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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7月初,M國G谷。
「那我就把機票定下來了?你別到時候又要臨時開會什么的,那些事我一個
人可真的做不來,何況我基本上沒有見過你老家里的親戚。」
「放心吧,事關我父親的后事,無論如何都不能出岔子。」
夫妻兩人從一棟寫字樓走出,妻子摟著丈夫的胳膊以旁人聽不到的聲音悠悠
地抱怨著。
「明明上次咱倆的結婚紀念日都忘了,我預定的酒店都浪費了,大半夜喝得
跟頭豬一樣回來,我還得給你收拾。」
「額,這個只能算是小規模的技術性失常和管理真空,不能當做常態化范本
考慮。嗯。」
「呸呸呸,別糊弄我,哼。」
兩人一邊悄悄打鬧著一邊向停車場走去。雖然他們兩人之間嘻嘻地鬧著,但
是妻子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她丈夫眼里那一瞬間閃過的悲傷和悔意,之后把頭埋
到了她心愛的丈夫的臂彎里撒著嬌想讓他振作一些。
兩人是一家上市公司的高管,丈夫叫守田,妻子叫雅琪。和名字不一樣,守
田出生在一個西部的落后省份的鄉村里。靠著上頭扶貧的政策帶來的教育改革和
他自己驚人的天賦和意志力,他一邊一步步扎實地完成了學業一邊打著零工養活
自己,并通過一舉拿到了T大學的錄取通知書,靠著助學金畢了業之后工費出國
深造,在M國從零開始創業,靠著自己敏銳的嗅覺和膽識吞并了數家公司成功上
市,之后擔任了自己公司的董事長。
隨著車門打開的聲音,夫妻兩人坐進車里,坐在駕駛席的守田看著后視鏡里
的自己出了神。鏡子里的倒影依舊是這個接近一米八的西裝革履的男性,筆挺的
身子和端正的五官,可這一段時間他又常常能從鏡子里看到自己小時候的影子。
正在他出神的時候他妻子的手悄悄地覆蓋了他的右手,守田慢慢將頭轉向他的妻
子,而他的瞳孔里倒映出的是一位美麗得驚人的女子:娟麗的長發梳成一束搭在
右肩上,左耳垂上戴著他在求婚時送給她的耳環和她雪白的皮膚相互映襯。最重
要的是她華麗端莊的面容上面的她的那雙眼睛,瞳孔里溢出的愛意和擔心,這些
情感讓守田幾近窒息。她正探出頭注視著他,兩人見的距離只隔著一張紙。
他的妻子是守田最大的寶物,也是最讓他引以為傲的人。雅琪有接近一米七
的身高和傲人的身材,胸圍到了E,兩個挺拔的肉團撐起了衣服,腰圍也保持在
了模特的水準。臀部是充滿母性的安產型,平時穿著商務裝在公司一直都是視線
的焦點。也是因為她的身材一直保持得這么誘人,雖然說美人三天看厭,可守田
到現在也絲毫沒又外遇的念頭,夫妻雙方都深愛著對方。
看著這樣毫不遮掩的視線,雅琪輕輕地笑了一下收回了身子:「回家啦,我
準備了好玩的等著你,還是你已經玩膩我了,嗯~?」說著邊用充滿了艷麗的眼
神挑逗著他,同時特地將搭在左腿上的右腿放下來,用右手慢慢地摩挲著穿著黑
絲的大腿和OL裙的末端,左手伸到守田的右腿上來回輕撫著,又放到了他的胯間
摩挲著。
「膽子挺大啊,嗯?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嘿嘿。」「呀,流氓呀~救命啊
~」
兩人就這樣一路到了家,守田拿著雅琪的包和鑰匙先一步進了家門。把包放
到臥室里后,他從身后聽到了咔嚓一聲門上鎖的聲音,回頭一看是臉頰嫣紅的雅
琪把雙手背在身后,和關得死死的臥室大門。
確認門關上后,雅琪一步步地向他走近,壓抑著心口里膨脹的愛意,然后把
頭依偎在了他的懷里。
「你之前,說了什么,嗯?」
看著懷里親愛的妻子,守田的理性瞬間潰堤,轉身就把雅琪壓在身下,兩人
深吻起來,直到呼吸困難為止。
看著連接在兩人嘴唇上由唾液連成的絲線,守田迅速地解開雅琪的上衣口子,
露出了她潔白的胸脯和黑色蕾絲內衣,看著由奢華的黑絲襯托的大片雪白,守田
迫不及待地用手按揉著妻子的胸部,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背后熟練地解開了口子。
雅琪看著這樣的丈夫,心中的愛意迅速轉化成了浴火,右手伸到了自己的陰
部撥弄著自己的陰蒂,左手摸上了他的胯下。
「你看看你,都這么,嗯,硬了呢。」
「你還說我,你看看你自己,嗯,親愛的?」
他用右手摸到了身下妻子的襠部,褪下她的內衣,露出了她的光滑小穴,用
食指和中指在洞口反復逗弄著。他很早就學著小電影里的樣子照著把雅琪的陰毛
給剃光了。另一只手手也沒閑著,一圈一圈的在雅琪的乳
頭周圍畫著圓,試不試
輕輕地揪一下。
「都濕成什么樣了?嗯?」
「笨蛋,你說什么,嗯!啊,討厭。」
他猛地將兩只手指插入,然后一深一淺的挑逗著雅琪,直到她渾身痙攣才停
下來。他知道,他妻子的身體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
他迅速地褪下自己的褲子和內衣,露出了自己早已堅硬許久的肉棒。和他妻
子驚人的美色相比,他的尺寸也只能算是一個正常的水準,大概13厘米的樣子,
不上不下。
他用自己的分身頂住身下尤物的洞口,然后把整根直接沒入。緊實的肉感讓
他差點直接射出來,他強忍著無比的快感運動著自己的腰,兩個人的胯部相互撞
擊著,三下淺一下神的有節奏地抽送著,肉體交合摩擦發出啪啪的聲音和淫糜的
水聲混合在一起,將空氣都染成了粉色。
雅琪心中的欲火得到了一些緩解,她用兩條穿著黑絲的腿緊緊地鎖住丈夫的
腰,企圖讓他進得更深一些,但是身體早已經記住了他的尺寸,反應過來這就是
他的極限了。身上的他在瘋狂抽送著,雅琪湊上去和他深吻著,右手瘋狂地撥弄
著下面的陰蒂。
陰道里面的褶皺緊緊地吸住他的肉棒,抽動著將整個肉棒包裹住,榨取著他
的精子。
守田加快了活塞運動的速度,從規律節奏地抽查變成了深度的整根沒入整根
抽出的大幅度交合,右手用乳頭上手下放到了她的肚臍上,輕輕地摳挖著。
「雅琪,我,我要,不行了!」「哦,好,你,你直接,給我,都給我,啊。」
這樣的交合持續了十分鐘,連日累積的疲憊讓他的體力見了底,感覺到自己
可能堅持不住了便用盡剩下的力氣做最后的沖刺,然后將精子全部射出。
憑著夫妻多年的默契,雙方同時到了高潮。精疲力盡的守田倒在了雅琪的一
旁,和她對視了一下,輕輕地吻了一下便睡著了。
雅琪看著身邊的丈夫,雖然并不是對自己的丈夫不滿意,自己也確實能夠在
交合中高潮,但心里的欲火也確實沒有全部散盡。上次兩人的交合要追溯到接近
一個月前了,這一個月發生了太多事。
他最近也確實太累了,父親過世,又要整理后事,公司也遇到了些財務問題。
想到這,雅琪輕輕地摩挲著自己的陰道口,之后起身開始收拾屋子。
當天晚上,兩人躺在被子里看著電視聊天。
「你還記得咱們相遇那一天么?」「當然,你被兩個小混混纏著,眼看就要
拖進旁邊小巷子里了。」「討厭,那你干嘛不早來一會來救人家啊。」「我是想
動手,那也要看時機啊,我就一個人,對面倆壯漢,我還不知道他們帶沒帶手槍,
當時還是我綠卡申請的關鍵時間點,你都不知道我冒著多大風險去救的你。」
「嗚,你什么意思嘛,那讓你再來一次你還會來救我嘛?」雅琪嬌嗔道,不高興
地看著自己的丈夫。「當然,我只會去考慮時間,絕不會去考慮救不救你。」
「哼,這還差不多。」看樣子是哄好了,雅琪把頭依偎在他的懷里。
「那如果說假如,假如哪天你沒在那里,或者在那里的不是你,你說我會怎
么樣呢,我們會怎么樣呢?」守田看著懷里的妻子,左手偷偷摸向她的下面。
「啊!你干嘛,放開,嗯~」「那我們的雅琪小公主就會被別人強奸了,被兩個
大壞蛋!」「你這人怎么說話這么討厭啊!放開!」「抱歉抱歉,生氣了?」聽
著雅琪突然提高的聲音,他以為自己的話傷害了她,也乖乖地把手拿開了。「不
是啦,你個壞蛋。」雅琪雖然這么說著,但是確確實實被剛剛丈夫的話刺激到了,
想象著自己被兩個陌生人輪奸的同時自己又被丈夫的手玩弄著,好像這只手是別
人的手一樣,這種異樣的心理讓雅琪心跳猛增,同時感到下面濕潤了。為了掩飾
自己的興奮雅琪說著要去廁所下了床離開了臥室,用紙巾擦拭著,獨留他一個人
在床上混亂著。
三天后傍晚,B市某機場,守田夫婦從M國飛往Z國的包機上走了下來,沒
有經過任何休息就直接轉到火車站搭上了通往家鄉的列車。一路無話,他從始至
終都盯著那個裝有他父親骨灰的盒子。雅琪結果乘務員從餐車廂帶到包廂的午餐,
擔心地看著自己的丈夫沒有說什么,靜靜地用自己的手覆上了他的手。
次日。兩人從出租車上下來,守田望著前面崎嶇的路面和黃土滔天的山村,
想到了當年那個吃著炸面疙瘩和推著一車又一車土,那個渴望著外面的自己。如
今自己西裝革履,有著一切最好的條件,可前半生的人生又常常讓他迷失自己,
久而久之讓他的心理有著一股異樣的糾葛:在他吞并別
人,讓失敗者墜入深淵的
時候的成就感讓他醉心,但同時,每次一生意上的失利,失敗,讓本來屬于他的
東西被掠奪的時候,他又會變回小時候那個一無所有的孩子,這些丟掉的東西仿
佛又變得本來就不屬于他一樣,就像看著電視上別人的東西被搶劫了一樣。
這種落差總給他一種奇怪的錯覺。
「怎么了又?」溫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他迅速收回了心思,看向自己的妻
子。優異的身材上身著緊身的露背連衣裙,披著淡色的絲綢披肩略微遮掩一些,
不過在太陽下很容易就能透過披肩看到裸露的后背,反而增加了朦朧的美感。腿
上穿著吊帶黑絲,質地細膩光滑。嬌嫩的小腳上踩著近7厘米的綁帶高跟鞋。為
了讓自己能給丈夫掙點面子,雅琪盡全力把自己打扮得更端莊一些,更何況這也
是在自己岳父的家鄉。
守田沒說話,牽著妻子的手走向了黑角村。
「這是,守田么?」聽到有人搭話,夫妻兩人站定了腳步。來者是兩個村民,
一胖一瘦,瘦的人身形佝僂,很矮,可能不到一米五。皮膚黑得厲害,面黃肌瘦,
穿著破舊的馬甲和短褲,滿身污垢。胖的一方肥頭大耳,在這個普遍營養不良的
地方身高長到了近一米七五,滿頭大汗,身上穿著一件背心和一條寬大的褲衩。
雅琪看著他們的裝扮有些詫異和臉紅,不過想著畢竟是這樣條件的山村,這樣的
著裝也無可厚非。
守田認出了這兩人,他們在村里是同一代的人,瘦的叫長海,胖的叫趙強。
三個人差了也就三歲,從小一起光屁股長大,后來守田去了城里,他們兩個人留
在了這里。他走上前和他們兩人攀談起來,聊著近況之類的話題,而這兩個發小
雖然表面上也在笑著附和著,眼神卻在不斷瞟著雅琪的身子,尤其是豐碩的胸部
和臀部。雅琪雖然被二人絲毫不掩飾的眼神盯得不太愉快,可畢竟是丈夫的朋友
不好發作,也就沖他們笑笑沒有說什么。
聊了一會之后兩人提出要帶守田他們回他的老家,畢竟這么久沒有回來,路
可能忘了。守田也沒有回絕,一邊聊著天一邊看著村子里,心理也有著重回故土
的淡淡的興奮感。看著這樣的丈夫,雅琪也稍稍有些開心,跟在后面走著,有一
搭沒一搭地附和著他們有時拋過來的話題。她一面走著一面看著村子里面,破舊
的土房子和耕地,時不時會和剛上來的農民打照面,高跟踩在路上很難行走。看
著聊著正歡的丈夫她也不好意思撒嬌讓他攙著她,只好勉強跟上。走了有一段時
間了,雅琪看著周圍的村民和環境,除了這里村民直射過來充滿色欲的眼神,她
在村子里還沒見到一個女性。「是因為過去的思想女人在這里不能出門還是什么?」
雖然心里這么想著倒也沒有問出口,只是盡力地跟著他們往家走。
「到了,你把你父親接走之后這屋子也一直沒人住,你們自己收拾收拾湊合
兩天吧,鄉下條件不好,可比不了你們國外。」趙強說這話的同時還特地瞄了一
眼雅琪,看得她渾身不自在。「瞧你這話說得,好好好,今天多謝了啊。」守田
沒多在意,用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雅琪隨后緊跟著走進去關上了門。
屋子不大,一個客廳兩個臥室。守田剛進屋把行李安頓好,雅琪就忍不住抱
怨道:「你這邊是怎么回事啊,你看看周圍人的眼神,幾輩子沒見過女人一樣。
這也算了,大街上一個女性都沒有,你這老家是民風不好還是怎么樣啊。」這話
把守田問住了,自打他記事開始也確實沒怎么見過女性,同輩的孩子都是男的,
自己的母親也很早就去世了,在自己的印象里確實沒怎么在村里見過別的女人。
想了想道:「沒辦法,這種村子也沒人愿意呆,何況小姑娘呢。別人看你不還是
因為你好看么嗯?好了好了別瞎想了,我收拾收拾屋子,你去洗個澡吧,晚上還
有酒席呢。」
雅琪也沒辦法,白了守田一眼就出門找浴室。在外面轉了兩圈才發現所謂的
浴室就是個用板子搭的圍擋,周圍不是完全密閉的,有一些縫隙可以看到外面。
里面有個水龍頭和花灑,水管從上面接到花灑上,應該是有個水袋在上面靠日曬
熱水。雅琪無奈地深深嘆了口氣,畢竟好日子過了這么多年了,在這種條件下洗
澡對她來說真的很難接受。
誒,沒辦法了,再不洗天該黑了,水該涼了,這個點應該沒人在吧……雅琪
走到外面看了一會,沒看到有任何人經過。這個祖宅在村里也算很偏的位置,再
加上平日沒人住,基本不會有人來。雅琪咬了咬牙,回到棚子里把衣服依次脫下
來疊好放到一邊,連日的疲勞帶來的汗水和村子里飛揚的塵
土讓她非常不舒服,
打開花灑試了試溫度就開始洗澡。一開始還會警惕地左右看看,洗了一會發現沒
人就沒再在意。殊不知擋板門外已經站了一個人,用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
她美艷的身體,一邊看著一邊晃動著手臂,過了一會從下面的縫隙悄悄地射進來
一灘白色的濃稠液體到她的腳趾邊,順著水流了出去。雅琪自然沒有注意到這一
切,連日的疲倦在此時得到了緩解,開心地哼著曲子。擋板外的人看著她婀娜的
身姿,拿出手機小心翼翼地透過縫隙錄著像,雖然手抖得厲害,但她的一舉一動
還是被完整地記錄了下來,隨后又拍了幾張照片后離開了。
洗漱過后,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雅琪回到了她的屋子,此時守田正躺在床上
一臉復雜地看著手機。
「怎么了,又有工作?」「不是,咱們沒換手機卡,這邊信號又差,再加上
我爸又不用網絡,手機根本用不了。」「這里條件這么差啊,那咱們接下來要干
嘛啊。」看著妻子,他笑了一下,拿出了藏在背后的繩子。「嘿嘿,干!」「你!
討厭,累死了,起開啊!別!」雖然雅琪嘴上這么說著,但看到原來比較沮喪的
丈夫這么有興致還是比較開心的,半推半就的做了點輕微的抵抗,就老老實實地
被綁住了倒在床上。
二人在M國生活了一段時間,性生活還是很開放的,又因為雅琪練過一段時
間芭蕾柔韌性很好,經常會玩點輕度的SM.守田把雅琪的連衣裙脫下來,用繩子
把雅琪的兩條小臂放到背后捆在一起,露出她的兩團雪白的乳肉,在乳頭上戴上
兩個震乳器開到最大,看向吊帶襪和黑色蕾絲內褲,然后又把每一條腿的大腿和
小腿捆在一起形成了M字形。雅琪臉紅著罵了聲討厭,這句嬌嗔在這里反而激起
了他的欲火。他轉身拿出眼罩給她戴上,又拿出了口球堵上了她的小嘴。
雅琪象征性地發出抗議的嗚嗚聲,內心又期待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正當他
要脫下褲子「就地正法」的時候,門外傳來趙強的喊聲「守田!趕緊過來喝酒了,
人都齊了就等你了!」屋里的兩人都猛地一激靈停了下來,守田罵了一聲剛想發
作,又突然想了個點子。他向門外應了一聲后從包里拿出兩個跳蛋。這兩個跳蛋
和平時見到的不太一樣,直徑大了兩圈,表面還遍布著突刺。他把這兩個跳蛋拿
在手里,把她下面的蕾絲內褲推到一邊,往小穴和后門里各放了一個。這兩個東
西還是臨走前才收到的貨,雅琪原來從沒用過。突然地異物被放進來讓她喉嚨發
出嗚嗚的聲音,隨著跳蛋的深入和尖刺帶來的刺激還是讓她慢慢動了情。「要是
我回來的時候這兩個跳蛋掉出來了,你今天一晚上都要夾著他們哦」他在雅琪耳
邊輕聲威脅著,之后給她戴上了耳機,里面放的是聲音很大的音樂,但時常會夾
雜著守田錄下來的雅琪做愛時的呻吟。確認放得夠深后,他把手里的開關一打開,
直接拉到了最大檔3檔。猛烈的震動和刺激讓雅琪的大腦嗡的一下渾身掙扎痙攣
起來,但四肢被限制也無法喊叫,這股快感無處發泄只能忍著接受下來,穴里的
跳蛋還時不時地震到最深處撞到宮頸,又突然退到洞口嚇得雅琪趕忙加緊,陰道
緊緊地感受著尖刺刮過每一個褶皺。
守田滿意地笑了笑后離開了屋子把門關上了,離開了家,獨留雅琪一人在黑
暗里因為不安和興奮而瘋狂地高潮著。
過了不知多久,對雅琪來說可能是一個世紀那么長,在感受體內這兩個物件
瘋狂的蹂躪和乳頭上時強時弱的震動而輕微抽搐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有人輕輕
戳了一下自己的乳肉,力道很輕。因而耳機和眼罩,她全完無法判斷周圍是否有
人在,更不用說辨認對方是誰。起初只是輕柔的戳了兩下,力道輕得一度讓雅琪
以為自己感覺錯了,但隨后對方直接將兩只手放了上來,輕輕地按揉著兩個肉團。
因為視覺聽覺被剝奪而帶來的黑暗讓雅琪的身體極其敏感,可體內瘋狂工作的兩
個海膽和震乳器嚴重地干擾了自己的判斷,渾身因為跳蛋的肆虐而香汗淋漓,此
時的雅琪完全無法辨認對方究竟是誰。可無論對方是剛回來惡作劇的丈夫還是完
全未知的陌生人,此時的雅琪什么都做不了,更遑論反抗。隨著對方的力道越來
越重,雅琪的身體也逐漸適應了這種快感帶來的干擾,嬌嫩的乳肉感受著對方手
中的老繭帶來的剮蹭感。就在雅琪即將恢復一些判斷力的時候,對方突然將手拿
開,緊接著自己的陰道口向神經傳來了剮蹭的觸覺,隨后就感覺到有兩根手指捅
了進來,自己的陰蒂被另一只手的手指搓揉玩弄著,時不時地和里面的跳蛋碰到
一起。雅琪在一片黑暗中被不知整體的人的手指玩弄著,身體突然燃起了一股無
名火,自己的每一寸皮膚像是在呼吸一樣敏感,又一次達到了高潮,陰道劇烈地
收縮著吸吮著手指,子宮里沖出來的愛液沖刷著陰道里的跳蛋,而跳蛋卻被手指
堵在陰道口沒有被噴出去。
這種緊張感對雅琪來說是極其陌生的,夫妻兩人也經常使用眼罩和各種跳蛋,
可無一例外都是在雅琪熟悉的環境下被她能辨認的人玩弄,可這一次不同。這種
矛盾地緊張感甚至讓雅琪心里隱隱地渴望著這是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的手指,
而這種想法剛一冒頭就被雅琪迅速地否定,同時心理冒出了一股愧疚「我怎么能
這么想,我不能對不起守田」。然而這股愧疚反而再一次催化了這種刺激感,將
雅琪這次的高潮推向了一個新的高度,這次的快感讓雅琪癡迷于其中,這次潮噴
整整持續了半分鐘,而到了后半段時對方像不耐煩了一樣在潮噴的同時極其迅速
地用食指摳挖著陰道內部和陰蒂,帶來的劇烈快感迅速消耗了雅琪的體力,潮噴
結束后便攤在了床上,渾身酥軟沒有一點力氣。
如果雅琪能看到的話此時的景象一定會讓她喊出聲來。剛剛玩弄她的人自然
不是守田,而是這個村里有名的惡棍,村里的村長也是靠著他恐嚇村民才選上了
村長的位置。他早早地就知道了守田夫婦要回來了,他還算是在村子里比較聰明
的一撥人,學會了如何使用智能機,靠著勒索來的錢買了個手機天天晃悠著蹭網
上。他在去年就看到了守田夫婦在新聞上的樣子,看著雅琪的美色垂涎欲滴,一
早就埋伏好了等著找機會辦了她。本來還在苦惱該怎么下手的他看到守田留下雅
琪一個人出門了,還擺出了這么個架勢,真沒想到今天竟然讓他撞上了。
「真是白撿了一個淫娃啊,嘖嘖。不愧是國外的娃呀,就是會玩呀。」看著
帶著耳機眼罩癱軟在床上的雅琪,渾身香汗早已浸透了身著的內衣,吊帶襪緊緊
地貼在纖細的腿上。他抑制不了心理的淫火,伸手將她陰道內的跳蛋取出,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