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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工地,吳成民他們都在那兒等著,大家看到沈池墨完好無損地出來,都松了一口氣。
事情太過突然,如果不采取點兒極端方式,恐怕現在還在僵持。
文生他們自然有辦法控制場面,但是星河集團短時間內恐怕都沒有辦法翻身,如今這般,星河集團整個來了個大反轉,一點兒影響沒有不說,還會賺些好的口碑。
尤其關于楚歆瑤提出來的建設希望小學,贊助兒童福利院等方面,沒有人會無故指責一個有善心的人。
“池墨。”吳成民喊了一聲。
沈池墨轉頭看過去,這個從心里年齡上跟他差不多的人,一直以自己的方式關愛著他,看他如今臉色發白,可想而知這一下午是什么心情。
沈池墨露出笑容,“吳叔,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公司的事情交給你了。”
吳成民點點頭,自然知道文生絕對不會放任沈池墨直接離開,不說別的,李建發的兒子現在在黎昕手里呢。
“放心吧。”
沈池墨看向一旁快哭了的謝懷,這里面屬他年紀最小,在國外陪了他三年,風風雨雨也沒少見,只是這種場面怕真是嚇壞了,尤其他剛剛還讓他拿著匕首指著周天的脖子。
周天是他爸爸沈瀟的好朋友,最擅長偽裝化妝還有口技,扮一個項龍根本不在話下。
再加上望遠鏡里看的人總有些不真實,電話里的聲音總會有些變化,再稍微做些偽裝,瞞過一直心虛又擔心兒子的項勇根本不是問題。
“回去吧,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就什么事兒都沒了。”沈池墨拍拍謝懷肩膀,“今天做的很好。”
謝懷費力地點點頭,今天真是太刺激了,從來沒有過的刺激。
再往前是沈池墨的代理律師張律師,還有他旁邊的律師助理崔恒亮。
崔恒亮看見沈池墨走過來,露出一個明亮的笑,“你可嚇死我了。”
“回頭請你吃飯,補償補償你。”沈池墨笑著說道隨即轉向張律師,“我要起訴鑫龍地產,有關事項可以和吳叔商議,別的都好說,有一點,不討價還價,不打折扣,決不妥協!”
張律師這幾年,他還是摸清一些沈池墨的脾氣。這位董事長有時候特別好說話,但是這類事情,就是一撕到底,都不會妥協。
沈池墨又相繼跟秦賀他們道了謝,還囑咐吳成民致電那些合作商,表示感謝,年終客戶回饋的時候,禮品一定要豐厚。
文生聽著聽著,這安排工作還沒完沒了了,輕咳了一聲,“行了!”
沈池墨閉了嘴,跟著文生上了警車,沈瀟自然不能放任自己兒子不管,開上車一路去了警局。
沈池墨走后,楚歆瑤才走過來,瞇著眼,看著警車消失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吳成民看著這個剛剛大膽為沈池墨說話的姑娘,“怎么不去送他?”
“他還能在警局過夜嗎?就算過了一夜,也過不了兩夜。”楚歆瑤淡淡地說道。
吳成民被噎得夠嗆,搖搖頭,這些小年輕的心思,真難猜。這兩人到底有沒有個感情進展,真是急死他了。
警察局內各個組分頭審訊、追查嫌疑人下落,很快出了結果。
王瑩這邊只是臨時接到李建發的通知,如果沈池墨被警察帶走,立馬打電話告訴他。
王瑩一個當助理的,哪里知道那么多,領導讓干什么照辦就是,卻沒想到事情弄這么大。在警局里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她剛跳巢來到星河集團,相當看重這份工作。
再加上,哪個單身姑娘不喜歡看見沈池墨?雖然不能做沈池墨的唯一,但是只要能每天看上一眼也是好的啊。
誰想到自己聽了老板的話,一個電話打過去害慘了自己大老板,那個心里啊,五味雜陳,眼淚止不住地流,哭得小警員都不忍直視了。
而李建發這邊,文生早就派了小組去追,可是李建發跑了,只找到了他的妻子。
他的妻子被帶到了警局,一問三不知。也不知道是真的不知情還是故意不說,總之,無論怎么問,除了哭,要不就是在罵李建發不是人。
沈池墨進了警局以后,手機什么的自然全都被沒收了,沈瀟的面都沒見著,直接被文生關了起來,壓根沒讓他跟誰接觸。
只問了把李建發兒子送哪兒去了,沈池墨指指自己的通訊錄,讓他找黎昕。
文生實在是拿他沒了辦法,這孩子干什么一點兒都不按套路走。
而黎昕呢,不愧是跟沈池墨大學一起住了四年,又在一起工作這么多年的好哥們兒。
別看平時溫潤如玉的,真正干起什么事兒,絕對不含糊。
接走了李建發的兒子以后,把人帶去了個高檔餐廳,點了一大桌子餐點,跟這孩子聊的好著呢。
沒一會兒,都開始稱兄道弟了。
勢頭不錯的情況下,黎昕讓李建發兒子打電話給他爸爸,用的是黎昕的手機。只不過不一樣的是,李建發心腸比項勇還硬,綁架我兒子,那你就綁架吧,我帶著錢跑路了。
黎昕直接報了警,警方各個路口嚴查,就為了抓李建發。
不過,當文生手下的人帶著人趕到餐廳,還以為自己局長發布錯了命令,綁架在哪兒?
李建發兒子打死都不相信黎昕是在綁架他。吃了飯,進了警局,還一個勁兒為黎昕說話。
嘴上還把他爸罵了個半死,見到自己母親以后,母子倆還抱頭痛哭了一場,狠狠地將李建發罵了個夠。
而對于這種跑了的人,警局去搜查了李建發家里,還特意囑咐李建發的妻兒,如果李建發有任何消息,一定第一時間聯絡警方。
文生看見李建發兒子剛剛的所作所為,差點兒被氣笑了,瞪著一旁悠哉的沈瀟,“老沈啊,你兒子心眼兒可比你多,帶的人也沒個老實的,我看啊,不是他這個董事長該讓賢了,是我這個局長該提前打報告退休了。”
“你打唄,誰也沒攔著你。”沈瀟喝了一口茶,靠在一旁優哉游哉的,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文生鬧了個沒趣。
黎昕進了警局以后,被警察好好教育了一通,做了筆錄,寫了保證書,這才將人放回去。
沈池墨這邊作為“綁架”的主使,鑒于沒有綁架事實,又沒人追究,也就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