直是到了人生巔峰,一手按著宮娘兒的軟腰,一手輪圓
了檀木板子,在她豐潤的白屁股蛋兒上扇打了起來,嘴里呵斥著:「給爺叫…
…叫得下賤些,不然大爺抽死你這浪貨。」
那宮娥一挨打,一邊挨操,浪叫著大白屁股想閃躲侍衛(wèi)抽打下來的板子,但
是腰身腳踝都給點鳳臺鎖得牢牢的。掙扎了半天,最后發(fā)現(xiàn)除了肥厚的屁股能前
后擺動外,其他身子根本無法反抗半點。沒法子,點鳳臺上就算帝后娘娘也得屈
服,她一個小小宮娥除了哭喊求饒,還有什么能耐能對抗男人的淫欲。
抽弄了上百下,李頭兒簡直平生從未操弄過如此妖嬈的尤物。旁邊已經(jīng)完事
了的侍衛(wèi)們也都圍攏過來,準備在李頭兒弄完之后,也能分一杯殘羹。漸漸的李
侍衛(wèi)長感覺自己快頂不住了,堪堪舉槍要射。他突然看到這位宮娥臉上還罩著厚
厚的黑紗,得意間心里猜想,莫不是這宮娘兒臉上生的丑陋,才不敢以真面目示
人?于是信手伸過去,拉住女子的面紗,一把就將其扯了下來。
人說性格決定命運,得意便會忘形。如若沒有這個魯莽的動作,可能神不知
鬼不覺的情況下,這位李侍衛(wèi)頭目還能多活幾年。沒準還能娶妻生子,過上不錯
的小日子。然而他操得開心,一時興起之下,將那宮娘兒臉蛋上的面紗扯落,瞬
間他就呆愣住了。
那面紗下面是一張雍容孤傲,絕艷無雙的驚世容顏,在李頭領(lǐng)看到她的時候,
這位宮娥也正微笑輕蔑的看著他。
「朕好看嗎?……本宮的屁股用起來,還能讓李大統(tǒng)領(lǐng)滿意吧。」女帝悠悠
的說道,就像在說一件毫不起眼的事。
「嘚嘚嘚~……女,女,……女帝,陛下,嘚嘚嘚~小人這~……怎么,怎
么會是您呢?」李頭兒只聽到自己上牙打下牙的聲音。一瞬間整個人就僵住了,
仿佛從人生巔峰一下就落入了谷底,再也萬劫不復(fù)。
「怎么就不會是朕呢?……好了,你打也打了,操也操了,這輩子你也值了,
也該上路了……走好,不送。」女帝眼睛里放出一道閃亮的精光,沖天威壓瞬間
就將幾個內(nèi)廷侍衛(wèi)壓在堅硬的地面上,動都動不了。李頭領(lǐng)就聽見自己和幾個兄
弟身上的骨頭嘎嘣嘎嘣的碎裂聲,徹骨的疼痛讓他一個字也沒吐出來就咽氣了。
「你這又是何苦?……玩夠了,玄功抹去他們的記憶也就算了。何必再造殺
孽呢。」郭公公嗓音也突然變得正常富有磁性,開口責(zé)備女帝。
「朕說過,本宮的身子是男人看了,就是個死……當然,除了小主子你。」
女帝看了看郭公公,一臉厭惡的說道:「快給朕變回來,學(xué)什么不好,學(xué)一個陰
陽人老太監(jiān),還瘦得跟個柴火桿似的,惡心死了。」
郭公公嘿嘿一笑,身上輕搖,變幻回了光頭小和尚的模樣。女帝依然以那屈
辱的挨操姿勢鎖在「點鳳臺」上,塌腰挺臀的媚然說:「你來不
來,方才給那廢
物弄得朕不上不下的。君奴肉屄里癢著呢,白爺就不想著也來個「擊股助威」嘛?
……別說,你這小光頭,看久了還蠻可愛的。」
小和尚怎么不想,他想得要命,可是正在他想告訴女帝,自己根本無法接受
她的可怕天道,沒法真?zhèn)€銷魂時。就見女帝臉色一變,咔吧一聲,她身上的精鋼
硬木的幾道枷鎖同時斷裂,然后厲聲喝道:「什么人,如此大膽,鬼鬼祟祟的在
本宮面前裝神弄鬼的。」
小和尚扭臉看去,這處偏殿的殿門突然無風(fēng)自開,一陣刺骨寒風(fēng)無端端的吹
了進來,讓人脖子后面陣陣發(fā)涼。然后一道白衣倩影鬼魅般,飄忽不定的游了進
來,陰氣森森的笑道:「嘎嘎嘎…………沒想到,堂堂女帝竟然會淪落到陪一個
下界的荒唐和尚,玩這種淫賤下作的勾當,還殺人滅口,這要是傳出去。咯咯
……」
女帝從容地從手上玉鐲里取出一套平常穿的帝袍罩在身上,冷冷的看著白影
說道:「我當是誰,原來是圣女大駕光臨……我還當你躲到哪個鼠肛里去了,原
來是跑到我大姜來了。正好,來了你就別走了。」說完,女帝姜亦君身形突然原
地消失,瞬間移動到那白影面前。
那白影圣女一驚,女帝實力強悍,名不虛傳。這身法,就算比玉劍閣的輕功
也不遑多讓。但圣女既然敢現(xiàn)身大姜皇宮,自然有備而來,她玄妙身法一動,微
微退后,輕輕推出一掌。
女帝冷笑著一抬手,手上后發(fā)先至的和她對了一掌。圣女身形暴退,嘴角掛
下血溫,再看女帝只不過身形晃了一晃,臉上一陣煞白。圣女心道自己這副肉身
修為未能恢復(fù),始終是差了一截。
就在這時,一根龍頭拐杖和一柄折扇憑空出現(xiàn),猛地迅雷不及掩耳向女帝背
后襲去。女帝此時正默運玄功恢復(fù)著翻騰的氣血,抵抗化解方才侵襲入她體內(nèi)不
斷侵擾的圣女玄氣,剛想開口嘲諷圣女幾句,已然感覺有人偷襲,而這二人蓄謀
已久,又是暗中趁機偷襲。女帝身形一閃卻眼看未必能全部躲開,多少也要被兩
件奇門兵刃擦到身體。從那兩件兵器上看,最差也是天級的上品法寶,即便是給
掃上一星半點,恐怕都夠女帝受的。
然而驀然間,一只大手也憑空出現(xiàn)在那里,一把奪過那龍頭杖,接著一拳打
飛了那把七星折扇。卻是一旁始終旁觀的小和尚白離出手了。
「咦?這小家伙到有點意思。」只聽圣女看到白離出手,感到幾分意外和興
趣。女帝瞪她一眼,罵道:「發(fā)花癡也輪不到你這種爛貨……乾坤杖和七星扇?
原來程劉兩家閥主都到了,難怪這騷貨敢來朕的皇宮里鬧事兒。」
偏殿里的屋頂一陣顫動,卻無聲無息的破了個丈許方圓的大肛。兩道身影一
晃的出現(xiàn)在室內(nèi),隱隱和圣女合成夾擊之勢。小和尚連忙看去,是一個輕年丑婦
和一位紫髯中年男子,功力都是凝象境巔峰,半步天人的可怕修為。然后就聽那
丑婦一晃她小山般的肩頭,怒道:「女帝,你殺了我程劉兩家三十幾個好手,難
道就沒想過付出什么代價嗎?今天我就要替先皇清理你這鳳占龍位的賤人。」
「就憑你們幾個軟腳蝦,也敢算計我?……你出手替君姨把那兩位留下,他
兩家的女眷朕都給你抓來做性奴……咯咯,圣女,哦,或許該叫你一聲絕色娘娘,
姜亦君今日要跟您親近親近。」說完,女帝身上氣勢再漲,天人后期完美的實力
顯露無疑,空氣中似乎凝結(jié)出一顆顆微小的冰晶。
「啊??……你就不怕境界就此突破了,被上界天道強行收走。」圣女臉色
一變,她明顯感覺到女帝已經(jīng)再瞬間超出了天人境的范疇,有了斬殺她的實力。
「咯咯,別怕嘛,圣女娘娘絕色天君,朕就堅持片刻天道不會察覺的,但這
點兒時間宰了你足夠用了。」女帝一句話說完,身形消失,下一刻又已經(jīng)近在咫
尺的臉對臉貼上了圣女的白影。那白影卻也突然倏地消散了,女帝怒喝了聲,別
想跑。就跟著突然不見的追了出去。
小和尚還沒等看清形勢,就覺得手里的龍頭拐杖一熱,脫離了他的掌握。一
旁打飛的七星扇也冒著奇光,飛舞盤旋在那紫須男子身邊,就聽他淡淡的說:
「小家伙,你能有多大年齡,多高的修為?你到底是女帝的什么人,替她賣命,
跟我們走一趟如何?」
小和尚笑了,頭上突然間長出了灰色的頭發(fā),兩眼變得有些血紅,從他的身
體里漸漸流露出陣陣的灰氣。很奇怪的,地上被壓成肉泥的幾位侍衛(wèi)的殘骸上也
飄起同樣的一陣陣灰氣,彌漫在這間偏殿里,而且越來越濃,越飄越重。然后就
聽小和尚沖著程劉二位家主,笑著說
了句:「好啊~!」
那丑婦一愣神猛晃手中龍頭杖,試圖驅(qū)散彌漫過來的灰氣,對紫髯中年男子
變色道:「不好,這是佛道邪功,閉口禪……我們,快退。」
「才想起走么,晚了,君姨說要留你們二位下來呢。」小和尚瞬間飛了過去,
對著二位家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可憐二位堂堂大姜帝國貴胄程劉兩家閥主,凝
象境巔峰的高人,手腳和兵刃在灰氣里像慢了半拍,一下拳腳都沒能擋下來。讓
小和尚打得滿天亂飛,鼻青臉腫。
小和尚的閉口禪還達不到邪佛言出法隨的水準,但是控制遲緩一下同階高手
的動作還是可以做到的。于是程劉兩家的家主就倒了霉了,給他打得滿地找牙。
但是小和尚并沒下殺手,女帝臨追出去時候并沒讓他干掉這二位,只讓他留住即
可。所以二位家主雖然狼狽,卻沒傷到什么經(jīng)絡(luò)。
就當丑婦和紫髯男好容易接過小和尚這輪猛攻,灰頭土臉的調(diào)息著剛準備作
出反擊。女帝身形翩翩然的已經(jīng)飛了回來,臉色又煞白了幾分,說道:「還是給
她跑了,不過被我的鳳爪功抓了一下,諒她也不敢在朕的大姜領(lǐng)域里滯留。」說
著,女帝抬手將指尖的一縷帶著血跡的金黃的秀發(fā),輕輕抖落。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