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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沒說完,就被他打斷。
“你搬過來吧。”程簡祎說著,目光一直緊鎖在她臉上,神情認真,“搬過來跟我一起住,這樣,以后你不僅可以天天看到七七,也能天天見到我。”
林梔愣了好一會兒,“聽起來像是我賺了?”可是為什么她總覺得自己好像是跳進了什么坑呢?
程簡祎沒給她多余的思考時間,“明天我請假,幫你把行李都搬過來。”
“……哦。”林梔還懵懵的,不太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就真的,要跟他同居了。
程簡祎眼底蘊起笑,微抬起她的下巴,貼上去,溫柔地說了句:“乖。”而后,深深將她吻住,繾綣的,旖旎的,與她耳鬢廝磨著。
林梔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抵在他胸前的雙手也不知何時被他拉著,環住了他的脖子,起初不覺得,后來才發現,是真的熱,被他抱著,撫摸著,身上還蓋著毯子,熱到跟房間里開了暖氣似的,身上都冒出了汗。
輕柔的吸吮慢慢變成激烈的啃/噬,男人與女人的身體仿佛有一種天生的吸引力,尤其在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之時,吻著,抱著,卻還覺得遠遠不夠,想要更多,想把她揉進身體里,讓兩人融為一體,讓她徹徹底底,屬于自己。
她習慣洗完澡不穿內衣,這倒給了他方便,手探進去,輕易就碰到了那一團豐/滿,還有那凸起的兩點。
林梔被他弄得意識迷離,嘴里溢出嚶嚀的呻吟,婉轉的,嬌媚的,勾人心魂。
程簡祎驀地松開她的唇,染滿□□的眼注視著她帶著淡淡水光的唇,聲音低啞克制:“可以嗎?”林梔跟著睜開眼,這才發覺胸前涼颼颼的,原本穿得整整齊齊的睡衣不知何時被扯開個大領子,獨屬于男人的汗水一滴滴滴落在她身上,滾燙得像是要灼傷她的心臟。
心跳如捶鼓,一聲比一聲更有力。
她不太好意思繼續跟他對視,紅著臉別開視線,小聲地,發出了一個嗯的音節。
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給他,是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后悔的事情。
程簡祎眸光微動,竟顯出了剛成年的毛頭小子才有的急躁情緒,但還是,克制著,低頭親了她一下,抱著她,“去臥室。”
門關上,屋里沒開燈,只有淡淡的月光照進來,更添了幾分旖旎的春色。
程簡祎把她放在床上,人跟著壓上去,邊憑著感覺去尋她的唇,吻住,輾轉纏繞著,邊去解她的睡衣扣子。
過去讀書時,在男生寢室里,關于這個話題的討論從來不會過時。那時周煜他們也沒少在宿舍里的夜談會中說起過這個話題,江清時作為一個醫學生,也對此擁有著巨大的興趣,反倒是他,極少參與他們的話題討論,只當聽眾,從不發言。
后來也有過聚在一起偷看那種片子的時候,當其他幾個都看得興致勃勃,并必不可免產生反應時,他只覺得無聊,因此,江清時他們一度以為他是個性冷淡,甚至有一陣時間,還流傳過一個類似于‘就算一個美女脫光站在程簡祎面前,他也能面不改色地專心做自己的事情’的流言。
而今,面對著自己心尖上的女孩,他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做亂了心神,什么叫做情不自禁,什么叫做醉生夢死,這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最原始的沖動和欲望,那些什么理智、冷靜、心如止水,通通都是騙人的鬼話。
他扣住她的手,一邊動著,一邊低頭去吻她臉上的淚,像是被砂石磨過的嗓子一遍又一遍的,低聲叫她的名字:林梔,林梔,小梔,小梔,寶貝兒……
那些他曾經以為一輩子不會叫出口的親昵稱呼,在這一刻,恨不得全都說給她聽。
林梔被他折騰得累慌了,痛苦與快/感交替著,腦子里空空的,只知道循著內心發出哼哼唧唧的嚶嚀,聽到他叫自己,也迷迷糊糊,應不上來。
一次過后,林梔以為終于要結束了,剛想讓他趕緊出來,要好好睡一覺,哪知她剛動,身體里那東西開始又有了變大的趨勢。她哭著,頂著一雙紅紅的眼睛去看他,嘀咕著求饒:“不要了,我好累。”
殊不知,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更加讓他欲罷不能,剛開葷的男人,一次又怎么管夠飽?于是又低下頭,去親她,逗她,哄著,不用你動,我來就好。
到最后,林梔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結束的,只記得自己已經累到極致,渾身的骨頭像是散架了被重新組裝,手指頭都沒力氣動了,眼皮像是被人拉著,昏昏沉沉的,就沒了意識。
睡著前的最后一句話,依然還是——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很惶恐……
盡力了……
你們就將就著看吧,我都不知道這個程度會不會被suo……
聽天命了哈我們
第40章 搬家
第二天早上醒來, 睜開眼, 就對上了程簡祎溫柔的目光, 他像是早醒了,但人沒起,一直躺在旁邊看著她。
“醒了?”他的手橫亙在她腰間, 虛虛將人摟著。棉被下的兩人不著寸縷,肌膚相貼,她一動,便感覺……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羞恥感。
林梔含糊不清地嗯了聲, 昨晚運動過于激烈, 加上又是第一次, 以至于到現在她還覺得全身像是被車子碾壓過, 腰酸背痛, 動哪兒都覺得不舒服。
“難受?”
似是看出她的想法, 程簡祎低下頭, 臉貼上她的,輕聲問著。
林梔點點頭, “有一點。”
程簡祎懊惱地皺起眉頭,似是認真地想了想,“讓我看看。”說著,人便要撩開被子去察看她的“傷勢”。
林梔嚇得趕緊把懷里的被子給抱得緊緊的,紅著臉拒絕:“算了算了,不用看了。”這光天化日之下,多難為情啊。
但程簡祎似乎沒感知到她的想法, 表情正經的說:“怎么能算了?不是說難受?你自己的身體還不關心嗎?”
林梔頗有些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幽幽道:“我這樣,還不是拜程醫生你所賜?”頓了頓,她繼續搖著頭感嘆道:“看不出來啊,原來像程醫生這么冷靜克制的人竟然也會這么……嗯,不知節制。怪不得別人總說,開了葷的男人最恐怖。”
聽了這話,程簡祎的臉上難得閃過一絲窘迫,也沒意識到她是在故意揶揄自己,掩飾性地輕咳了一聲,有些尷尬地說:“下次不會了。”
林梔瞧見他耳尖都紅了,徹底忍不住笑了出來,邊笑還邊伸出手去捏他的臉,“程醫生,你怎么能這么可愛呢?”
又正經又可愛的程醫生,簡直就是她的心頭愛啊。
程簡祎捉下她的手輕吻了吻,垂下眼眸盯著她:“再可愛也沒有你可愛。”
林梔發現,最近的程醫生真的是土味情話信手拈來呀,她都懷疑他是不是經常偷偷背著她在看知乎上關于撩妹這個話題的討論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