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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成民就怕今天這么重要的時刻出問題,要知道,這次的珠寶店可跟之前建材廠不同,那次是臨時接手,而且手里捏著訂單,哪里投入這么大,如果今天真出點兒什么事兒,他們投進去的錢,很可能就收不回來了。
“快看,是何婉如!”有人大喊。
站在門前的眾人面面相覷,不知是否還要繼續。
記者們聽到消息趕緊往后跑,一邊跑,一邊喊,“真的是何婉如。”嘴上說著話,還不往照相。
吳成民只能示意剪彩儀式暫停,等著何婉如。
人群漸漸散開,沈池墨就看到何婉如穿著與往常一樣的白色系連衣裙,下了車,不同的是,這次的裙子是雞心領的,脖子上帶著的就是星云珠寶的項鏈。
頭發也沒有散下來,而是做了個發型,全都盤上了,看上去比往日成熟了許多,更添了幾許女人味兒。耳朵上星云珠寶金燦燦的耳墜,在陽光的映襯下,熠熠生輝。
沈池墨心中一陣激動,何婉如這是來幫他們打廣告來了?天哪,他自己都沒想過能把何婉如請來現場。
不過何婉如那個姨媽臉色可真是臭啊,從何婉如下車,招呼了他們帶來的不少人,生怕有人碰著自家外甥女,跟老母雞護小雞崽兒似的。
吳成民自然也不能干呆著,店里的安保人員分出一部分,去保護何婉如。
沈池墨還沒激動完,就看到何婉如的旁邊出現一個自己再熟悉不過的人——高子安。
雖然拍廣告的時候沈池墨給他提供了便利,可是這小子動作也太快了,這么快都弄到人家跟前去了,佩服!
何婉如一路面帶微笑,很親切地跟群眾打招呼,惹得人群中一陣尖叫連連。
好不容易走到門口,歉然一笑,“抱歉,我耽誤你們時間了,我可以……參加剪彩儀式嗎?”
何婉如話音剛落,人群中立馬傳來叫喊聲,都是讓何婉如參加剪彩的。
吳成民哪里能說不讓,這是多好的宣傳機會,趕緊給何婉如讓出了位置。
因為何婉如的加入,剪彩儀式雖然停頓片刻,但是卻有了比之前預想的更好的效果。
儀式結束,吳成民宣布,星云珠寶正式開業,然后帶領嘉賓進店參觀,自然也少不了何婉如。
沈池墨就看見高子安跟個狗腿子似的,左手拿著水壺,右手拿著扇子,“婉如,渴不渴,來口水?”
“婉如,熱了吧,我給你扇扇……”
沈池墨看得直翻白眼,想著一會兒把高子安拎過來問問怎么個情況。
不過何婉如只是淡淡的拒絕,并沒有表現出特別不滿的神色。
嘉賓參觀時間很短暫,后面留了休息區。
外面人頭攢動,都等著進店參觀或者買東西,自然還有不少是為了贈品來的。
何婉如姨媽生怕她被擠著,一個勁兒讓她到里面去,不過何婉如沒動。
看看店里人滿為患,何婉如清了清嗓子,問高子安要了話筒,說是要現場清唱一段她要推出的最新單曲,名字就叫《幸運》,說白了,諧音就是星云了,大家怎么可能聽不出來。
人群突然安靜,還有陸陸續續往這邊趕,但是進不來只能等在門外的。
何婉如的聲音漸漸響起,那種空靈之感,當真是如癡如醉。
一首歌曲完畢以后,何婉如笑著介紹自己身上佩戴的首飾,“其實我本來是不太喜歡帶這些首飾的,覺著累贅,但是這次有幸接了星云珠寶的代言,特意跟這里的設計師潘師傅,還有吳老板交流過,珠寶首飾也不僅僅是我們想的那么俗氣,每一件首飾都蘊含著設計師自己的寓意,星云珠寶的每一件產品,我都親眼看過,看著他們從潘師傅手中一點點打磨出來。看著星云珠寶的每個人對它們如世間珍寶一般體貼與愛護。就如同吳老板所說,‘寧靜于心,純然于愛,星云珠寶,唯愛銘記’,無論大家是否購買,都希望每個人心中有愛,能夠幸運生活。”
何婉如話落,人群中爆發出陣陣掌聲,開業當天可以說是達到了高潮,星云珠寶店的門差點兒沒被擠壞了,幸虧質量比較好。
而這之后,何婉如的單曲《幸運》借著這個風頭,銷量達到了頂峰,以至于被列入了94年春晚歌曲名單內,這也是何婉如自己沒想到的。
吳成民提前訂了酒店,所有嘉賓全都請去了酒店,要好好款待一番。
沈池墨沒去,店里一切正常,就是太火爆了些,安保都是提前演練好的,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
沈池墨就打算回家去找父母,提前解決柳菲的事兒。
至于高子安,早就屁顛屁顛兒跟著何婉如跑去了酒店,他連毛都沒摸著。
沈池墨出了珠寶店,還能聽到路人在討論何婉如,還有來晚的說沒看到,多遺憾。
為此不少人為了撫平心底的遺憾,跑到星云珠寶店買了個小東西,比如何婉如帶的同款耳墜或者手鏈什么的,然后讓店里贈送一張何婉如的海報留作紀念的。
沈池墨心里是美滋滋,投入大,回報看得見,之前,他也怕錢都打了水漂,如今這種形式,心里的石頭終于落了地。
不過他倒是挺奇怪,何婉如今天竟然能來,之后還得讓吳成民好好謝謝人家才行。
沈池墨準備坐公交車回家,往公交車站那兒走的時候,在這條商業街街角,突然看見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沈池墨停下腳步,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是之前跟他舅舅沒相親成功,早早嫁了人,有了個女兒的鄭慧蘭,還有他早上才見到過的柳菲的姑姑。
“不是說去你家找你么?怎么跑這兒來了?”聽聲音是柳菲姑姑的。
鄭慧蘭語氣帶著得意,“我們行里不少今天都來星云珠寶買首飾,我也來湊湊熱鬧。我老公特意給我準備了六百塊錢,讓我看著好就買。”
“你還有心情湊熱鬧?我可告訴你,昨天那小子沒受傷,我家侄女可是傷得不輕。”柳菲姑姑眼中閃過嫉妒,語氣明顯不樂意。
鄭慧蘭冷哼一聲,“這事兒你可怪不到我頭上,我雖然跟你說老沈家有權有勢又有錢,可我也沒讓你侄女去巴結,是你自己想的,別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是你看著沈池墨那孩子年紀小,以為好操控,就讓你侄女上趕著巴結人家,怎么不說你侄女不要臉?”
“你小點兒聲,我侄女是名牌大學的學生,以后前途可是一片光明……”柳菲姑姑四處看看,沒發現有人注意到他們,這才松了一口氣,“再說了,你不是也說,你們行長家跟他們家也有親戚,你說,我們家什么條件你也不是不知道。”
“是,你們家條件不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的什么,沈池墨年紀小,讓你侄女好好帶帶,以后人家的家產都是你老柳家的!”鄭慧蘭說道。
柳菲姑姑有一瞬間的尷尬,“不說那些了,昨天晚上的事兒,萬一他們報警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