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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想想繼續呵呵:“所以,在你心里我只是個管飯的?”
僵尸先生道:“怎么會呢。”
程想想心下稍稍寬慰,心想,果然這只僵尸還是有點情義的,卻聽他接著道:“我還指著你幫我找對象呢。”
程想想笑不出來了。管飯、找對象……好吧,她存在的全部意義。
管飯婆程想想在僵尸先生不斷的催促下,點了兩份外賣。選的是最便宜的鹵肉飯,雖然肉少湯多,拌著飯吃,味道倒還過得去。
沒辦法,一個月就只有那點工資,還要養兩張口,不省點怎么行?
吃完了飯,程想想回到樓上準備休息下。臨睡著,照例翻了翻手機。手機里先跳出來的是廣平通過好友申請的消息。由于她之前申請了上百次,所以廣平就通過了上百次,因此這次系統消息回過來,她只能連著點了上百次,點得手指手都酸了。
嗯,十殿下肯定是故意的。
好不容易把那些消息都點完,這時又發現有新郵件的通知。
郵件標題的署名是:“天富拍賣行。”
點開一看,程想想頓時心頭一喜。原來是拍賣行的人看到了她在古玩貼吧上發布的清朝煙桿的照片,特意發了郵件想問問她有沒有意愿拿出來拍賣。還說,他們拍賣行可以額外提供鑒定服務。
程想想正愁沒錢,就收到了這個消息,肯定要拿出去賣的呀。那些古玩對她而言,都不如實實在在的人民幣更有用。
按著對方郵件上留下的電話,程想想撥了個電話過去,想問下具體情況。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對方似乎對那個煙桿很感興趣,程想想只稍一提,馬上上明白過來,客氣地道:“沒錯,沒錯。那郵件是我們發的。我們拍賣行在國內資格很老,成立至今已經有八十多年了。實力雄厚,價格公道。如果您的煙桿想出手,選擇委托給我們行再合適不過了。不過在此之前,希望您可以將煙桿帶過來,讓我們鑒定一下。”
程想想又簡單地問了幾句,主要是問,對方位置在哪兒,一般上班時間是幾點等等。巧合的是,地址正好是在望江市。如果是在外地,可能她就不考慮了。于是便約了到明天下午1點鐘會面。
因為是網絡上找來的,程想想也擔心會有問題。掛了電話之后,特意在網上搜了天富拍賣行的信息。網上跳出來的內容不多,只有一個官網和幾個子頁面的鏈接。
程想想點進去看了看,官網里只是簡單地介紹了下成立的時間,經營的內容,以及座落的地址等。其他的也看不出什么。
考慮到安全問題,她又特意把時間挪到了晚上8點鐘。對方猶豫了下,倒是也爽快的答應了。
相比于白天,晚上對于普通的人類來說,可能會存在更多的不安全因素。但是對僵尸先生來說,晚上可以隨便的出門,而不用懼怕陽光的灼熱。
有個六百多年道行的老僵尸在,一般的人類誰是對手?
能出去放風,僵尸先生才不介意是當保鏢還是打手。尤其是程想想告訴他,如果煙桿能賣個好價格,以后就給他改善伙食,他更是樂得不行。
有時候,單純就是容易滿足。
當天晚上,程想想讓僵尸先生洗漱干凈,然后換身正常人的衣服,戴上帽子,好藏住他那長發及腰的辮子。當然,最后也沒忘記仿真人臉面具。雖然這面具有些奇怪,但別人看起來,最多以為他有搞怪的癖好,而不會被他那灰白的皮膚給嚇到。
天富典拍賣行位于望江城郊,秋水路上的一座寫字樓內。
寫字樓近幾年才建成,從外表看很新、很現代。
光是在站在寫字樓底下,程想想就覺得這事靠譜的可能性至少有八成。能用得起寫字樓的,肯定有點家底的。
然而,這個念頭等進了天富拍賣行就改變了。
沒錯,從外頭看寫字樓是挺好。可這家拍賣行內部簡陋的簡直當不起“拍賣行”三個字。
位于10層的辦公室目測僅有40多平米,站在門口就能一眼看清里頭的全貌。裝修也是要多簡單有多簡單,劣質的不能再劣質的強化地板,走上去還咔吱響,再配以大白墻。辦公家具也就一張辦公室,并兩張接待用的塑料椅。相比起來,444號婚介所的裝修,簡直就可以用毫華來形容。
接待程想想是個40歲出頭的男人,自稱是這家典當行的老板叫趙宏圖。笑瞇瞇請程想想坐下,然后又熱情地給她泡茶,可打開茶葉罐子卻發現茶葉都用完了,不免有些尷尬地笑笑:“程小姐,您介意喝白開水嗎?”
程想想道:“不用客氣,我不渴。”
于是趙宏圖就真的放下了水杯,坐回到椅子上:“程小姐,你別看我們這里地方小,環境一般,但我們拍賣行的資歷很深。成立至今天已經超過80年,經手的古玩珍寶數不勝數。你跟我們合作,絕對是正確的選擇!”
程想想笑了笑,“冒昧問下,貴行既然歷史那么悠久,且又經手過數不勝數的古玩珍寶,為什么卻屈居在這種地方?”
她雖然是個外行人,卻也知道拍賣行是很講究實力的,尤其是資金必然要充足。
一個連辦公室都這么寒酸的拍賣行,委托人一看就全跑了,誰想把好東西委托給他們?
趙宏圖道:“不瞞程小姐說,我們現在是暫時遇到了點資金困難,所以才搬到這里。以前我們的辦公樓在咱們市地段最好的汐江廣場那里,而且還是全額買下的整整兩層的寫字樓。你不信?我有照片,等下。”
說著,他低頭從抽屜里翻出了幾張老照片遞給程想想,“你看看,我說的都是真的。”
照片很老,還有發黃的痕跡。照片上的場景則是辦公室的環境,確實是又大又寬敞,裝修也很豪華,就連前臺上“天富拍賣行”幾個大字也是金光閃閃,氣派得很。
程想想把照片遞還給趙宏圖,“你剛才說,你們暫時遇到了點資金困難,請問到底困難了多久?”
趙宏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大概,大概困難了十多年了吧。”
都十多年了,都沒翻身?呵呵,那估計想再走出困境希望也不大。
不過那些是人家的家務事,程想想最關心的地是她手上的東西值多少錢。遂將那桿清朝的煙桿從包里取了出來放到辦公室上,“麻煩幫我看看這煙桿價值幾何。”
趙宏圖從抽屜里拿出放大鏡,然后對著煙桿仔仔細細地看了好一陣子,才道:“是古董,道光年間的。你看,這里還有道光的年號。從工藝、色澤上來看,也和那個時代相符。
程想想道:“依你看,到底值多少錢?”
趙宏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道:“如果只是煙桿,就算是品相完好些的,最多也就值個幾千塊。”
幾千?那也可以呀,至少能把工資抵回來一些。
緊接著又聽趙宏圖接著說:“你這個煙桿好就好在煙嘴的這個玉上,這是上好的和田玉,唯一遺憾就是嘴頭上飄了點雜質。質地能再干凈些,水頭再好些,市值應該在百萬以上。”
程想想聞言倒抽了口氣:“多少?百萬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