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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蕭清瑜將目光移到門口,只見尉遲封身著一襲明黃色的龍袍,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看的出來他的心情不錯。
四目對視,蕭清瑜莞爾一笑,從座上站起身來,才要行禮便被他攔了下來:“不必多禮。”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淑妃笑容滿面,盈盈的拜了下去。
尉遲封的目光一怔,明顯有幾分冷漠的開口:“起來吧!”
“謝皇上!”淑妃臉上的笑意未曾退去,似乎一點兒都沒聽出尉遲封語氣中的淡漠。
說話間,薛公公便奉上茶來,恭敬的開口:“皇上先潤潤嗓子吧!”
尉遲封點了點頭,拿起茶盞來喝了一口,這才饒有興致的開口:“外頭那只鳥,你可喜歡?”
蕭清瑜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很自然的朝殿外看了看,隨后兩人相視而笑。這樣的默契,看在淑妃的眼中,不知是羨慕還是嫉妒了?
“皇上待妹妹這樣好,怪不得后宮的姐妹都羨慕妹妹的福氣?”淑妃溫柔的笑笑,狀似不經意的說道。
尉遲封眉眼微挑,有些不悅的看了過去,卻見她莞爾一笑,盈盈解釋:“如今皇上膝下無子,臣妾只盼著妹妹能為皇上誕下皇子,這往后宮中也會熱鬧些。”
> 聽到此處,尉遲封的面色才緩和了幾分,伸手將蕭清瑜的手握在手中,又轉頭朝淑妃看了過去,很是滿意的說道:“淑妃此話倒是很中聽。”
淑妃保持著面上的笑意,恭順的回道:“皇上如此看重妹妹,臣妾不過是猜得出皇上的意思罷了。再說如今太后鳳體違和,若是宮中能有這樣的喜事兒,太后想必也會高興的。”
蕭清瑜仔細的瞧著淑妃面上的神色,竟然生出一種隱隱的不安。淑妃的性子,她多少也了解一些,平日里愛拈酸吃醋,倒真不是個阿諛奉承之人。到底是什么樣的原因,讓她在尉遲封的面前特意提及皇嗣二字?
過了一會兒的功夫,淑妃便起身告退了,臨走時向她投過來的那個目光,笑意中帶著些許的冷意。看在蕭清瑜的眼中,愈發(fā)的覺得詭異。這淑妃,到底在算計些什么?
淑妃出去后,尉遲封微微擺手,把殿中的人都遣了出去,一時間,殿中便只剩下蕭清瑜和他兩人。
“過來!”尉遲封拍了拍他的腿,示意蕭清瑜坐在他的腿上。
蕭清瑜的面色露出幾分遲疑,轉念間,卻被尉遲封微微用力,拉到了懷中。
“皇......”蕭清瑜才吐出一個字,便驚覺不對,最后只是有些不滿的掙扎一下:“尉遲封!”
“怎么,你不喜歡,是誰說往后會好好待朕的?”尉遲封瞇起眼來,帶著幾分危險說道。
什么?蕭清瑜有些無語的對上了他的視線。昨夜,是這么說的嗎?很明顯,又被這廝偷換概念了。
“哪有?”蕭清瑜呢喃一聲,有些慌亂的斂下了眉,卻不知道,這樣的她,落在尉遲封的眼中,只一眼,便能激起他心中潛藏的欲望。
尉遲封挑了挑眉,倏然俯身低頭,蕭清瑜只覺得唇上溫熱,竟被他牢牢地吻住了,他微瞇著眼,眼中露出一種炙熱,舌尖驀地探了進來,在她的唇齒間肆意游走,直到蕭清瑜面色通紅,快要窒息時,這才意猶未盡的停了下來。
“給朕生個孩子吧?”尉遲封輕輕一吻落在她的發(fā)上,在她的耳邊輕輕說道。
他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面容上,蕭清瑜驀地一怔,半天都沒有開口,卻聽他繼續(xù)說道:“若是個男孩兒,朕便讓他做世間最尊貴的位置,若是個女孩兒,朕會傾盡一切的寵著她,給她所有想要的東西。”
蕭清瑜悄悄抬起眼來看了他一
眼,輕輕的反駁:“寵壞了可怎么辦?”
尉遲封抱著她的手緊了緊,滿不在乎的說道:“那又怎樣?朕的女兒,誰敢說一句不是?”
永淑宮內,宮女冬梅瞧著主子一言不發(fā)的坐在那里,有幾分不解的問道:“娘娘何苦去討好賢妃,白白的惹得自己不高興?”
坐在上座的人輕笑一聲,淡淡的看了過來:“討好?可不就是討好?不過,本宮可不是單單的為了討好她。”
“娘娘的意思?”身旁的宮女眼中露出一抹疑惑,俯下/身來輕聲問道。
淑妃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意,半晌才似笑非笑的看了過來:“你覺得,皇上這般在意賢妃可好?”
“這......”冬梅遲疑一下,帶著幾分忐忑小心翼翼的回道:“奴婢自然覺得賢妃得寵,皇上便再也無法顧及娘娘了,可娘娘怎么也不生氣?”
“生氣?”淑妃莞爾一笑,:“本宮生什么氣?本宮恨不得皇上更在意她一些,有些時候,越在意的東西,到了最后,厭惡便越深。”
“娘娘是想派人......”
冬梅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淑妃打斷了:“派人?本宮可得好好籌劃籌劃,讓這賢妃親手斷送了自己的寵愛,皇上如今這樣看重她,若他知道,自己心愛的女人,不愿為自己誕下皇嗣,你說,依皇上的性子,會不會親手殺了她?”
作者有話要說:陰謀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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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皇宮,擋不住的悶熱,一會兒的功夫,蕭清瑜便喝了好幾碗的冰露,看的身旁的榮姑姑不住的皺眉。
“主子,天氣雖熱些,主子也得顧及自己的身子。”榮姑姑俯□來,恭敬的說道。
蕭清瑜撲哧一笑:“哪就那么矜貴,姑姑如今愈發(fā)的小心了。”蕭清瑜雖有些不舍,卻還是將手中的白玉碗給放下了。
榮姑姑淡笑一聲,一邊收拾桌上的東西,一邊小心翼翼的開口:“奴婢聽說今日楚貴人去明光宮求見皇上,這會兒還在殿外跪著呢”說著抬起眼來瞧了瞧蕭清瑜的神色。
“楚貴人?”蕭清瑜斂下眉來,半晌才問道:“由著她去,大熱的天,她想跪便讓她跪著。”
“可是主子?”立在那里的琳瑯有點兒急了,這楚貴人,雖說被皇上貶斥,可如今梨花帶雨的跪在殿外,難保皇上不會憐香惜玉。這宮里頭,許多事情,又哪里能說的清楚呢,尤其是這寵愛。
“皇上若想見早就見了”蕭清瑜沉思一下打斷了她的話,又帶著些微冷問道:“這今日淑妃那里可有什么動靜?”
榮姑姑眼中掠過一抹深意,小心翼翼的壓低聲音:“娘娘可是覺得有什么不妥?”
蕭清瑜朝殿外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開口:“本宮只是有些不安,再說這楚貴人怎么又突然冒出來了。若說是為了讓皇上念及舊情,那為何不早幾日來,如今這個時候,怎么想都覺得有些突兀”
蕭清瑜的嘴角掛著一絲笑意,不緊不慢的說道。她就知道,后宮不可能這樣平靜下去。先有崔昭儀,后有德妃,楚昭儀,就算她不想算計別人,也不代表那些人能放的過她?畢竟,這兩個月來,尉遲封夜夜都呆在凝芷宮,即便是她身子不便,也只是安安分分的摟著她歇息。
榮姑姑的視線不經意的掃過蕭清瑜的臉上,欣慰的笑了笑。她瞧著這段時間,主子倒是想開了,對皇上也多了幾分在意,她的擔心想來是無事了。
雖說皇上如今這般寵著主子難免讓旁人嫉妒,可她也看的出來,皇上對主子是真上心了。若是能如先帝待貴妃那般,想來主子也可無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