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飯餑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池墨起早習慣了,再說了,練了三年半,他沒有半途而廢的習慣。
再加上,人的懶惰性可以說是天生的,如果今天找個借口不去晨練,明天依舊可以找借口。三番五次以后,這件事就白費了。
沈池墨五點鐘爬起來,怕影響大家睡覺,鳥悄地收拾好東西,去操場跑步。
前一天剛剛下過雨,操場上有挺大的霧氣,濕漉漉的,但是感覺很舒服。
跑了一個小時,沈池墨壓壓腿,準備回宿舍洗漱,剛一進門,宿舍其他幾個人一副批.斗的架勢。
“小祖宗啊,你去哪兒了?可讓我們好找。”祁皓扯著脖子在哪兒喊。
沈池墨沒想到剛剛認識一天的室友這么擔心他,倒是有些過意不去,“我去跑步了,抱歉,沒跟你們說一聲。”
看著沈池墨額頭的汗水,謝非含有些不可置信,“沒搞錯吧,跑步?你是嫌一會兒軍訓訓的不夠狠?”
祁皓抱著門框,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學習不是人也就算了,竟然還去跑步,我不活了。”
沈池墨被他逗笑了,忍不住在他心上插一刀,“聽說明天開始要出早操。”
祁皓愣在那兒,沒多大一會兒順著門框滑下去坐在地上,“果然不能讓我好好活。”
“趕緊起來吧,再不去吃飯,趕不上集合時間了。”夏平拽了他一把。
學校規定新生集合時間是早上七點鐘。
操場上是那種黃沙鋪的,雖然前一天下過雨,但是沒什么水。整個大一年紀的新生全都集合在了操場上。
學院多,專業多,乍一看,浩浩蕩蕩的。
沈池墨是整個經濟系個頭最小的學生,自然站在最前面,身后就是夏平,他這個個頭自己也是惆悵。
經濟系其他學生難免會對沈池墨好奇,眼睛全都往前面瞄。
集合以后自然免不了領導講話,然后來個軍訓大動員,鼓勵大家好好訓練之類的。
之后是這次部隊派過來負責訓練的最高領導上臺講話。
全都講完以后,差不多過去了兩個小時。
沈池墨所在的經濟系按照順序,被列為三營二連,軍訓的場地分配在操場最東側。
臺上喊了解散以后,一個一米七十多的年輕士兵走到沈池墨這一隊前,將他們帶到了訓練場地。
經濟系人比較少,一共才三十人。
為了避免人員浪費,學校特意把經濟系和歷史系組在了一起,這樣兩個系一共八十人。
兩個系的同學們歪歪扭扭地站好,年輕士兵站在前面行了個軍禮,緊接著低沉的嗓音傳出來,帶著不一樣的氣息,“我叫張震,從今天開始,是你們的教官,你們要記住,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一名軍人。聽清楚了嗎?”
下面稀稀拉拉地響起,“聽清楚了”幾個字。
張震明顯不滿意,“都屬蚊子的嗎?我沒聽見!”
這一次聲音齊了很多,也大了很多,“聽清楚了!”
“現在開始,排隊列,每列十個人,高個在我左手邊,矮個在我右手邊,我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
大家稀稀拉拉地開始站排,沈池墨和夏平分別站在男生后兩排的末尾,沈池墨身后就是女生。
畢竟年紀都不小了,站排倒是沒用太多的時間,張震發現有個頭不對的,還給調換了兩個。
當他走到沈池墨跟前的時候,以為自己眼花了,怎么出來個個頭這么小的大學生。
“什么名字?”
“報告教官,沈池墨!”
張震拿著手里那張名單對照了一下,赫然發現經濟系第一個就是沈池墨,個人信息那一欄,十歲。
十歲?有沒有搞錯,國立大學弄了個小學生進來軍訓?玩他呢?
“如果身體受不住,記得喊報告。”張震難得地囑咐一聲。
然后回到隊列前,“講一下,回答問題、提出問題都要喊報告,聽見了嗎?”
“聽見了!”
“好,以這一排為基準,全體都有,向右看齊!”張震站在前面舉起最高個兒男生的右手喊了一聲。
結果隊列里明顯有人分不清左右,比如沈池墨前面的夏平,讓向右看,他一個人扯著脖子往左邊看,還看得津津有味兒地,好像在那兒找什么東西。
沈池墨輕咳了一聲,“夏平,你找什么呢?”
“教官說向右看,右邊有啥?”
沈池墨滿腦袋黑線,“錯了錯了,你那是左。”
“誰在隊列里講話?”張震直接沖了過來,卻沒抓到人。
“向右看齊,前后都對齊。”張震圍著整個方隊走,“對齊不懂嗎?后面那個,眼睛長到腦瓜門上去了?看看,這隊都歪哪兒去了,最后面那個,你都出去了沒看見嗎?”
張震喊了一圈,整個方隊終于像個樣兒了。
對齊以后,張震要統計下人數,“第一排,報數!”
沈池墨等著前面喊一二三呢,結果等了半天都沒動靜,最高個兒的男生,探著身子,“教官,你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