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幻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廣平卻是有意顯擺,又因為背對著她,也沒看到她臉上不自然的神色,還在濤濤不絕地道:“你不是覺得在山里看星星比城市里美嗎?其實在這里看星星才是享受。再等一會兒,等到天完全黑透,你抬頭能看到滿世星光閃耀,低頭則可望見凡世燈光璀璨。”
他絕美的側臉上也被夕陽鍍著一層金輝,帥得沒邊。
但是程想想即無心賞美景,也無意看帥哥,拼命夾緊了菊花,連說話都不敢大聲,怕一不小心就出了糗。
“我有點,有點難受,想下去休息。大神,麻煩你趕緊……”也不知道是不是下面的口子收得太緊,還是別的什么,她一開口胃里就再也忍不住,話還沒說話,就哇得一聲,吐了出來。
廣平終于察覺到不對勁,他本能地想躲,可卻也知道這是在高空之上,自己若是一躲,那程想想就得掉下去。只能堪堪撇過了頭,于是緊接著就覺得背上一熱,然后就聽到程想想吐得稀里嘩啦的聲音。
事實上,廣平原本計劃著,等到星光漫天的時候,借著良辰美景,干脆把情感挑開了。女生嘛,肯定都喜歡這樣的浪漫。
哪成想,居然會演變成這樣……
一時間,場面要多尷尬有多尷尬。廣平的一腔浪漫,滿腹柔情也隨之煙消云散:“你不是只暈拖拉機嗎?怎么還暈,暈人機?”
程想想吐了一陣,胃里空空的,嘴里又酸又苦異常難受,虛弱地回道:“趕緊下去,再不下去,場面真就要失控了!”
廣平不敢再遲疑,用她所能承受的速度急速下降。所幸底下就是小城鎮,就近找了間小旅館,不等開好房,程想想先沖到大廳的公用廁所,稀里嘩啦地一通狂瀉。拉完,又吐了一通,洗漱了之后方才邁著虛弱的步子出來。
廣平見她臉色蒼白得厲害,走路也是一步三搖,嚇了一大跳,忙將她背回房間里。本還想送她上醫院看看,程想想搖頭拒絕了。
吐完、拉完后,雖然看起來很虛,但是身體感覺輕松多了,應該沒有大毛病,至多躺一夜就能緩過來。
夜里,程想想又拉了一回、吐了兩回后,慢慢的癥狀開始減弱、消失。她心里估計著,自己還是受不了飛那么高,所以才造成身體不適。
第二天,她的氣色也好多了,早上還吃了一大碗稀飯和一籠小籠包。
廣平見她緩過了,也算是松了口氣,道:“這里距望江市還有一千多公里,坐車會很慢。要不你今天再好好休息下,晚上我帶你慢慢飛。這回保證放慢速度,低空飛行,應該不會再出現那種不適。”
程想想卻不敢再經歷那種尷尬,連連搖頭:“我還是改走陸路吧,天上實在消受不起。”
廣平想了想道:“那行。我還是把冥界的車再招來,速度快,你坐的也舒服。”
程想想在旅館里休息了大半天,到了下午,她就已經徹底恢復生龍活虎的模樣了,還去街市上逛了一圈,買了點當地的土特產。
晚飯后,鬼影司機果然駕著“冥a4646”牌的黑色汽車來了。
車里能躺能坐,廣平之前備的零食都還在。車速雖然極快,但卻很穩定。程想想坐在里頭玩了會手機,又和廣平閑聊了一陣子。幾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也終于到了望江市。
離開十多天,重歸婚介所,程想想就跟回家似的,特有親切感。
廣平把她送到了,叮囑她不要急著上班,把身體養好了再工作也不遲。然后才返回冥界去——冥界還有許多的工作等著他處理。
程想想在車上也休息夠了,回來之后,便收拾收拾把行李放回衣柜里。
雖然說她去時帶了幾個大包,但其實她自己的衣物也就只裝了一個包。
此時,將雙肩包的口子開到最大,底上口下倒提著嘩啦一倒,所有的私人物品便統統倒到了床上。與此同時,兩包粉紅色包裝的衛生巾也出現在眼前。
程想想拿起衛生巾看了一眼,心猛地一跳,趕緊翻出手機上的日歷,數了下——到今天為止,正好已經有50多天沒來例假了。
程想想的例假一直都不太準,經常性的推遲。最長的時候,40天才來。這次,原以為出行途中肯定會來。所以臨出發的時候,她特意把衛生巾都備上。
此行,前后有小半個月的時間,一路上她記掛著尋找蠱蟲的事,自然沒太在意例假。直到現在,再度看到這兩衛生巾,她的心才跟著亂了起來。
例假不來意味著什么,她當然很清楚。就那一次意外,難道就中了?
這一夜程想想輾轉難眠。一直安慰著自己,肯定是這段時間翻山越嶺太辛苦了,所以例假也更亂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早上九點,程想想趕緊出門,找了家最近的藥店買了試紙。按著上面的使用方法一測——兩條杠杠!
完了完了!真的中了!為什么買彩票沒有那么好的運氣呀!
接下來該怎么辦呢?
第69章 糾結
程想想心里很亂、很慌。發了會兒呆,然后上網去翻查關于人/流的信息。
起初翻到的幾個信息都是人/流的廣告, 什么:“上午做, 下午就能上班”, 還有什么宣稱全程無痛無感等等, 亂七八遭,分不情真假。
再接著就翻到了一條貼子, 上半部分詳細介紹了人流對母體的危害, 容易造成不孕。下半部分, 則寫了手術過程中, 對胎兒是多么的殘忍。尤其是當孩子成形之后, 醫生為了取出胎兒, 通常要將胎兒粉碎,再一塊塊的取出。發貼人為了更直觀,甚至還放了張動態的示意圖,看得程想想心驚膽寒,趕緊就關上了電腦。
睜上了眼睛,沉靜了好一會兒, 她一個喃喃自語地道:“現在還小, 還小, 只是個細胞而已,拿掉了也不會有太多感覺。”
還是得拿掉啊!不然,她一個未婚姑娘家拿什么養?叫奶奶和姑姑知道了還不得氣死呀!
至于廣平那混蛋……她倒是也動過告訴他的念頭。可是人家會不會覺得她是故意拿孩子來得寸進尺呢?本來嘛, 她現在對廣平也只有朋友之誼, 而沒有動過男女之情的心思。也不覺得因為孩子, 就非得跟人怎么、怎么樣了。
萬一人家知道后,也是同樣的結果,她又何必白白去說那一遭?
思來想去,最終程想想還是走進了市婦保的大門。
婦保的人很多,程想想沒有提前預約,掛的號子比較靠后,就坐在等候區的排椅上,一邊等著叫號,一邊給趙宏圖發信息。
上次幫阮小玉配對成功后,阮小玉送了她個古式的懷表,留著也沒什么作用,干脆也給趙宏圖看能不能換點錢。
趙宏圖仔細地看過她傳來的照片,當看到懷表背面“阮小玉”那三個小字時,頗感意外:
[上面刻著的名字,是民國時期的那個電影明星阮小玉嗎?]
[對呀。想不到你還記得那么久遠的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