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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葉,作為除了凱爾希以外唯一一個能夠直接監管我的身體健康狀況的醫生,
她與我的熟悉理所應當,而我也會看似很正常地去親近她。但是實際上,我也不
知道我為什么會如此主動地,完全潛意識地去親近她,極度想親近她。可能因為
她也是菲林?或許吧,誰知道呢。(屑作者:其實就是因為長得像普瑞賽斯)
不過,說起菲林,就不得不提一提菲林人各具特色的眼睛了,尤其是大菲林,
眼睛的色澤與整體花紋往往都充滿靈性。不過,我看起來似乎不太一樣。若不是
亞葉和我說起,我甚至都沒注意到。
拿起鏡子朝里面望去,藍色如水晶一般閃爍的虹膜中間,是幾乎獨一無二的
豎菱形瞳孔,獨特又美麗的同時,卻給人一種異樣的感覺。
最近倒也是要發生些大事情了。在荒野上跑了幾天幾夜的羅德島終于在一個
明朗的早晨,停下了發動機,在龍門南連成一排。在行經過程中需要許多麻煩方
法才能做到的跨車廂,現在只需要走過兩塊甲板之間的縫隙即可。許多憋壞了的
干員在這個上午紛紛跨過那條縫隙,涌向了那被戲稱為「餐車」的地方。這個上
午,大概是那里生意最好的一個上午了吧。
下午,凱爾希就要和阿米婭啟程去龍門商討些什么事情了。當然,這種和人
周旋打交道的事情向來是和我絕緣的,這種對情商需求比較高的事情我一般都很
難勝任。
所以除非要作戰,一般來說我的時間那可是相當的充裕,大部分時間都在摸
魚。而相比之下,凱爾希那是真的忙。
隨意地掃了掃桌上的工作,才發覺今天也是莫名的閑。方才伸了個懶腰,在
沙發椅上躺下,就聽見門在兩聲不緊不慢的敲門聲后被推開了。我一個激靈,畢
竟能不經過我允許就直接進辦公室的只有凱爾希一人,我生怕被她抓到偷懶后又
要被她說上一通。雖然沒什么大礙,但是那是真的不舒服。
「你已經沒事做了?」一個熟悉的、有些嚴厲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誒嘿嘿,這不是忙完了嘛……就休息一會兒啦……」我打著哈哈坐回了椅
子上,看著凱爾希有些不高興的臉色,心里有點小害怕。
「我來找你,是想說,」凱爾希坐到我旁邊,臉色看起來有些嚴肅,「你之
前問我的瞳孔形狀的事情,你真的想知道嗎?」
「呃,好奇一下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我以為你會記得的,原來連這都忘了,我本來是不打算和你說的。」
「有什么不能說的嗎?」
「如果我說,這是你作為非泰拉生物種族的古人類的特征,你會怎么想?」
「呵,突然就說起這種設定上的事兒,是不是作者又被背刺了?」我的語氣
里略帶些嘲笑的意味。沒有辦法,作者想從鷹角嘴里得到些設定上的東西,實在
是又困難,等待的時間又長。「以他那種幾乎沒法在官設和私設之間找到平衡的
缺點,估計為了這事兒,他考慮了好幾天才圓了個私設吧?」
「確實如此,所以那個可憐人放棄思考了,不打算整什么高深的設定了。
「不過,你剛剛是不是打算偷懶來著?嗯?」
「呃……沒,沒有!真的!」我掃視了一圈桌面,突然感到一陣慌張,「那
個……你還有什么事嗎?」
「你急著趕我走?然后準備溜了?」凱爾希似乎沒有要走的打算,用有些不
高興的眼神看著我。
「哪有!該做的我都已經做完了好吧!就只是……不知道該干什么了,有點
無聊……」
「那你就可以去忙一忙你的愛好了啊。」凱爾希有些隨意地說著,就像我以
前經常會在沒事時去忙自己的愛好一樣。
但我是不太記得了。
「呃,那個……」我撓了撓頭,歪著頭想了想,確實想不太起來些什么,
「我的愛好是啥來著?」
「準確說就是你閑下來會干什么。看看漫畫,找干員聊天嘮嗑,去訓練場湊
熱鬧,找人喝茶喝咖啡喝酒,還有樂器。」凱爾希隨意地說著,卻很輕易地喚起
了我關于這些的回憶。我想起了我吃了好久灰的單簧管,也想起了找天火大小姐
學鋼琴的經歷。
「想起來找天火學鋼琴了?」凱爾希側過頭,笑著看向我。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我把椅子往右邊挪了挪,用鼻子蹭了蹭她的肩
頭。
「你也太好猜透了,更何況,我還不知道你?嗯?」凱爾希用手指搓了搓我
的耳朵,「你的想法都寫在臉上的。」
「那你呢?我出去溜達的話,你干什么?」
「我?準備下午去龍門。」凱爾希看向窗外,不遠處就是那座繁華的城市—
—至少傳言一直這么說的,「繁華的城市」。
「啥時候回來啊……」我的聲音輕了下去,身體更靠近了她一些,抱住了她
的身體,鼻子貼在她的脖頸處吸了吸。
「估計不會早,你到時候就自己先休息。」凱爾希看著黏在她身上的我,溫
柔地摸了摸我的頭頂。手掌在耳朵之間的頭頂摩挲,熟練到位的手法讓我的身體
開始有些放松,舒服得有點抬不起頭。
「唔……」我把臉靠在她肩膀上,故作失望地悶悶地哼了一聲,「哦……」
我是非常不希望聽到她晚回來的,盡管她總是無法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她
在白天的忙碌已經夠讓人疲憊了,我就一直讓她在晚上早點休息。當然,這時站
在她的角度上說的。從我的私心出發,我是希望晚上能待在她身邊。只要我待在
她身邊,我一天囤積下來的不安和一些焦躁都會自動消散。
「去吧,我還要為下午做點準備。」她拍了下我的頭,給了我一個擁抱,又
親了一下我的臉。
「嗯,那我先走了。」我親了回去,起身推門離開,出門前又給她留了一句,
「注意休息。」
其實凱爾希不出來的原因也不只是因為她總是有事情要做,也有因為她的高
地位,除了我和阿米婭以外,沒有人能夠過于親近她。對待他人時的嚴肅如同一
面屏障,將他人隔絕在離自己的一段距離處,也只有在和我獨處時,她才會展現
出身為女性的溫柔與感性。而這一點在我眼中,是超越所有人的美麗。
至于我嘛……在大多數人眼里不是一個多高高在上的人,更像是一個比較喜
歡找人玩的憨憨,給大多數人留下的最有意思的印象便是與極境和棘刺一起被掛
在甲板上沐浴日月光輝的場景。
大多數干員都不清楚我和凱爾希的真正關系,只以為是互相信任的同事關系,
也只有自羅德島之初就存在的醫療部門里面相傳著我和凱爾希的真正關系,也不
時會趁凱爾希不在的時候來開我的玩笑。當然,我也不介意。
話說回來,我正打算去中樞找阿米婭,問點我不在的時候的事,卻發現她不
在那里。
阿米婭居然也學會偷懶了?看起來我教得還不錯。
「她說她有點困,就去餐車那里喝咖啡了。」堅雷如往常一樣從柜子里隨手
給我扔了一小包零食,同時告訴了我阿米婭的去向。
「挺好,謝啦。」
阿米婭去的那家咖啡店實在是遠近聞名,香醇的口味讓人流連忘返,百出的
創意更是讓它一直充滿活力。
走了有一段時間才到咖啡店門前,一邊吐槽著為什么買個咖啡還要走那么遠,
一邊推開了那扇玻璃門,擁抱了咖啡的香味。
「一杯卡布奇諾。」我在柜臺前下了單,同時東張西望著尋找小兔子的身影,
不久便看見那雙棕色的長耳朵在咖啡廳最角落的一個地方晃動著,似乎全然沒有
注意到我的出現。
靜步從背后靠近棕色的小兔子,注意到她正在翻閱著一本時尚雜志,紙頁上
印著龍門當前最新的時尚服裝甚是吸引人的注意。到了龍門,羅德島和龍門的領
導人還沒見面,不少小商小販就已經開始爭搶起了商機,最明顯的就是餐車甲板
上烤肉攤的煙飄得更高了,不少干員也拎著幾個裝滿烤串的塑料袋往住宿區方向
走。改天一定要去嘗一嘗,嗯。
「呀!麥爾德……」被我悄咪咪拍了下腦袋的阿米婭嚇得差點把雜志都丟了
出去,就像是上課玩手機的學生被當場抓住了一樣,帶著些許恐慌,「怎么找到
我的……」
「瞧你這嚇得,」我笑著坐到她身邊,「困了?」
「稍微有一點……」阿米婭舉起杯子,小小地抿了兩口,咖啡散發出的騰騰
熱氣在溫暖的環境中把阿米婭似乎哄得有些臉紅。
「那就回去睡一覺吧,最近和龍門的事務安排確實有些累人。」我拍了拍阿
米婭的肩膀,「走吧?」
「唔……」阿米婭看起來就像是還有什么事情要做一樣,有點扭捏。
「怎么了?」我附到阿米婭耳邊,「難道小兔子還要我哄著睡覺嗎~」
「不是啦!壞博士……」阿米婭的臉漲得更紅了,嘟著嘴,一副氣鼓鼓的樣
子,「麥爾德來找我有什么事嘛……」
「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想……問一下我不在的時候,島上有發生什么事
情嗎?」我撓了撓頭,略顯尷尬地笑道。
「大事嘛……其實沒什么,挺平靜的,就是……你不在,大家都覺得有點無
聊……」
「怎么,你們就那么想看我被掛在甲板上用無人機吃飯嘛?」
「大差不差吧……呀!再拍頭就長不高了啦!更何況,這說明你在大家心里
多重要啊!」
「那凱爾希呢?那段時間……她怎么樣?」很顯然,這才是我來找她的真正
目的。
「嘿嘿,就知道麥爾德要問凱爾希醫生的事情……呀!干嘛又拍我!」
「沒什么,突然手癢。」走在回去的路上,我搓了搓剛剛才從阿米婭頭頂放
下來的手。
「那我不說了!」阿米婭一插腰,別過頭,一副生氣的樣子。當然,倒也不
是真的生氣。
「別別別,我錯了,快說快說。」
「其實,主要是知道你回不來的那一天,當時不是有說法是你可能再也回不
來了嘛……凱爾希醫生雖然沒怎么在大家面前表現出來,只是說了句哦,我知
道了就走了,但是她是十分傷心的,我感覺得到……我剛從辦公室離開,就感
覺到凱爾希醫生在哭,哭得很厲害,雖然我聽不見,但是我知道她哭了很久……
我嘗試過通過影響她的情緒來讓她不那么傷心,但是沒起到作用……我從來沒見
凱爾希醫生那樣過……她雖然經常會指責你一些事情,但她真的遠比你想象的要
擔心你的說!雖然你可能沒怎么注意到……」
「呵……」我嘆了口氣,一時語塞,想說些什么,卻又無從開口。我最討厭
這種感覺。
凱爾希確實經常會指責我工作方面的問題,但我也知道她處處對我的關照…
…
除非我以前不是這么認為的,但是我不記得了。
很多時候,總感覺凱爾希有什么事情瞞著我,但我又不想去問。不知道為什
么就這么走了一段時間,就到了阿米婭的房間門口。
「麥爾德,陪陪我吧……」阿米婭有些害羞地輕聲說了句,拽著我的手推開
了門。
「隨你啊。」其實我也沒什么選擇,就被阿米婭給拽了進去。
很自然地幫阿米婭拉上窗簾,溫馨的房間變得漆黑下來。搬了張凳子坐到阿
米婭床邊,順應著阿米婭的意思把手伸給了已經縮進被窩的她。而小兔子很貪心
地把我的手拽到了她的胸口,貼在她有些平坦的胸口。
「暖和……」在漆黑的房間里,我看見阿米婭露出了些笑容,「好喜歡麥爾
德……」
「乖,困了就快點睡。」我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頭頂,安撫著她,動作顯得
有些莫名的熟練。
右手隨著她的呼吸在她的胸口輕微起伏著,頻率逐漸降低了下來。雖然喝了
咖啡,但阿米婭睡著的速度依舊飛快。
該死,就我入睡困難嗎?
可能是因為總是比較焦躁和不安,我入睡確實有些慢,這也是我在凱爾希不
在的時候偶爾失眠的原因。
也不知是不是考慮的事情太多,還是說因為我似乎一直處在莫名的不安中。
我抽出被阿米婭松開的手,幫她拉好被子親了一下她的額頭,便輕聲離開了。
回憶起阿米婭剛剛告訴我的凱爾希的事情,以及她那副實在是有些憂郁的樣
子,我心中心酸不已。想象著她趴在桌上,情緒失控到無法控制的樣子,我就像
是心在滴血一樣痛苦。
我平生最無法忍受的事情中,有一件就是凱爾希哭。
我見不得她哭,無論因為什么。
我徑直朝著辦公室走去,盡管我已經沒有事情要去做了。但是現在,我感覺
自己好像又有了點事情要去做。
「你回來了?」凱爾希抬起查看文件的頭,透露出的是一點驚訝。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坐到她身邊,將她一把擁入懷中。
「唔!干什么……」
我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剛剛去問了阿米婭關于你在我不在的時候的事情
了,我知道那天的事了。」
「我的事?……唔!」她愣了一下,「那天……」
看著她似乎也知道阿米婭和我說了什么的樣子,我開始舔起了她的耳朵,一
只手也開始擼她的另一只耳朵。
「唔!……呼……唔……唔嗯……」凱爾希的耳朵豎了一下,又立刻軟了下
來,連帶著她的身體一起軟了下來。
對凱爾希耳朵合適的舔舐能輕易地讓這只大貓全身放松、無力下來,而合適
的擼動更是能讓她舒服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失去全部的反抗能力,癱軟在我懷里
發出模糊的哼哼聲。
懷里的軀體變得沉重了一些,凱爾希的身體已經完全放松下來,癱靠在我懷
里。她握住我的手隨著我的舔舐和擼動對她敏感點的刺激而不時抽動兩下,閉上
的雙眼連睜開的力氣都試不出來,只有一些舒服的哼聲似乎帶著點對我突如其來
的行為的不滿,但依舊無力掙脫。
舌頭舔順她耳廓與耳背的黑色
與淡黃色毛發,又不時含住她的整個耳朵朝她
毛茸茸的耳蝸里吹上那么兩口熱氣,刺激得她身體輕微顫抖。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要這么做,我只是想不到有什么別的能夠表達我想法的
方式,然后腦子一抽就這么做了。
聽起來真是離譜的理由。
在她淡淡的體香中,我逐漸忘記了時間,以至于注意到凱爾希的呻吟中有了
些不和諧的聲音時,似乎已經過了很久。
「嗚……呼……沒力氣……啊……」凱爾希晃了晃顫抖的手,在我的幫助下
艱難地恢復了平衡,但依舊在我的懷里起不來,紅得厲害的臉上,翠綠的眼眸透
露著無神的目光,顯然是在舒適感中有些失了神智。一只貓耳向前倒下,粘在一
起的毛發上閃爍著些濕潤的光;另一只貓耳被擼得向旁邊軟綿綿地倒下,就像依
然沉浸在那難以自拔的快感中一樣,一直在顫抖著,帶動耳尖的一小束黑色絨毛
喜感地前后晃動,就像在被風吹動一樣,「你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