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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池墨說完往屋里走，沈清淺不干了，追在后面喊，“不，我要當(dāng)姐姐，我不屬老虎了！”

程曉艾他們看著這倆小不點(diǎn)兒，嘴角不自覺的上揚(yáng)。

年夜飯是程曉艾和沈?yàn)t一起做的，一共八個(gè)菜。

這一大家子難得過年能在一起吃個(gè)團(tuán)圓飯。

沈?yàn)t下部隊(duì)這么多年，這是頭一年回家過除夕，一家人別提多高興了。

吃了飯，程曉艾給倆孩子換上了新衣服。

沈清淺終于穿上了自己惦記了好幾天的紅色小皮鞋，美滋滋地在地上蹦。

不過沒一會(huì)兒沈池墨就發(fā)現(xiàn)不對了，沈清淺穿著皮鞋滿屋子走，跟平時(shí)不太一樣，腿抬得老高，踩在地上啪啪作響，聽著就知道用了多大力氣。

沈池墨怕她明天腿疼，“好好走路！”

沈清淺趕緊搖頭，“不行，我今天穿皮鞋了。”

“穿皮鞋就不會(huì)走路了？”沈池墨表示搞不懂沈清淺的腦回路。

沈清淺笑瞇瞇，“穿皮鞋，高抬腿，鑲金牙，咧大嘴！”

“……誰說的？”

“姥姥家對門那個(gè)劉奶奶。”沈清淺說道，“所以我得高抬腿，弟弟，你快來跟我一起。”

沈池墨：……拒絕！

第20章

晚上包餃子的時(shí)候，沈清淺一如既往地想上去搗亂，被沈?yàn)t一個(gè)狠厲的眼神瞪跑了。

沈池墨拉著她坐在那兒看春晚，還給她剝桔子吃，這小丫頭看自己弟弟都待的那么老實(shí)，難得地讓程曉艾他們好好包了一次餃子。

眼看著臨近半夜十二點(diǎn)，沈清淺困得直磕頭。

“別睡了，走，跟爸爸放鞭炮去。”沈池墨戳戳沈清淺。

原本還迷糊的沈清淺一聽說放炮立馬精神了，睜大眼睛就看到沈?yàn)t拎著一掛鞭往外走，自己鞋都沒穿就要往出跑，“爸爸，等等我。”

沈?yàn)t回過頭，“穿鞋！”

沈清淺停下腳步，沈天河樂呵呵地給她穿好衣裳，圍得暖和和的，這才放她出去。

沈池墨自己穿戴妥當(dāng)，邁著小短腿也跟了出去。

聽著外面劈啪作響的鞭炮聲，新的一年是真的來了，沈池墨也成功地又長了一歲，今年四歲了。

鞭炮放完，沈清淺拍著小手直蹦跶。

屋里程曉艾餃子已經(jīng)煮好，招呼大家吃飯。

一家人圍坐在飯桌前，太爺爺從兜里拿出兩個(gè)紅紙包好的紅包遞給沈池墨和沈清淺一人一個(gè)，“給我重孫子重孫女。”

沈池墨笑瞇瞇接過紅包，奶聲奶氣的小聲音，“謝謝太爺爺，祝太爺爺身體健康，新年快樂。”

“好，好，小墨真乖。”太爺爺笑得見牙不見眼。

沈清淺也不甘示弱，“謝謝太爺爺，給太爺爺拜年。”

“好，好，清淺真是好孩子。”

得了夸獎(jiǎng)，沈清淺美滋滋，好像凳子上有釘子，一個(gè)勁兒動(dòng)彈。

太爺爺給完紅包，沈天河也從兜里拿出準(zhǔn)備好的紅包一人給一個(gè)。

沈池墨和沈清淺道謝拜年以后，把紅包塞進(jìn)衣兜里。

沈池墨拍拍自己的衣兜，想起前幾天他舅舅托人捎回來的三百塊錢，心里美滋滋，抬起頭就去看他爸爸，笑瞇瞇的，小聲音軟軟糯糯，“爸爸新年快樂，新的一年萬事如意、步步高升。”

沈?yàn)t聽著這小聲音，心都快融化了，“不愧是我沈?yàn)t的好兒子，有我兒子的祝福，以后一定是越來越好。”

沈?yàn)t剛夸完自家兒子，就看到一只白嫩嫩的小手伸到自己眼前，“爸爸，既然覺著好，是不是該有所表示啊。”

程曉艾幾個(gè)一聽，全都樂了，沈?yàn)t恨恨地揉揉沈池墨的小腦袋，“就是個(gè)鬼精靈，一點(diǎn)兒虧都不吃。”說著從懷里拿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紅包一人一個(gè)分了出去。

沈池墨和沈清淺捧著紅包，“謝謝爸爸。”小聲音那個(gè)甜啊。

大年初一清早，沈清淺捧著腿可憐巴巴的，“媽媽，我腿疼。”

程曉艾簡直不知道要怎么安慰的好，這丫頭昨天滿地高抬腿走了大半宿，誰說都不聽，今天怎么可能腿不疼？

“腿疼說明你在長個(gè)，難道你想一直這么矮？”沈池墨從門口探出個(gè)腦袋。

沈清淺擦擦臉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淚，“真的嗎？”

“真的，你想啊，長個(gè)骨頭就變長了，從這么短到這么長，能不疼么？”沈池墨說著還用手比劃了一下。

沈清淺聽完高興了，一咕嚕就下地了，“我要長大個(gè)。”

程曉艾看著突然跟打了雞血的女兒，哭笑不得，再看看鬼精鬼靈的小兒子，一陣無奈，這都是在哪兒聽來的？

早起程曉艾和沈?yàn)t新包的餃子，吃了餃子沈清淺就把沈池墨往外拽，在屋里是多一分鐘都待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