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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心里也都不好受,這是沈池墨第一次離家這么久,都有些受不住。直到一道女聲傳來,這才轉移了注意力。
“沈池墨!”
沈池墨轉頭一看,是方萌,他好像很久沒見過這小丫頭了。不對,現(xiàn)在說小丫頭也不太合適了,他們同歲,如今是十七歲的大姑娘了,梳著馬尾辮,白色連衣裙,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身上背了一個紅色帶子的斜挎包。
方萌跑到沈池墨跟前,還喘著粗氣,明顯趕得比較急。
“我以為趕不上了,還好還好。”方萌說著,還拍拍胸口,一副受到了驚嚇的模樣。
程曉艾擦擦眼角,看了方萌一眼,這姑娘她知道,以前總來家里玩,這小丫頭天天嚷著喜歡自家兒子,剛開始她還擔心了一陣,怕沈池墨早戀,這么多年過去,如今看來,自家兒子對人家姑娘一點兒想法都沒有,放心之余覺著有那么點兒遺憾,挺不錯個小姑娘。不過程曉艾知道,愛情這東西,沒來的時候誰說都沒可能,來的時候誰想擋也擋不住,就如同她和沈瀟一樣。
“小墨,那我們先回去了,看著點兒時間,安頓好了記得給家里來個信兒。”程曉艾囑咐了一聲。
眾人離開,沈清淺還調皮地對沈池墨眨眨眼。
“謝謝你來送我。”沈池墨說道。
方萌眨著眼睛,一點兒姑娘家的扭捏都沒有,有時候倒是跟沈清淺比較像,“沈池墨,你在異國他鄉(xiāng)要好好照顧自己,我……我等你回來。”
“方萌,我們……”
“我知道的,你要說我們不合適,就當是我心底的執(zhí)念好啦,還是那句話,我喜歡你,和你無關,只要你說不想讓我出現(xiàn)在你面前,我絕對消失無蹤。不過你學成歸來那天,我會來機場接你!”方萌說著,從包里拿出一支鋼筆塞進沈池墨手里,轉身跑了。
沈池墨低頭看著手里的東西,搖搖頭,等回國再還給她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男主終于出國啦,即將開啟新的模式,高能預警,女主即將上線~
第82章
沈池墨出國以后, 老沈家一下子清靜了許多。
從沈天河到沈清淺, 都覺著少了點兒什么。沈清淺也沒以前那么鬧了,晨練依舊不落,但是每天都會努力學習。
程曉艾和沈瀟心里踏實了不少。
畢竟都高三了,再不努力, 真的考不上好大學了。
不過沈瀟的意思是讓沈清淺考軍事學院,沈清淺模棱兩可的答應著,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蘇玉恒每天都會抽時間給沈清淺講題, 沈清淺本來就聰明,如今肯用心了, 成績是突飛猛進,等到高三下學期,已經(jīng)是名列前茅了。
高子安一直心悅何婉如, 從讀大學開始, 一直陪在何婉如身邊,何婉如就是再傻, 也是知道高子安的心意的。
何婉如比高子安大了兩歲, 其實不算什么。高子安壓根不在意。
不過高子安似乎一直怕嚇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自從陪在她身邊開始, 從來沒提過交往的事兒。何婉如也默契的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何婉如簽約星光傳媒以后, 又出了唱片, 銷量驚人, 正是星途正好的時候,作為經(jīng)紀人的姨媽, 自然也不希望何婉如傳出任何不好的事兒。
高子安接手了星光傳媒,自然不能再做何婉如的助理。雖然每天忙得腳不沾地,但是只要能看見何婉如,就覺著全身都放松。
何婉如這么長時間也清楚高子安家的背景,她就是個普通人家的女兒,門不當戶不對的,就算現(xiàn)在自己是當紅歌星又如何,高子安家里,是她高攀不起的。
高子安的父親高正文覺著自家兒子年紀小,壓根沒想讓他現(xiàn)在找對象成家,想著讓他多歷練幾年再說,所以也沒人催促這個事兒,高子安倒是也落得個清靜。
可是他和何婉如這個事兒,就這么吊著,到沈池墨出國也沒什么動靜。
就連沈池墨都以為他對何婉如死心了,或者放棄了。也許就是當初年少無知,春心萌動,如今想開了。
只有高子安自己知道,這份愛藏在心里,一天比一天沉重,然而這份沉重,他甘之如飴。
吳成民這頭,還是沒有自己可心的姑娘,年紀一天比一天大,三十多歲的人,家里別提多著急了。
那個小公主安德莉亞對吳成民愛得死去活來,在她的認知里,只有吳成民最有男子漢氣概,無論從外貌到才華,這才是她想托付終身的人。
并且揚言,如果她嫁人,一定是吳成民,y國王室自然是不同意,做朋友可以,結婚?不可能!對于安德莉亞的死纏爛打,吳成民很是頭疼。
公司內部的單身姑娘,都盯著吳成民這塊兒肥肉,簡直就是個閃閃亮的鉆石王老五,誰都恨不得上去啃一口。
不過礙于吳成民在公司的威嚴,誰都不敢明目張膽罷了。
黎昕這位總經(jīng)理助理,經(jīng)常能夠發(fā)現(xiàn),有員工因為吳成民爭的不可開交,好在都沒鬧出什么大亂子,也就是警告一番。
黎昕有時候會跟吳成民開開玩笑,這時候吳成民就會把話題引到他身上,畢竟黎昕也是應該結婚的年紀了,如今連個對象都沒有。
黎昕父母倒是有意給他找相親對象,但是他現(xiàn)在一心都忙于事業(yè),壓根沒那個心。
只是黎昕自己沒在意,公司內部的姑娘,雖說盯著吳成民的不少,可是盯著他的也大有人在。長相,氣質,待人的態(tài)度,是多少姑娘夢寐以求的。
2000年夏天,沈清淺和蘇玉恒報考了京都軍醫(yī)大學,雙雙錄取。
沈清淺家里是相當滿意,沈天河和沈瀟很是高興,無論是軍事學院還是軍醫(yī)大學,總之都是軍人,而且醫(yī)生還能救死扶傷,并不比能上前線的兵差在哪兒,根本沒什么可比性。
父子倆還商議著,等沈池墨回國以后,年紀正好可以去當兵,無論如何都要去歷練兩年。
方萌考取了外省的本科院校,學的是財務管理。
畢業(yè)的時候,這些年紀差不多大的好朋友們相聚在一起,大吃了一頓,紛紛在暢想自己美好的未來,這是屬于青春的旋律,是他們的未來。
這些十八九歲的青年們還喝了不少酒,方萌和沈清淺靠在一起,還談起了出國一年的沈池墨。
方萌說著說著,第一次留下了眼淚,這在沈清淺記憶中是從來沒有過的。
“我是真的喜歡他,所以我想讓自己變的更優(yōu)秀,能夠配得上他。”方萌聲音有些哽咽,“可是他太聰明,太閃耀了,我又那么笨,永遠追不上他的腳步。淺淺,我們是不是永遠都沒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