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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良身材矮胖,一副笑瞇瞇的樣子,市井味十足。他來扮演小王爺也充滿了喜劇效果。兩人簡單的溝通后,拍攝開始。
姜菱和孟良能夠殺出重圍,演技自然過關。所有鏡頭都是一條過,這讓廣告導演驚喜連連。
拍完廣告后,兩人又拍了幾張硬照。效果更是出乎意料。
整個廣告拍攝的極其輕松,廣告大致內容拍完,接下來再拍攝一些補錄鏡頭就可以了。
……
姜菱回到水榭別院的時候已經九點,姜菱看了看日期,今天三月二十三號,等四月一號也該進組拍戲了。
“叮叮……”姜菱簡單洗了個澡,這時門鈴響起,姜菱順著貓眼看了看,來人正是趙錢。
姜菱將大門打開,只見趙錢身著一件灰黑色的夾克,頭發帶土,模樣風塵仆仆。像是剛從工地回來一樣。
“怎么了?”姜菱給他倒了一杯水,出口問道。此時趙錢的臉色有些嚴肅,姜菱也不知發生了什么事。
“姜小姐,前幾天我去了下云南,那里有一座古墓,是幾個兄弟發現的,他們想請我過去掌掌眼,但在墓中,發生了一些怪事……”趙錢端起水杯,咕咚咚的飲了幾口,接著看向姜菱,娓娓說道。
大體上,就是在墓中發現了有些陪葬俑,瘴蟲,機關這些。比華夏的盜墓小說要傳奇一些。
姜菱在一旁點頭。古人講究入土為安,尋常墓還好說,但像一些王侯墓,少不了陷阱機關了。趙錢所遇到的應該是墓主生前所設。
“姜小姐,要只是一些陷阱,我也沒有這么狼狽。當我們走進墓穴后,你知道發生了什么?是一個黑木棺槨,棺槨附近空蕩蕩的,里面的構造和長白山的一模一樣。
內室的年份大概有八十年,我沒讓兄弟們打開棺槨,只是倉皇離開了。姜小姐……你會不會有兄弟姐妹葬在云南?”趙錢也感覺自己說的有些啰嗦,隨即直奔主題道。
天知道,他在看到那黑木棺槨是多么的震驚,就怕一打開,里面再跳出一個跟姜菱一模一樣的人……
“你說,云南墓跟長白山的構造一樣?”姜玲聽到最后,神色漸漸的嚴肅起來。
趙錢點頭。姜菱稍有沉思,當年喬方淮將自己槍.殺之后,她就沒了意識。長白山之墓也是喬方淮為她建造的,現在云南也多了個一模一樣的……
“你確定內室年份是八十年?”想及此處,姜菱抬頭問道。
“確定。墓穴口是封閉的,至少有八十年。”趙錢孫肯定說道,他以盜墓為生,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
姜菱若有所思,喬方淮是1977年去世,距今不過五十多年,云南墓至少有八十年,那顯然不是喬方淮的。
再者說,喬方淮直接葬到了京市北郊,他也沒必要長途跋涉的再葬云南。難道兩者的墓穴相同只是巧合?
“對了,我們出來后遇到了一個苗寨男子,他讓我把這個交給你。”場面有些靜謐,緊接著,趙錢似是想起什么,從懷中掏出一個小件,交給姜菱道。
姜菱接過,這是一個柳葉大小的胸針。胸針上刻一個姜字,曲針是用黃金鑄造……姜菱看后,有些默然。
這胸針是喬方淮得勢時送給她的,那時姜菱見胸針精致小巧,也將它帶在了身上。姜菱這次蘇醒后,沒有看到胸針。她還以為喬方淮將胸針收走了。
但現在,胸針質地如初,又輾轉回到了自己身邊。姜菱總感覺這背后似是有一道網一般。
“我知道了,幫我訂一張云南的機票。”思索之后,姜菱將胸針放到了一旁,對趙錢開口道。
姜菱不是坐以待斃的性子,既然云南墓和胸針都在指向自己,那自己不去,就顯得有些冷場了。
云南墓和胸針也像在引導她一般,仿佛算準了姜菱性子。它確實是算準了,姜菱性格謹慎,講究今日事今日畢,她可不喜歡有人暗中窺探著自己……
“姜小姐,我們用不用再考慮一下。”趙錢看著姜菱,斟酌說道。墓穴一事真是太詭異了,趙錢不得不認真對待。
“不用。”姜菱想了想,開口說道。姜菱有預感,她此行不會太兇險。要不然,幕后人也不會將她引到云南。想要pk的話,根本不用大費周章。
現在離《遺夢》開機還有七天,這一來二去,姜菱倒能趕得上。
趙錢見姜菱決定已定,也不再多說什么。
…………
趙錢的辦事效率很快,第二日上午十點,趙錢和姜菱也坐了武良市的飛機。趙錢所說的墓穴是在武良市,寧次縣的一座山澗里發現的,那里植被茂盛,地形險阻,很少有人出入。
此時,姜菱穿著一件駝色風衣,帶著一副大大的墨鏡,正在飛機上閉目養神著。姜菱活了一千多年,今日倒是第一次坐飛機,華夏科技變化真是太快了。
趙錢坐在姜菱身后,他昨日猶豫了很久,云南墓雖然詭異了些,但是不去……趙錢總感覺十分遺憾。他的冒險基因在跳動,最終,趙錢也一同前來了。
半天后,兩人也到達了武良市境內。
現在臨近下午四點,兩人打算修真一番,夜里再去云南墓探查一番。
“趙哥,這就是你說的人才?感覺有些不靠譜。”
“看樣子不過二十多歲,能不能下墓?”
……
六點左右,趙錢的兩個兄弟也來到酒店。他們先是將姜菱打量一番,接著小聲說道。
姜菱帶著口罩,他們看不清具體長相。他們本以為趙錢請了個大拿,但現在來看,完全不是這么回事。
“好了,東西都備齊了沒有?”趙錢沒有介紹姜菱,而是轉移話題道。他所說的東西自然是盜墓用具。
“備齊了,在后備箱里。”兩人拍拍胸脯道。此時他二人十分興奮著,他們以摸金為生,上次摸到最后,無功而返。這次說什么也要一探究竟了。
四人簡單吃了一些東西,接著坐上一輛軍色越野,朝寧次縣駛去。此時姜菱已經換上了一件便攜的迷彩裝,頭發簡單的束起,不過口罩依舊。
她現在也算公眾人物了,為了避免麻煩,還是減少曝光比較好。
武良市到寧次縣有近一個小時路程,趙錢開車,姜菱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層層閃過的樹影,思緒萬千。
她活了一千多年,但一直都在長江以北活動,像是云貴這邊,可是少得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