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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柳被方萌氣得小臉通紅，抬起手，指著方萌，“你、你閉嘴！”

方萌站在那兒扭著小屁股，“略略略，我偏不閉嘴，我高興說話就說話，這是我的嘴。”

楊柳說不過她，“哇”地一聲開始哭，整個教室都聽見了。

方萌撇撇嘴，揚著小脖子，“就知道哭，跟個女人似的。”

沈池墨：……難道你是男的？

這邊一哭，全班同學都往這兒看，沈清淺正跟蘇玉恒倆人疊飛機呢，聽到有人哭，抬頭一看，蹭地就躥到了沈池墨跟前兒，上下看啊，生怕她弟弟受委屈似的，“她欺負你？”

沈池墨趕緊搖頭，“沒有，老師來了，快坐回去，小心罰你寫一大堆作業。”

沈清淺撇撇嘴，好像真沒人欺負她弟弟，這才坐回去。

第一節是語文課，語文老師進來就把卷子發了下去。沈池墨這才知道，他那個姐姐十分光榮的語文考了個全班倒數第一，八十一分。

沈池墨突然有些發愁，沈清淺不愛學習怎么辦呢？

他上輩子雖然總往外跑，但是從來沒耽誤了學習，學更多的知識，才能接觸到更深層的東西，不是簡簡單單小孩子打打鬧鬧的事兒。

等到第二節課數學卷子發下來以后，沈池墨就更愁了，沈清淺考了七十八分，妥妥的全班倒數第一啊。

更惡劣的是，這小丫頭在那兒跟蘇玉恒倆人說說笑笑，壓根兒沒把成績當回事兒。

能考成這個分數，只有兩個解釋，一是上課沒聽課，第二就是，沒把考試當回事兒，隨便寫寫。

晚上放學回家，程曉艾看到沈清淺的卷子，臉上的表情就不知道用什么形容了。

沈池墨在一旁聽著母女倆的對話，倍感無語。

程曉艾：“淺淺，你跟媽媽說，三加二等于幾？”

沈清淺完全沒停頓：“五啊。”

程曉艾：……“淺淺，用‘天’字給媽媽組個詞。”

沈清淺：“今天。”

程曉艾：……“那為什么這些都不寫？”

沈清淺：“這個要寫嗎？這么簡單，傻子可能都知道。”

程曉艾：……

沈池墨：跟你一比我恐怕就是個傻子。

沈池墨看了沈清淺的卷子，扣分的基本都是沒答的，那些題程曉艾一個個兒問了一遍，她就沒有不會的，只是越問越煩。

沈清淺不太明白，滿臉不樂意，“媽媽，老師每天都說，挑不會的、難的做，會的簡單的先空著，那可不就空著了。媽媽，難道你們老師都是愛撒謊的嗎？”

程曉艾：……

沈池墨突然對她這個姐姐刮目相看，我的好姐姐啊，你說的好有道理，你看媽媽都無從反駁了。

最后程曉艾只能好好跟她解釋，這個是考試，所有題目都是要做的，沈清淺最后只能點頭。

……

沈池墨跳級考試定在了星期四，畢竟就他一個學生，學校直接把考試地點設置在了一年級組的辦公室里。

程曉艾特意跟別的老師串了課，來看看沈池墨考試的情況。

聽說程曉艾家兒子今天參加考試，不少好信兒，又沒有課的學校領導還有老師都往這邊湊。

程曉艾頭一次有些心煩，這干嘛，萬一把她兒子整緊張了，沒考出來應該有的水平，誰負責？

看著程曉艾要發火，沈池墨給攔了下來，趴在程曉艾肩頭，“媽，沒事兒的，正好讓那些心理泛酸，想看熱鬧的人知道知道，你程曉艾的兒子多牛逼！”

程曉艾一句話堵在嗓子眼兒，兒子，你這樣……真的好嗎？

確實如沈池墨所想，有個別老師就是來看熱鬧的，最好沈池墨一級都跳不了才好呢，臉可丟大發了，到時候他們就有話說了。

可是現實呢？

沈池墨人小，坐在最中間的辦公桌前，上面收拾的特別干凈，擺好了一年級的測試卷，這套卷子里涵蓋了一年級所學的知識點，只有這套卷子合格了，才能升到二年級。

其他老師坐在外圍，在沈池墨開始答題的時候，還真就沒發出什么聲音。

在二年級的年級組長說可以開始以后，沈池墨低頭開始奮筆疾書。

先做的數學卷子，后做的語文卷子。

整套數學卷子寫完，只用了十五分鐘，連檢查都省了，直接把卷子遞給年級組長，悶頭繼續答語文。

看到沈池墨如此迅速地交了卷子，不少老師湊過來，沒一會兒，紛紛點頭，沒有錯的啊，程老師家孩子厲害。不愧是能申請跳級的。

另外幾個看程曉艾不順眼的，不就是小學一年級的么，有什么了不起，還以為能跳幾個年級呢！

語文卷子字數有點兒多，沈池墨用了二十分鐘，把卷子遞給了年級組長。

有教語文的老師湊過來看，不得了，完全沒錯誤啊。

二年級的年級組長季峰很是高興，這么說，他們年級就要有一位跳級生了，還是如此出色的跳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