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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司若吐出兩個字,“拒絕。”
“哼哼,好啊,那我只好問娜娜姐借了,就用你的名義借,借多少都不成問題,反正親妹妹欠債,當哥哥的還人情咯!”許文文壞笑道。
“……好,我幫你買。”許司若一臉的烏云密布。
“成交,嘿嘿”許文文開心地掛了電話。
季潭村,陳家老二的院子里,陳希夢剛起床不久,雖然在刷牙,可是心思全在客房里,正擔心許司若起來如何面對陳家人,包括那個已經戳破的謊言,讓陳希夢一直忐忑不安,怕是許司若這一次真要被父親揍了。
王素娥迎面走來,伸手摸了摸陳希夢的額頭,說道,“燒都退了,吃完早飯就直接坐車走吧,上你的學去。”
陳希夢漱完口,快步跟上王素娥,說道,“娘,那個……”
陳希夢想問許司若的事,但是陳希夢慫啊,不像許司若膽子肥,陳希夢連客房的門都不敢靠近,就怕被陳志培和王素娥看見,到時候十張嘴都說不清。
王素娥知道閨女問的是她的朋友,回道,“他一大早就走了,放心吧,你爹沒有敲斷他的腿,你爹只是說說,哪能真對人家怎樣,但你跟他說,以后要來可以,不許撒謊。”
王素娥話音未落,陳志培則氣紅了臉,說道,“這臭小子若是再來,我一定打斷他的腿!”
陳希夢嚇住。
“咋了又?”王素娥快步上前,看陳志培手里好像捏著什么,王素娥說道,“啥東西,給我看看。”
王素娥將紙攤開的時候,陳希夢瞥了一眼:老頭,你是不是男人啊,有本事別一直灌我酒,自己卻不喝啊,這一次就勉為其難地放過你了,就當尊老愛幼了,記得下一次公平較量,除非你不是男人。
王素娥“噗嗤”一聲笑了,說道,“我去車間,小希,你記得把鍋里悶著的早飯吃了,然后收拾一下,回學校去。”
父親被挑釁,已怒,陳希夢哪敢繼續停留,快步往廚房走去。
“啊切!”車里的許司若打了一個噴嚏。
老張問道,“少爺,是不是冷了?”
“沒事,估計有人在背后罵我,”許司若看了看時間,估計陳家老頭也該起床了,說不定看到了他許司若留的紙條了,許司若又道,“老張,我讓你帶的東西呢?”
“哦!在,在這里。”老張將副駕駛上的文件盒遞給了坐后面的許司若。
許司若打開文件盒,低頭看了起來。
第144章回到學校
陳希夢回到學校,已經開始正常上課,下課鈴聲響起,同學們陸陸續續地離開,他們說說笑笑,唯獨陳希夢還坐在教室的窗邊,等在發呆。
陳希夢回想著來學校之前的事,陳希夢去了一趟城周村,見了周家寡婦,陳希夢知道昨晚父親陳志培沒有去見周家寡婦。
情景回顧:
陳希夢來到鐵門前,那里頭的大狼狗似乎認得陳希夢的氣味,小主人曾領她進去過,所以不像陳希夢第一次來的時候叫得那么兇。
周家寡婦瞧見陳希夢的時候,正好是買了菜回來。
“我記得你,你跟蹤過我,你到底是誰啊?”周家寡婦上下打量著陳希夢,質問道。
陳希夢回道,“我是陳志培的小女兒,叫陳希夢。”
“……”周家寡婦一愣。
陳希夢的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是平靜道,“現在你知道我是誰了,你大可跟我爹告狀,說我騷擾過你,但我無所謂,我此次前來不是詢問你跟我爹是什么關系,也不是來找你吵架,我只是想告訴你,我認識周宋楠。”
周家寡婦聽到自己兒子的名字,忽然瞪大了眼睛,追問道,“你啥意思?”
陳希夢說道,“一個女人生活,還要養一個孩子,肯定很不容易,我就不說我爹是個有婦之夫,妻子還正懷著孕,他給不了你太多的精力,家里條件也有限,養不起兩個家。”
話里有話卻不明說,著實讓周家寡婦難受,周家寡婦一旦著急,就是正好著了道,自己給承認了,可是不說些什么,又好像被這丫頭指著鼻子罵。
不等周家寡婦再次開口,陳希夢又道,“如果我在城周村放些什么難聽的話,然后以訛傳訛,相比不論真假,都會瘟疫一般散開,畢竟寡婦門前是非多,還請阿姨自重,以免影響了兒子的生活,但凡學校里一傳,怕是得轉學了。”
“你……”周家寡婦氣得脖子通紅,快步走到陳希夢的跟前,怒道,“你再說一遍?!”
面前的女人已經惱怒不已,因為情緒激動而五官扭曲,跟那日單獨和父親陳志培在一起的時候截然不同,陳希夢不管父親有沒有親口承認,但是陳希夢就是很厭惡父親通過謊言的方式和這個女人單獨在一起!
孤男寡女,就算沒有不軌之意,久而久之,總會出軌!
人啊,總是有感情的,尤其這種死了丈夫又獨自帶孩子的女人,缺乏安全感,更是容易依賴別人,留著終究是個隱患,陳希夢可不信這女人跟父親的友誼單純。
女人已經激怒,陳希夢也絲毫不畏懼,接著說道,“阿姨手頭闊綽的話,也沒關系,給兒子轉個校,再搬個家,重新開始,人生也不受影響,阿姨想跟誰繼續不清不楚地干嘛,就干嘛,也沒有人管得著。”
周家寡婦連連吃驚,跟前這女孩才多大一點人啊,竟然跑到自己跟前來說這么一通話,周家寡婦咆哮道,“死丫頭,誰教你這么說話的?!”
“言盡于此。”陳希夢不再多言,本就不是為了來吵架,陳希夢把話傳達清楚以后,便轉身而去。
陳希夢聽人說,這周家寡婦的丈夫原本是運貨的,幫忙開貨車,卻在三年前被人給撞死,一場官司下來,對方賠了五萬塊錢,寡婦領了錢,一個人帶孩子,怕是五萬塊錢也用得差不多了,所剩無幾。
女人能力有限,又是一個人,無依無靠的,想著再找一個男人也屬正常,或許是顧慮到了兒子,丈夫也才死了三年,女人故而沒有明目張膽地找男人改嫁。
錢或許還是其次,說白了,主要還是這個兒子,無疑成了周家寡婦唯一的倚靠,陳希夢的“威脅”戳中了周家寡婦的要害,故而如此激動和暴怒。
倘若母親的不良品行傳開,甚至蔓延到了兒子的學校,怕是兒子非但不能好好地生活和學習,還會因此怨恨上母親。
令周家寡婦不安的,還是陳希夢說話的態度,完全不像一個花季少女懵懂時該說的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