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真的性工作者會如何應對呢,聰明點的是否會拔腿就跑,因為男人依憑動物本能所說的話不能信,應該及時止損,早點了斷,不要淪陷。
再聰明一點,久經風月的,是否還能從容地打完這一炮,收該收的嫖資,興許還能逢場作戲一番,哄得春風一夜的恩客轉頭還能再來和他梅開二度。
但他不懂這些,也懶得去思考一個周全的回應,他的心跳加快,忽然就不想和他玩了,就像葉曦文忽然心血來潮和他玩這么一場一樣。
所以尹兆霖揪著他的衣領咬了一口葉曦文的喉結,更深更緊地和他靠近,抬起一張既英氣又淫亂的臉,眼角一片沉沉的靡紅。
“…不要你錢了,本來就只和你一個人亂搞。”
明明是上不了臺面也模糊曖昧的關系,本該是顫巍巍地在兩人之間保持著一種脆弱的平衡,一旦一個人的心稍稍有所偏移,便能將這穩態打破。
但他被葉曦文縱容得快要習慣了,因此連近乎表白的話講出來,也并不多緊張。舉手投足間反而有些懶散隨便,就如大大咧咧印在葉曦文領口和身上的臟手印。
仿佛一種不像樣的,錯位似的恩賜,只因天平的另一端早就有人不動聲色地精心加好砝碼,才給對方營造了一個仍然平衡著的假象。
但這假象很快就會成真的,因為這不動聲色的溫柔砝碼并不僅僅只在緩慢占據天平的另一端而已。
葉曦文低頭在他水潤的嘴唇上落了一個吻:“那等一下回家?回家幫你洗澡。”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低促地輕笑:“這次不用辛苦寶貝自己把精液弄出來了。”
“別、別說了!”
尹兆霖漲紅了臉,他總不合時宜地在一些事情上格外害羞,因此就讓人更想逗弄他。
他可以讓葉曦文換著花樣操他的雌穴,甚至允許內射,卻羞于自己清理男人在他體內留下的痕跡。
尹兆霖惡狠狠地用力收緊了被他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