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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內涌動出一股股燥熱,她眼神閃了閃,大約明白李氏為何殷勤地做飯了,她笑了笑,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緩緩下移,撫在他的胸口,“我真好奇,你姨娘是不是跟你有仇?”
周自榮不知她葫蘆里賣得什么藥,明明聽著話音是不喜歡他的,卻偏偏對他上下其手。他僵著身子坐在那里,梗著脖子道:“我姨娘最疼我的!你知道什么?”
“是嗎?”羅衣笑道,撫在他胸口上的手,微微用力按了按,“你看,你這樣單薄,有沒有力氣行魚水之歡?強行成了事,還有沒有命?我倒是不忍心看你就這樣丟了命,可你姨娘給我吃了不干凈的東西……”
她一邊拍著他的胸口,一邊意味深長地笑。
周自榮莫名汗毛都豎起來,戒備地看著她:“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她露出大大的笑容,眼底閃爍著叫人發(fā)怵的光,“放心,我會收斂著點兒,盡量不要你的命。只不過,經過今晚,恐怕你三日之內是下不了床了。”
說著,她攥著他的衣襟,用力一掀!
周自榮就像一個玩具人偶,被她一下子掀到了床上,還收不住力的打了兩個滾。
緊接著,羅衣也爬上床,一手按著他的肩膀,一手扯住他的衣襟,用力一撕!
“你放開我!”周自榮忽然大力掙扎起來,又推又咬。
活像只發(fā)狂的小狗,在獵人的圍捕下,拼命逃竄。
羅衣很是逗弄了他一番,才放開他,由著他跌跌撞撞地下了床,往門口跑去。
周自榮一口氣跑到門口,用力一拉,竟然沒打開!他陡然想起來,門被李氏鎖上了,瘋狂敲門:“開門!姨娘,開門!”
他后背上一層冷汗,想到羅衣剛才的話,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噤。這個女人如此狠毒,她如果真的要采補他,他恐怕真的會像她說的那樣,至少三天下不了床!
“開門!姨娘,開門!”周自榮用力捶著門。
李氏打定主意,今晚不管羅衣如何叫喊,她都不會起來給她開門。
為免明天羅衣怪她,她甚至用棉球堵了耳朵眼,來了個耳不聽為凈。這樣一來,就算明天羅衣怪她,她也有理由應付——她年紀大了,覺淺,堵著耳朵睡覺怎么了?
周自榮拍了半天的門,沒有得到李氏的回應,后背被冷汗浸透,他想著身后那個笑意盈盈的女人,渾身都僵硬了。
深吸一口氣,他勉強冷靜下來,轉身看著羅衣說道:“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你放心,我不碰你。”
他實在生得一副好皮囊,唇紅齒白,俊秀可人。明明說著這樣不要臉的話,偏偏睜著一雙純真無辜的眼睛,只叫人覺得他可憐可愛極了。
羅衣笑盈盈地看著他:“我的確不喜歡你。不過,誰叫你姨娘給我吃了不干凈的東西?實在對不住,今晚要委屈你了。”
她笑得像個大尾巴狼,周自榮本能覺得危險,后背緊緊貼著門板,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她,一臉的戒備。
“你叫啊?叫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的。”羅衣惡劣地說道。一邊解開最上面的一粒扣子,一邊不緊不慢地朝他走過去。
如果不是她,而是換成一個柔弱的女人,這會兒是不是被他強行按到床上了?
一個試圖傷害別人的人,就該嘗嘗被別人傷害的滋味。
“呵!”誰知,周自榮冷笑一聲,慢慢站直了身體,揚起下巴看著她,“我不與你一般見識,不代表你可以冒犯我!”
他繃緊了身體,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拼命的表情,黑珍珠一樣的瞳仁里充滿了倔強和不屈。
羅衣笑道:“是嗎?那就試試看?”
她朝他走過去,不等他反抗,三下兩下就把他制服了。把他的兩只手反剪到背后,像羈押犯人一樣,押著他往床邊走。
來到床邊,羅衣將他往床上一扔,讓他面朝下,趴在床上。然后坐在他腰間,伸手輕撫他的臉:“小臉兒真嫩。”
周自榮這會兒知道裝腔作勢沒有用了,他激烈地掙扎起來:“你放開我!你這個瘋女人!不知廉恥!傷風敗俗!淫賤蕩婦……”
他罵得越來越難聽,羅衣只是微微笑著,把他越按越緊。
終于,他罵得累了,喘著氣停下來,腦袋側壓在枕頭上,努力向后看,用一雙漆黑的瞳仁死死瞪著她:“仗著一身蠻力欺負人,算什么本事!”
羅衣仍然淡淡笑著,她打量著他在昏暗燈光下,因為劇烈掙扎而薄紅一片,顯得分外漂亮的臉龐,看著他努力忍著卻依然濕潤了的眼眶,看著他充滿憤怒和憎恨的神情。
“你和李氏給我吃了不干凈的東西,又鎖上房門,把你和我關在這里,難道不是為了讓我欺負你?”
當然不是。
是為了讓他欺負她。
周自榮的表情僵硬了片刻,隨即抿緊嘴,一個字也不說。
“你得明白,是誰先動了壞心?”羅衣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他的臉,“想明白了嗎?”
周自榮別過臉,緊緊閉上眼睛,惡聲惡氣地道:“從我身上滾下去!”
這一回他的愿望沒有落空,羅衣松開對他的鉗制,然后從他身上下去了。
周自榮一個骨碌爬起來,做出戒備的姿勢看著她。
“下去。”羅衣示意他,“我要睡覺了。”
周自榮想說,這明明是他的床,屋子也是他的屋子,要下去也是她下去。但是想起剛才羅衣怎么對他的,他手腳并用地爬了下去,一刻也不耽擱。
羅衣沒理他,重新鋪了鋪床,然后脫掉鞋子躺上去,蓋好被子。
“我睡了。”
“我睡著的時候,你最好離我遠一點。”
說完就沒了動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