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結果那群流氓中為首的人一見程簡祎退出人群,以為他就是主治醫生,趁著眾人不注意,拎起鋼管就沖他砸了過來。
周圍的人全都沒反應過來,只有一直面向著這邊的林梔,在男人揮起鋼管的瞬間,嚇得頭腦一片空白,身體本能地往前沖過去,一把拉住他:“小心!”
那根鋼管好巧不巧,直接砸在了她的肩膀上。
“唔.......嘶.......”林梔痛得悶哼出聲,臉瞬間白了。雖然程簡祎反應極快,但那男人揮棒的一半力量都打在她肩上,導致她右肩幾乎失去了知覺。
程簡祎整個人都僵住了,維持著抱住她的姿勢一動不動,腦中似乎有根弦繃斷了,周圍的一切也都失了聲。
“林.....”開口,才發現聲音嘶啞得厲害,他艱難地低頭看她,林梔迷迷糊糊睜眼,人靠在他懷里,聲音很輕:“你.....你沒事吧?”
程簡祎喉嚨發緊,幾乎是機械性地搖了搖頭。
林梔這才松了口氣,喃喃念了句:“幸好你沒事,這鋼管打人真的好痛……”
警察這時已經趕來了,江清時他們也都圍了上來,關心地詢問他們有沒有事。
周圍有人想伸手把林梔扶起來,程簡祎這才有了動靜,“別動,我自己來。”
說著,他微微彎腰,一手繞過她的膝蓋,動作小心地將人抱起來,向病房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趕在十二點之前更新了!
跟大家說聲對不起,因為沒存稿了,最近一直在忙,沒啥時間碼字,加上渣手速寫的慢,所以真的做不到日更。
第16章 值得不值得
林梔的肩膀傷得說重不重說輕也不輕,不過萬幸的是沒有造成很嚴重的骨折。
江清時幫她檢查上藥的時候,程簡祎一直就站在旁邊看著。看她褪下病服露出浮腫的肩膀,白皙的肌膚中間青紫了一大片,江清時每碰一下,都能聽到她忍痛的倒吸氣聲。
程簡祎感覺自己心底深處有一根線,一頭牽拉著他的心臟,另一頭就在她那邊,她每皺一下眉,他心里的難受也跟著多了一分。
那一群人已經被警察控制住,因為是程簡祎報的警,需要例行詢問。一個年輕的小護士小跑進來,剛想叫他,抬頭看見他的表情,怔住了。
那是一種混合著憐惜、心疼以及隱忍的復雜情緒,他的目光一直緊緊停留在床上的人身上,整個人看上去似乎很正常,可那垂在身側,緊握成拳的手卻泄露出他的克制。
小護士晃了晃神,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的目的,小聲地叫了他好幾次,程簡祎才突然回過神,回頭應了一聲。
來的警察中,帶隊的頭兒李隊長正好跟程簡祎認識。
李隊長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問道:“你有沒有事?”
程簡祎搖頭,“我沒事?!?
李隊長點點頭,“聽說有個女孩子被他們打傷了,情況怎么樣?可以叫她來錄口供嗎?”
程簡祎目光驟沉,唇角緊繃,眼底有化不開的濃郁情緒:“很嚴重,不用叫她,我可以幫她做口供?!鳖D了頓,他看向李隊長,“去警局吧?!?
李隊長一愣,而后瞇眼看他,抬手撣了撣他身上的白大褂,略微警告了一句:“你可不要胡來?!?
他微微抬眼,視線掃過不遠處那個打傷林梔的男人,神情中是從未有過的冷冽:“私事,不了不行?!?
說著,他把白大褂脫下來,扔在一旁的長椅上,“走吧?!?
——
這場醫鬧終于平息,下午時那驚險的場景如同一場夢,狼藉雜亂的走廊也歸為平靜,一切又回到了從前那一派干凈安寧的樣子。
程簡祎下午跟著警察出去之后就再也沒用回來過,江清時手上剛閑下來就立刻給他打去了電話,聽筒里響了四五聲才被接通:“你人呢?怎么還不回醫院?”
忙了一下午,江清時早已口干舌燥,剛端起杯子喝了口茶,還沒吞下去,就被那頭的回答給嚇得直接吐了出來:“什……什么?拘留???”
他一邊抽紙巾擦衣服,一邊壓低聲音問:“你在搞什么?……打人?……你好端端地打人……”干嘛……
聲音戛然而止,江清時也在瞬間反應過來,他為什么打人,打的那個人又是誰。
江清時心里頭跟塊明鏡似的,今天這情況,林梔的反應確實讓他都感覺震撼,但程簡祎的行為,也讓他大吃了一驚,因為換做是他,也不一定會做到他那樣。
江清時也沒再說什么,只問了他要拘留多久,就掛了電話。
他換掉白大褂,走出辦公室,想了下,還是轉去了林梔的病房。
一整個下午都處于迷迷糊糊狀態的林梔這時已經好了許多,恢復了些許生氣??吹剿M來,下意識就抻著脖子往外頭,沒看到自己想看到的那個人,臉上的失望顯而易見:“江醫生,程醫生怎么沒跟你一起來呀?”
她一下午的記憶就停留在他把自己抱進病房,站在旁邊看自己上藥那個時候,后來因為實在太疼了,撐不住就昏睡了過去,等再醒來,一問身邊的人,才知道程簡祎一直都沒來看過自己。這樣的事實,多多少少讓她感覺到很受傷,也很委屈。
到底是個小姑娘,喜歡上一個人,所有的心情都在被對方牽著走。
江清時這樣回她:“他好像有點事,一下午都沒來醫院?!?
林梔有些不滿地瞥了下嘴角,小聲嘀咕:“這樣啊,他怎么總是這么忙。”
江清時頓了一下,思索許久,最后還是添了句:“林梔,你要是想知道,就直接給他打電話啊。”
說完,也不等林梔回應什么,江清時已經轉身,一邊往外走,一邊掏出手機發消息。
【江清時:不要太感謝我了?!?
【cjy:什么意思?】
【江清時:待會你就知道了?!?
還沒等程簡祎琢磨出他這句話的意思,手機里新進來的一條短信,就已經給了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