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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曦文的車停在他的學校門口，路上他給尹兆霖買了早飯，一只紙袋里裝了一個三明治和一瓶冰的酸奶，他把酸奶拿出來握了握試溫度，手心里就覆上一層濕淋淋的，冰冷的水珠。

但那水珠很細，因此很快就被他的體溫捂熱了。

“等會兒不涼了再喝。”

他像個送孩子的父親一樣，在尹兆霖下車之前幫他收拾他的零碎物品，早飯、宿舍鑰匙，學生卡，最后又要塞一瓶礦泉水進去。夏天連早晨也是悶熱的，太陽已經高掛于空，盡職盡責地朝路上來往的行人發出光和熱了。

葉曦文做得自然，尹兆霖想拒絕也不好意思講，他們昨天晚上那么親密地交纏過，現在他又來裝什么純情少女呢。

“以后不能這樣了，對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也太放心了點。”

葉曦文終于把東西收拾完了，遞給他時語氣淡淡的，聽不出心情好壞。尹兆霖心里一跳，他想的是這是葉曦文也不是別人，他那么漂亮，在床上也合他心意，現在下了床就要和他撇清關系么，他雖然不要他負責，但卻想要一段穩定的肉體關系。

尹兆霖脫口而出，直白又直接：“以后都不和我做了嗎？”

“……”

葉曦文搭在方向盤上的手緊了緊，尹兆霖沒注意，他一門心思都在葉曦文那張漂亮的臉上。葉曦文看著有些為難，他的心也揪起來：“葉醫生，你、你是有女朋友或者男朋友嗎…”

昨天被人家干得都快尿了，現在才想起來結結巴巴地問人家是不是有對象，做都做了，當了婊子還要給自己立牌坊。

葉曦文俯過來幫他解安全帶，身上帶著和他如出一轍的酒店沐浴露的味道，柑橘香裹著車里的冷氣，暖甜的膩也去掉了幾分。

“沒有，小霖想要，就給我打電話。”

葉曦文翻出一張名片放進裝著尹兆霖早飯的紙袋子里，尹兆霖應了一聲，接過來推開車門往學校里跑，邊跑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