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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末的一天晚上, 快十點的時候蕭渺自覺地關(guān)了電腦, 上床睡覺。
霍御城還在書房忙工作。
蕭渺側(cè)躺在床上,看著手機上的壁紙,手指在她母親的面容上輕輕撫過。片刻,她輕輕嘆了口氣,關(guān)掉手機,閉眼睡覺。
霍御城沒多久就回了臥室, 他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時蕭渺還沒有睡著。
她翻身,睜開眼睛, 輕聲喚他:“霍御城。”
男人垂眸看向她, 蕭渺望著他說:“我明天出趟門,回林城。”
霍御城和她對視了幾秒, 然后身體往下滑了下,將她抱在懷里。
“我陪你回去。”
蕭渺詫異,只聽他道:“和你一起去看阿姨。”
她突然哽咽了下。
蕭渺癟著嘴, 若無其事地問他:“你不用忙工作嗎?”
霍御城的手掌在她后腦上揉著, 回她:“嗯, 不忙。”
哪怕再忙, 也要放下工作陪她一起回去。
她摟著他的腰, 半晌,就在霍御城以為她都睡著了的時候, 埋在他胸前的蕭渺忽然說了句:“謝謝。”
霍御城嘆氣, 把她抱緊,低頭在她的前額上親了親。
蕭渺揪著他的睡衣, 微仰著頭,閉眼,迎上他落下來的吻,他從她的額頭吻下去,輕吻落在她的眉心、鼻尖,最后貼到她的唇瓣上。
他壓過來時蕭渺順從地躺平,她睜開眼睛看了看他,女孩子的眸子里盈滿了水光,波光瀲滟,目光迷離地望著他。
霍御城的手指滑入她的發(fā)絲間,捧住她的頭親上去,蕭渺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嘴唇上傳來細細密密地輕碰,隨即柔軟的觸覺一直蔓延至口腔里,溫柔的吻不斷地加深著,讓她覺得自己幾乎快要溺死在里面。
等綿長的擁吻結(jié)束,蕭渺呼吸困難,她喘息著舒緩,霍御城盯著她看,身下的女孩臉色潮紅,眼神迷蒙,嘴唇紅艷水潤,極其誘人。
霍御城的眸色漸深,眼底隱隱地快要掀起風浪,但他只是望著她,什么都沒做。
蕭渺被他看的不好意思,軟著嗓音說:“關(guān)燈。”
見他沒動,她自己伸手要去關(guān),結(jié)果被他攥住了手,蕭渺的心猛的劇烈跳了一下,她看向他,室內(nèi)的燈突然就這樣被他摁滅。
霍御城深深地吐了一口氣,躺下,把人抱在懷里,蕭渺靠在他的胸膛,乖乖巧巧的,“晚安。”
他摸了摸她的腦袋,“晚安。”
但是這晚,對蕭渺而言,注定不能安寧。
她做夢了,并不是噩夢,但夢里有她的母親,霍御城不知道她具體夢到了什么,只知道她一直抓著自己的手,帶著哭腔喊媽媽。
她總是這樣,人前完全不會暴露她的脆弱點,但卻會在睡覺或者喝醉酒后無意識地就卸下堅強,讓他看到她的傻樣子。
霍御城低聲叫了她好一會兒蕭渺才醒過來,她迷茫地睜著眼睛,人似乎還沒有從夢里脫離出來。
他抱著她,像哄小孩子那樣輕輕地拍打著她的后背,半晌,蕭渺在他胸前蹭了下,說:“我沒事。”
民間似乎有這樣類似迷信的說法:已經(jīng)過世的人在忌日來臨前會托夢給他們的親人,提醒親人不要忘記他們。
蕭渺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但她確實是每年在母親忌日的前一晚都會夢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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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就是蕭渺的母親許茗瓊的忌日,早上吃過早飯蕭渺就和霍御城去了林城。
快中午的時候到了林城市里,蕭渺拉著霍御城去了一家餐館吃午飯。
餐館的老板一看到蕭渺就笑呵呵地迎上來,爽朗道:“老同學,你可很久沒來了!”
蕭渺笑,“這不是來了嗎!”
“哦,對了,介紹一下,”蕭渺拉著霍御城對老板李浩說:“他是我未婚夫霍御城。”
“這位是我小學初中同學李浩。”
兩個男人互打了招呼,隨后蕭渺就選了座位和霍御城坐下,她熟練地點了餐,李浩先給他們拿了喝的過來,說稍等一會兒就好。
“唉,霍御城,”蕭渺問他:“你是不是從來沒來過這么平民的小餐館來吃飯?”
霍御城沒點頭但也沒否認。
她坐在對面歪頭樂,“那我就是第一個能讓你來小餐館吃飯的人咯?”
霍御城無語地看著她,“值得你這么高興?”
“當然啊!”
霍御城搞不懂她腦子里是怎么想的,但看到她此時的模樣,忍不住低聲說了句:“像個傻子。”
蕭渺:“……”
吃過午飯后蕭渺帶霍御城去了她曾經(jīng)生活的街道,盡管那里已經(jīng)翻了新,沒有了老舊的居民房,但街道還是那條街道,她跟他講她小時候在街上學騎車,一直摔跤,把腿都磕破了還是不肯放棄。
“那會兒就發(fā)誓非得學會不可,”蕭渺嘴角揚著笑,“也不知道那股勁兒從哪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