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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成民啊?被你爸叫走了,還沒回來了。”程曉龍回了一句。
“我爸?”沈池墨頓住,“什么時候走的?”
“中午走的,估摸著快回來了。”程曉龍看出沈池墨的擔(dān)心,“放心,你爸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他們跟文生一起走的,應(yīng)該是去了解情況了。”
沈池墨這才松了一口氣。
看著沈池墨吃完,大家再次圍上來,你一言我一語的,都是對沈池墨的關(guān)心。
沈池墨突然覺著,他爺爺說的對啊,技不如人,是該好好練練,他要是跟孫悟空似的,誰能奈何得了他?
沒到傍晚,沈瀟帶著吳成民回到醫(yī)院,就讓其他人回去了,他們倆留下來照顧沈池墨,畢竟程曉艾家里還有個沈清淺,第二天又要上班。
沈瀟拽過凳子,正襟危坐,就像要審敵國頭目一樣,“我兒子真是長大了,都能去賭石了,厲害。”
沈池墨一驚,抬頭看站在沈瀟身后的吳成民。
吳成民對沈池墨點點頭,不過想想也是,警察那邊一定會查清楚的,瞞是肯定瞞不住的。
“那個,就是……好奇。”沈池墨磕磕巴巴。
沈瀟皺皺眉,“好奇?好奇弄了那么大塊兒冰種,人家受害者說,你可是賣了六百萬!”
“受害者?”沈池墨抓住關(guān)鍵詞。
沈瀟沒說什么,看向吳成民,吳成民這才把事情始末講了一遍。
那天他們開出的冰種賣給了一位姓江的老板,而最開始出價五百萬的那位孟老板心中不忿。
如果沈池墨他們不賣這塊兒上百斤的冰種,孟老板劫的就是沈池墨了,結(jié)果陰差陽錯的,沈池墨因為那塊玻璃種竟然把冰種賣了。
孟老板直接在路上劫了江老板,沒想到被沈池墨他們遇上,就這么栽了。
“這樣啊,那江老板他們怎么樣了?”
“都沒傷在要害部位,已經(jīng)醒了,在別的病房。”吳成民說道。
沈池墨偷偷打量一下沈瀟的臉色,似乎……不太好,“小吳叔叔,你先回去吧,我都沒事兒了。”
吳成民看看沈瀟,他現(xiàn)在還是改不了以前的習(xí)慣,沒得到沈瀟首肯,就不動地方。
沈瀟擺擺手,“去忙吧,這個事兒你不用放在心上,錯不在你。”
吳成民給沈池墨投了個自求多福的眼神,離開了醫(yī)院。
“該知道的你都清楚了,是不是該給我解釋解釋那六百萬了?”沈瀟挑眉問道。
沈池墨尷尬地笑笑,“那個……爸爸,你聽過一句名言嗎?”
“什么?”
沈池墨清清嗓子,“那句名言是這么說的——有錢不賺王八蛋!”
沈瀟聽了以后差點兒被自己口水嗆到,剛要訓(xùn)斥,就聽到沈池墨接著說。
“爸,機(jī)會難得,總不能跟錢過不去,你說是吧。”
沈瀟沒好氣地瞪他一眼,“可以啊,六百萬,臉不紅心不跳的,有出息。”
“爸你摸摸我這胸口,心跳的可歡實了,不跳就沒氣兒了。”沈池墨笑嘻嘻。
沈瀟當(dāng)時聽到六百萬的時候,可沒沈池墨這個淡定勁兒。
六百萬?那是什么樣兒的天文數(shù)字!
“別在我這兒嬉皮笑臉的,你這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還敢攛掇吳成民跟你去賭石?我可告訴你,賭石這種事兒,下不為例!”沈瀟輕哼一聲。
沈池墨一聽,這是打算放過他了,眼睛都快笑沒了,“謝謝爸爸,我保證,再不參與這種事兒!”
“不過爸爸,有件事兒跟您商量一下。”沈池墨有點兒蹬鼻子上臉的趨勢。
“什么事兒?”
“我想給咱們家還有姥姥家添置些東西,比如洗衣機(jī),冰箱,汽車什么的,啊,還可以給姐姐買輛小點兒的自行車,還有姥姥家的黑白電視也得換了,最近的電風(fēng)扇聽說也挺不錯的,等明年天熱了正好能用,我還想……”聽著沈池墨沒完沒了,沈瀟突然打斷他的話。
“是不是還想買個十套八套房子,咱們都改善改善生活?”
沈池墨眼睛一亮,“爸爸你好有先見之明啊,不過不行,這錢還有別的用處,全都買房子有些虧。”
沈瀟簡直被氣笑了,一手點在沈池墨額頭上,“給你點兒陽光就燦爛!”
沈池墨撇撇嘴,“爸爸,我好渴。”本來嗓子就不舒服,說了這么些話,嗓子疼的都快冒煙了。
沈瀟趕緊給倒了水,坐在那兒想了想,“這錢你和吳成民商量著怎么用吧,爸爸不干涉。”
“可是,我真的很想給家里添置東西啊。”老早就想了,就是錢沒辦法解釋,這次有沈瀟當(dāng)靠山,他可以正大光明往家里搬東西了。
沈池墨看沈瀟不松口,就要去拽沈瀟袖子,可是沒注意牽動了傷口,“啊!”
沈瀟趕緊去看,“是不是碰到傷口了?我去找大夫。”
沈池墨捂著胳膊,“沒事兒……爸爸你還沒答應(yīng)我呢。”
沈瀟實在沒辦法,“行,就按你說的辦。”
在沈池墨出院以后,沈瀟以政府給的見義勇為的獎金為名給兩家添置了家電。汽車本來是不想買的,可是沈池墨不同意,說什么都要買,不買不出院。
就這么,兩輛車分別掛了兩家的姓。為此程曉艾還特意去考了駕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