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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部員先穿上外套離開了,雪融囑咐她們注意安全,緊接著也和徐東鎖上辦公室大門,一起離開了教學樓。
既然徐東來接她,那今晚基本上就是在徐東的出租房過夜了,相處這么久,雪融也習慣了這種生活方式,每次去徐東那,大部分時候都是睡覺做愛,或者看他擺弄一堆攝影器材,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雖然無趣倒也簡單沒有拖累。
一進門,雪融便放下手包徑直走進洗手間,沒想到第一天就這么累,她要好好洗個澡。還沒等雪融拉上洗手間的門,徐東半只腳也踏了進來,笑呵呵地問:“親愛的,我們一起洗怎么樣?”雪融遲疑一下,心想也這也沒什么可擔心的,便松開手讓他也進來了。
赤裸相對的兩人各自清洗著自己的身體,雪融盤著頭發(fā),手上涂滿了泡沫,在自己全身各處輕撫,站在對面的徐東雖說也坐著同樣的動作,眼神卻一絲一毫也沒離開過雪融的胴體。安靜了片刻,徐東率先開口了:“讓我?guī)湍阆窗桑憧茨愣祭垡惶炝耸前伞!薄芭叮靠梢匝健!毖┤谖⑽⒁恍Γ闳斡尚鞏|走過來拿著浴花在她身上搓洗。
徐東的手在雪融的腰腹部敷衍的劃過,便停留在雪融潔白堅挺的乳房上,上面涂滿雪白的泡沫,帶著幾分俏皮的美感。見雪融沒有反應,徐東干脆兩手一起按在雪融胸上,來回揉捏,泡沫掩映下的兩顆乳房不斷變形,徐東的陽具很快就挺立起來,黢黑的樣子特別刺眼。這股浴火直沖徐東的大腦,他按捺不住的說:“親愛的,我們就在這里做吧。”說著便要摟住雪融。雪融馬上反應過來,抬起雙臂擋住他,“這里面這么滑,我怕一不小心再摔倒了。”“行吧。”徐東悻悻而歸,老老實實洗完澡。
待雪融走出浴室,裹著浴巾坐到床頭,徐東一個箭步跑過來,直接把雪融按倒在床上,拉開她的浴巾爬上去,對著光滑的兩顆乳房亂啃一通,口水把乳頭和周圍的乳暈都沾濕了。“親愛的,我好想要你,這么寫天我都憋著呢。”徐東著急忙慌地戴上安全套,抬起雪融的雙腿,扶著自己的陽具直刺入雪融體內(nèi)。“哦……”被這突如其來的插入所刺激,雪融呻吟一聲,“輕點……”不過雪融的喊叫,徐東馬上用力抽插起來,扶著雪融蜷縮起來的膝蓋,忘情地撞擊著雪融的下體。雪融敏感的肉體很快起了反應,下體緩緩分泌出愛液。這一點對于雪融來說可以算作長處,因為她幾乎“一碰就濕”,所以做愛的時候可以完全不需要再用潤滑液,她的豐富愛液就足以使男人的陽具暢通無阻了。
聳動了幾分鐘,徐東有些累了,他停下來,趴到雪融身上,繼續(xù)靠腰部的力量帶動陽具進進出出。這樣的動作讓雪融的腿放松了不少,她并起雙腿盤在徐東腰間,沒成想這樣一來下體反而變緊,徐東突然就收到了更大的刺激,沒動幾下便一瀉千里。
“爽死了。”揮灑完全,徐東翻身,仰面躺倒雪融身邊,累的直喘氣。“終于結(jié)束了。”短暫的性愛并沒有給她帶來多少快感,反倒是一天的勞累是她很快便沉沉入睡。
第二天,雪融照例早早來到學校,留徐東繼續(xù)在出租屋睡懶覺。上午和做策劃的幾位干事們討論的時候,有人提出來一個難題。本來晚會里有個節(jié)目是翻跳韓舞,召集了學校舞蹈社以及幾位歌舞俱佳的女生一起參加,當然也包括了雪融,可雪融腳傷之后她們的組合就少了一個人,正愁著是改變編舞還是直接撤掉節(jié)目,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面所有人都忙不過來。雪融思考了一會兒,突然靈機一動:“哎,我們的晚會能請別的學校的人來嗎?”“嗯……可以啊,本來也沒有規(guī)定說只能自己人上臺表演。”“那我有辦法了,包在我身上。”雪融露出來自信的笑容,朝其他人也點點頭。
雪融想到的便是自己的閨蜜楊樂樂,從小就喜歡唱歌跳舞的楊樂樂,現(xiàn)在上了大學,也還有舞蹈課在讀,專業(yè)程度毫不亞于自己學校舞蹈社的女生。聽雪融這么一個請求,楊樂樂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和同組表演的幾個女生交流后,自己也在學校里看著女團的MV扒舞,還是不是過來一起排練,在這剩下的幾天里,很快就跟上了其他人的進度。
時間飛逝,轉(zhuǎn)眼到了三十號,早上起床,還有件事讓雪融擔心,她還沒有一件稱心的禮服。雖說她不缺這一類的衣服,但是一來她不愿穿舊衣服,而來也是最近胖了,衣服不太合身,她只好求助于母親。鄭琬茗想,就剩下這么幾天也來不及買新的,干脆拿出了自己的幾件讓雪融挑選。母女二人除了身高差了幾公分外,身材幾乎別無二致,所以衣服完全可以互相穿著。試了良久,在母親的建議下,雪融終于選定了兩件,一件是Dior的黑色斜肩筒裙禮服,一邊的肩膀上垂墜著一塊蕾絲袖邊,全身黑色的緞面上點綴著水波紋,微微反射著光,另一件則是鄭琬茗今年才在GeesHobeika定制的裹胸禮裙,上半身是淡灰色的紗綢裹胸,腰部連接起同樣材質(zhì)的紗質(zhì)長裙,半透明的布料能看到隱約的雙腿,紗裙上還點綴著彩色的蕾絲紋樣,在左側(cè)有一個直達大腿根部的開叉,配一雙白色系帶高跟,走路時一條修長美腿總能時不時露出來,美不勝收。
這兩件禮服可謂是解決了雪融的燃眉之急,她終于睡了一個安穩(wěn)覺。
第二天就是元旦晚會開幕的日子了,適逢假期,雪融邀請了父母二人晚上一起來學校觀看演出,這是他們第一次在現(xiàn)場看女兒站在大舞臺上的表現(xiàn),所以這讓雪融既興奮又緊張。
當天下午,晚會進行最后一次彩排,雪融也位列其中,徐東作為攝影的一員,現(xiàn)在正忙著調(diào)試設備,楊樂樂早早也趕了過來,在后臺正在表演的間隙和雪融聊天。正聊得盡興,遠遠地看見蔣軼文走了進來。雪融很是好奇,便朝他打招呼。
“師哥,你怎么來了,難道你也要上臺嗎?”印象中,蔣軼文是個不折不扣的宅男,并不會對這種演出感興趣,雪融便打趣道。“不是,是我妹要表演,我來看看她”蔣軼文四下里張望。“咦,她也在呀,哪個節(jié)目?我好像沒什么印象哎……”雪融疑惑到,她注意負責部分節(jié)目的協(xié)調(diào),主要工作還是上臺主持,所以很多參演人員她并不知道。“合唱團。”蔣軼文說“我還是給她打個電話吧。”
掛斷電話不久,蔣亦琳便從外面的小門跑進來。
“啊,學姐們好。”蔣亦琳剛跑到蔣軼文身邊,看到雪融坐在一旁,趕忙打招呼,“我在合唱團,姐姐做主持人,今天好漂亮呀。”
蔣亦琳穿著一條黑色低胸短禮服裙,腿上是黑色絲襪,配一雙黑色粗跟防水臺高跟鞋。蔣亦琳挽著哥哥的臂膀,做小鳥依人狀。四人交談一番,準備分開,蔣軼文鼓勵雪融道:“加油啊。”,然后蔣亦琳才拉著他離開,去了別處。
傍晚晚飯后,林隸楚載著鄭琬茗出發(fā)前往雪融的學校,因為是觀看女兒登臺,所以兩人也穿著的沒有那么隨意,鄭琬茗一襲白色蕾絲長裙,林隸楚則是一身灰色休閑西裝。兩人進了禮堂,找到雪融幫他們安排好的位置入座。
觀眾們也陸陸續(xù)續(xù)入場,這個禮堂是全校最大的一個,容納數(shù)千人,鄭琬茗靠在椅背上,打量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時不時和林隸楚聊幾句。離開演還有不到二十分鐘,雪融在后臺坐著準備,不能出來和父母打招呼。觀眾席上的人們都坐定了,現(xiàn)場熙熙攘攘,林隸楚還在和妻子討論一會兒雪融上臺后怎么給她拍照,這時手機卻振動了兩下,抬起屏幕一看,卻是雪融發(fā)來了消息:“好緊張啊,馬上要上臺了。”林隸楚拿起手機給一旁的鄭琬茗看了看,便回復道:“沒事沒事,不用擔心,你見過這么多大場面了,完全沒有問題的,爸爸媽媽給你加油。”
大幕拉開,雪融和另外兩男一女,共四位主持人,身著華麗的禮服,面帶微笑,緩緩步入舞臺中央。四位主持人紛紛舉起話筒致辭,雪融身著黑色禮服,努力平復了自己緊張的情緒,話音緩慢而又抑揚頓挫,幾番話落,臺下掌聲雷動。
“沒有松風的秋,雁去長空;沒有飛雪的冬,乍暖還寒。一夜高風凋碧樹,凋不了青春不滅的火焰;滿地余寒露凝香,凝不住你絕美的年華。在這燭光與微笑構(gòu)成的舞臺,在這笑聲與歌聲匯成的海洋,在這永恒與溫馨筑就的圣地,我們歡聚在一起,讓我們在這歡樂的晚上盡情的歡笑吧!”
說完最后的開幕詞,四人放下話筒,緩緩走下舞臺,宣告著演出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