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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對象」
姐姐聽著我云山霧罩地畫地圖,大概是想象出了學妹被一群小黑輪奸的美好
畫面,終于露出了贊許的笑容。傷痕累累的我,也逐漸適應了身下的新頻率,感
覺比剛才略好了一些。
「可是,你會后悔么?」姐姐的神色突然黯淡下來,眼眸之中似有
一絲不忍,「這樣骯臟而愚昧的婚姻,難道真的是你想要的?」
「當然不是,可我必須要養活兩個人我和你。」我不敢再看她的眼
神,只好把頭偏向一邊,「我是個窮途末路的男人,沒有別的辦法?!?
姐姐不再說話,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她突然掐住了我的脖子,對此毫無準備
的我立即陷入了恐慌,想要踢腿掙扎時,才發現自己的踝關節早已被固定在床腳
了。姐姐的力氣并不大,可我已經連續餓了16個小時,毫無反抗她的力量。隨
著呼吸愈發困難,我的眼前開始出現幻覺,大段的記憶如走馬燈般在眼前閃過,
又一一歸于黑暗。
終于,姐姐松開了雙手,關掉了窮兇極惡的電動陽具,整個人徹底癱倒在我
身上。我則大口地呼吸著自由的空氣,卻沒有任何甜醉的感慨——活著,活著
真是太累了。
隨著身體逐漸恢復直覺,我才發現下身已經濕透了。剛才窒息的瞬間,我在
沒有勃起情況下流出了大量的液體,狠狠地玷污了姐姐的紗裙。之前的調教讓尿
道長期暴露在空氣中,高潮過后的灼熱感格外強烈。溫暖明亮的船艙里,彌漫著
一股精氨的氣息,用姐姐的話說則是消毒水的味道。
「姐你感覺怎么樣?」懷中的大狐貍一動不動,我有些心疼地愛撫
她的頭頂,輕捻她黑亮的發絲。
「傻弟弟。你還是多想想自己吧?!?
姐姐緊緊抓著我的胸口,指甲深陷進我的皮肉之內,但比起后庭的疼痛這根
本不算什么。
「要是,我在這里殺了你,是不是對我們比較好?!菇憬阍偬痤^時,眼
中已滿是淚水,「再過幾個小時,我就要二十八歲了。沒有工作,也沒有愛人,
只有無盡的失望。這個世界上,唯獨你還在愛我——在我從自負的頂峰跌落
之后,也不曾拋棄我。殺了你,我就再沒有可留戀的了?!?
「不是的,愛你的人很多,不管是在過去還是未來。」不知為何,
我突然想到了那個苦追姐姐的酒二代,「一直以來都是你牽著我的手,走在我
的前面;如果你對前路感到不知所措,那就讓我領著你吧。有我在的地方,你
不必害怕。」
「你這賤導盲犬?!菇憬阌昧Φ夭淞瞬湮业谋亲樱K于趴在我的肩
頭哭了起
來。
慣于成功的女人,往往內心不夠強大,很難說服自己接受不再年輕的事實。
而我,作為姐姐光輝形象之下的一束暗影,已經習慣了各種指責與非難,對這個
美麗而殘酷的世界卻還保有憧憬。多年以來,我在姐姐面前總是扮演被動的一方
,習慣了聽從她的指令;但這一次,需要我牽引著她走下去了。
良久,姐姐終于恢復了理智,從我身上挪了下來,順便拔出了仍在發燙的電
動陰莖。
「姐,要不你大發慈悲,把它也放出來吧?」
我有些幽怨地盯著她,指了指被我完全打濕的鳥籠。大量白濁的黏稠液體,
掛滿了粉色的塑料外殼,不住地滴濺到地板上。
「你這樣子真惡心,」姐姐搖了搖頭,開始自顧自地換衣服,「放出出來
還會再射一次,鎖著吧?!?
這樣也好。如她所言,小狗一旦獲得自由,就不配被繼續寵愛了。我苦笑著
搖了搖頭,扯出兩張紙巾,開始自顧自地清理鳥籠。
游船入港時已近正午,伴隨著悠長的汽笛聲,這顆滄海中的明珠又迎來了一
批饑腸轆轆的旅人。
我和姐姐換上了夏季的衣服,以迎接熱情的陽光和巨浪。姐姐把頭發扎成干
練的單馬尾,身上暖粉色的短袖衫配上米色熱褲,腳下則是亮眼的白球鞋。海風
吹拂著她的衣角,她張開雙臂擁抱著自然的饋贈,宛如乘風飛翔的海鷗——
而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運動系少女修長的玉腿上。
「咦,小狗都看傻了,」姐姐回頭,笑著在我額前敲了一下,「看你的樣
子,舌頭都要吐出來了?!?
我則報以比熊式的微笑,開心地沖她露出牙齒。沒想到她迅速掏出手機,
立時拍下了我的顏藝素材。我想著自己即將淪為表情包,笑不出來了。
自從和姐姐合租以來,幾乎每頓飯都能讓我們吵起來——要么是調味失
常,要么是食材欠佳,要么干脆就是她發現碗上有個破口之類的瑣事。無論是何
種起因,結局總是姐姐上桌吃飯而我在桌下為她舔腳,雙方都獲得極大的滿足感。然而在外面吃飯就不能這樣了,即便我無所畏懼,姐姐也是要考慮社會風化的。
餐廳里的侍者大多身材高大,相貌也稱得上俊朗,一口流利的英語一聽就不
是島上原住民。饒是姐姐極端反感成年男性,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倒讓我有些
吃醋。于是妒火燒到菜單上,我一連點了四道前菜,無視了侍者的好心提醒。
「我還以為,全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樣猥瑣惡臭,原來也有質量還行的?!?
姐姐小口抿著桑格利亞,眼神一直輕佻地飄來飄去,就是不肯落在我身上。
我已經從剛才的嫉妒中脫身,只是無所謂的一笑,絲毫沒有停下刀叉的意思。鷹嘴豆泥,黑魚子醬,蜜漬山羊奶酪,冷盤章魚須,都是姐姐喜歡的食物。當
她終于意識到,我不會為路人而生氣時,這些菜已經快被我吃光了。她當然不愿
吃面包喝直飲水,賭氣地把刀叉扔到一邊。
主菜沒什么好說的,烤羊排和油封鴨,配菜的黎凡特沙拉只能算是中規中矩。本來我還想點殺一斤小魷魚,但姐姐要堅持控脂,于是它們幸運地逃過一炸。
出于同樣的原因,姐姐拒絕了餐后甜品,只好看著我吃完了一整杯蜂蜜凍酸奶。
「在這樣下去,你的身材會走樣的?!菇憬銌问滞腥?,憂郁的神色映進咖
啡杯里,凝成一個胖字。
「不怕。反正我總是在下面?!刮易院赖赝ζ鹦靥?,不知廉恥地又點了一
份提拉米蘇。
我又何嘗不想帶你走。甜品入口,粉末不幸濺到上顎,一陣劇烈的咳嗽把我
的眼淚都帶出來了。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姐姐滿是嫌棄的微顰。
如姐姐所言,這個世界處處令人失望,只有口腹之欲,才能讓我短暫地沉浸
在虛假的幸福里,暫且忘記今后的生活。可是姐姐及時地指出,這種想法,大多
存在于喪失性能力的老年群體。
「哼,家畜要是閹割了,就專心只能長肉了?!?
從餐廳出來,姐姐依舊不太高興。
「非也,你見過卡扎爾汗的畫像么?那苗條的身材,可比后世的沙阿們健
康多了。」
胃里升起的暖意給了我莫名的勇氣,居然敢頂撞姐姐。
「沙漠邪教徒滾粗,禁錮女性可真是惡心。若一定要我皈依,我寧愿信奉查
拉斯圖特拉?!?
姐姐話音未落,便察覺到了自己的失言,臉上浮起少女紅。我則大大方方地
牽起她的手,放肆地在她臉上輕吻了一下。不遠處的沙灘上全是裸曬的情侶,大
家沉浸在各自的幸福中,怎么會有時間去揣測兩個路人的真實關系呢?
要是國家允許圣婚,我們又何至于此呢。
等我們抵達了下榻民宿,發現房東全家都戴好
了口罩,整整齊齊地恭候著東
方來的財神。名為馬塞律斯的禿頂房東,一邊幫我提著行李箱,一邊熱情地向我
們介紹這座懸崖上的避風港:客房修在天然形成的溶洞之中,浴室和私人泳池
使用的是溫泉水,房間內的使用香薰則是對于這些招徠游客的噱頭
,姐姐只是無所謂地一笑,明顯想讓他趕快走人,免得打擾自己看風景;我則
裝作很感興趣的樣子,有一句沒一句地敷衍著。
「那么,馬塞律斯,你在經營民宿之前就生活在這里么?」我想我實在是
沒得聊了。
「不,之前我是一名船舶工程師,供職于首都的造船廠?!節庵氐臇|歐口
音掩不住他的驕傲。
「真巧。我也是學流體的?!?
房東的眼中立刻迸出火花,拉著我的手激動地講起了它的大學生涯,職業經
歷,還有各種獲獎記錄他一邊說,一邊對著懸崖對面的火山島手舞足蹈
,仿佛那暗紅色的峭壁上寫滿了NS方程。
半小時后,泡在泳池里的姐姐依然笑得像瘋子一樣,我則曲腿抱膝,把自己
半浸在水里,低落的像一只交配失敗的博美。
「誰說學流體不能致富的?」姐姐開心地用腳劃水,濺得我滿臉都是,「
你看,只要脫離了本行業,生活質量一下就上去了。」
「可是,就算不用熬夜了,頭發難道能重新長出來?」我看著水里
的倒影,其實自己的發際線也很危險,并不比人到中年的馬塞律斯樂觀。
姐姐濺起的水花,將晚霞彌補的天空打的支離破碎,絢麗奪目的色彩隨著漣
漪一并消散。天邊的帆船乘風歸來,滿載著響徹海峽的歡呼,伴隨著暖盈心底的
思念。而對岸的火山島逐漸隱去巍峨的身影,瑰麗的紅沙灘消失不見。
異國的日落,竟然也可以這么美。
「弟弟?!菇憬阈币性谕ピ旱拈L椅上,漫不經心地梳理著自己的長發。
「嗯?」同樣漫不經心的我,跪伏在她的腿間。
「鑰匙就在我的手包里,你去自己拿?!菇憬爿p啟芳唇,便讓自由的閃電
在空中炸裂開來。
在一系列短促而熱烈的狂吻中,我和姐姐互相推搡著上了床。不需要任何語
言,我們默契地擺出69式,開始用自己的舌頭舔弄彼此最美好的部分。姐姐的
檀口宛如一點朱砂,連容納我本不大的龜頭都十分勉強,真空泵一般的吸力幾乎
要讓我早泄。我則把她的兩片蝶翼都含入口中,不時用牙齒輕輕地刺激這對黑色
奇珍,舌頭則在中間的縫隙來回周旋,以津液交換愛液。
這樣的口淫,對姐姐而言并不陌生,對我卻是不可奢求的巨大恩賜。在無數
孤寂的夜中,我不止一次地幻想過姐姐為我口交的樣子,可每一次真正面對她時
,我又不敢提出要求。此時此刻,孤傲的狐貍終于接納了灰狼,我感到她的舌尖
在不住地侵犯我的馬眼,很快就要送我登頂了。
「姐我要射了」預感到自己將要射精,我準備把龜頭從她的
嘴中抽出來,免得弄臟她的身體。
姐姐并不理會我的抽動,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起來,并且試圖將它壓進自己
的喉嚨。出乎意料之外,她對我的精液毫無嫌棄,反而要在唇齒間留下我的痕跡。體查到她的用心后,我來不及向她表白自己的感動,便在她的喉間交貨了。
第一次在溫暖濕潤的封閉空間里射精,前所未有的快感令我渾身顫抖,一邊
射一邊下意識地挺腰抽送,幾乎要把龜頭插進姐姐的消化道。姐姐則漲紅了臉,
有些吃力地吞咽著源源不斷地精液。九次噴發過后,我的陰莖終于回歸平靜,無
力地從姐姐的嘴角滑出。與此同時,姐姐腿間的泉眼流瀉出大量的賞賜,任我如
何大口吞咽,還是將床單染上了她獨有的味道。
「弟弟,我要你像寵愛女人一樣,寵愛我?!菇憬阃榈睾魡局?,
「哪怕只有這一次,我也要做你的妻子做你此生第一個女人!」
我不再作答,而是直接把她的身體調轉過來,近乎瘋狂地痛吻她的臉頰與脖
頸。然后一路向下,依次愛撫乳頭,肚臍和陰蒂。這種平淡無奇的舔弄,在我們
十余年的性愛史中屢見不鮮;唯有這一次,我是以男性的身份在侵犯她。剛剛
射精后的陰莖迅速再度充血,我對姐姐狂熱的渴求,終于擠占了本應用來思考
宇宙的時間。
只有在這陌生的世界,沒有人知道我們是誰,也沒有人在乎我們將去往何方
,我和姐姐才能逃脫一切倒錯的關系。此前,我從不相信會有人為了自由而選擇
流放;但在真正的自由面前,又有誰能抗拒這最高的誘惑呢。
「來吧。小狗最終相信,自己原來是灰狼呢?!菇憬銖堥_雙臂,準備擁抱
刺入體內的幸福。
我長舒一口氣,以兩根手指分開姐姐外凸的小陰唇,準備把涂滿潤滑油的龜
頭塞進去。盡管姐姐的下面吞吐過各種奇怪的道具,但畢竟是第一次吃肉,我還
是擔心她多少會有些過敏。
姐姐的笑容突然變得模糊,失去了愛欲的光澤。
我努力地眨了眨眼,身下的女人竟變成了初戀女友,正可憐兮兮地看著我,
一顆一顆地解開校服的紐扣;我驚慌失措地撐起身體,想要確認自己的位置,
身下的女人又變成了不堪入目的學妹,饑渴地注視著我的嘴唇,大餅臉上泛起一
片高原紅。周圍的空間逐漸變得扭曲,無數的人聲在我的頭頂掠過,異口同聲地
叫著「渣男」。
姐姐姐姐不見了!
我尖叫著站起身,不住地向后退去——是的,我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
,我只是一具永遠死于現在的行尸,是一桶沒有故事的石油,一管無名的希臘火
,在無限長的時間里無盡地燃燒著!
「弟弟弟弟!」姐姐的呼喚把我拉回現實。
每次失去意識再醒來后,我都會發現自己躺在姐姐的懷里。發生的次數實在
太多,我都已經接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姐姐,我剛才」我還是心有余悸。
「沒事了,你只是太累了?!菇憬阈奶鄣乜粗?,把我抱得更緊了,「是
我太貪心,不該讓你在一天之內射這么多的。我們休息吧?!?
那怎么行,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了——從前沒有,今后也不會再有了!
我急得快要哭出來了,就像是放學太晚而沒能趕上動畫片的**,還沒來得及傾
訴自己一天的苦悶,就到了睡覺的時間。
我不甘地扭動著身體,死命地用下身摩擦著姐姐柔軟的小腹,試圖讓垂頭喪
氣的小東西再次硬起來。然而,無論我如何努力,被寄予厚望的陰莖始終軟塌塌
的,縮成一團的龜頭更是毫無斗志可言。太失望了,我從未如此厭惡過自己的身
體。
「姐姐,我我硬不起來了?!乖诜磸褪≈螅医K于失去了耐心
,懊喪地躲回姐姐懷里。
姐姐卻不再用語言安慰我,只是任由我在她的胸前胡作非為。我的心逐漸冷
卻下來,呼吸愈發平穩,眼皮則沉重地抬不起來。或許,未來與過去都變得沒有
意義,唯有姐姐的懷抱才是永恒。
無夢的朦朧之間,我似乎聽到了有人在輕聲哼唱神秘園的夜曲,中間夾雜著
女人斷斷續續的啜泣。那種極力壓制自己的感覺,確乎令人心碎。夜空之下的
離愁,隨著海風飄向世界的另一端。
仿佛打開了久閉的大門,突如其來的強光刺得我整不開眼。我艱難地向前看
去,那修長而纖細的身影就矗立在無限的光明之中,頭戴桂冠,身著婚紗。來自
神秘園的天籟響起,慣于軟弱的我已然淚流滿面。她就在那里,等著我去牽她的
手。
「你遲到了。」
我確信,只有她才能支配如此空靈的聲音,對我的每句話都遠勝于大樂章的
片段。在無盡的光明之中,我的勇氣與才智都已經不值一提;唯有長盛不熄的
熱忱,可以支撐住我最后的一點真實。
「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