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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敢開除我!?”郭鵬早已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權(quán)杖著自己老爹是股東會的一員,脫口而出。
謝斌不怒反笑,問道:“怎么地?難道我堂堂一個董事會主席兼董事長要開了你,還得向董事會批報?”
被他這么一提醒,郭鵬也是沒了底氣,雖然上面有老爹罩著,但也只限于他的位置之下,現(xiàn)在站在面前的可是董事會的主席兼董事長,自己又能奈他何?拳頭捏得嘎巴響,拿起衣服奪門而出:“我要去股東會告你亂用職權(quán)。”走的時候還不忘惡狠狠地看了一眼那位客房服務(wù)。
“董事長他”客房服務(wù)早已嚇得腿腳發(fā)軟,見郭鵬那眼神,她就知道自己肯定會被報復(fù)了。
謝斌笑著安慰道:“不要怕,我會將這個事處理好的,保證阿姨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也不知道這董事長說的話是不是騙人的,但現(xiàn)在木已成舟,暫時也只能先聽他的了。
邁步?jīng)]走多遠,就聽到身后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董事長,那我怎么辦?”
謝斌回頭看了一眼唐秘書,說道:“你當然是由郭總經(jīng)理親自辦了。”
聽到這話,唐秘書加快了腳步追上了謝斌,攔在他面前躬身道:“還請董事長您救救我。”
“救你!?”謝斌裝作一臉吃驚,不解的問道:“最多也就是個開除而已,何來救你一說?俗話說的好,此處不留姐自有留姐處!你在換個地方就行了,難道他還會吃了你不成?”
唐秘書聽他說得這么云淡風輕,便知道他肯定會將今天的事原原本本的講給郭天賜聽。像他們這種處處玩心機的老油條,絕不會輕易的就將把柄落到別人手里,更何況這次開除的還是總經(jīng)理的兒子,要是沒個好理由怎么能服眾?
其實最重要的并不是自己被開除,也不是郭鵬頂撞了這位董事長,而是自己其實是那郭天賜的情人,如果被他發(fā)現(xiàn)了自己與他兒子有染,那不死都要脫成皮!
“董事長其實”見這唐秘書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謝斌可沒耐心陪她玩,邁步正要走,便聽她在身后道:“其實我與郭總經(jīng)理是那種關(guān)系,他如果知道了您是因為剛才那件事開除了他兒子,他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的!所以求你”
“所以你求我別把剛才的事告訴他?”謝斌轉(zhuǎn)過身接下了她還沒說完的話。
“是的”唐秘書低下了頭去。
往她身前走了兩步,謝斌問道:“如果不把事情告訴他,那么他兒子為什么被開除的理由難道你來說?”
“我”唐秘書啞口無言,心神早已亂作了一團,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謝斌看了看她,見她眼角有淚珠在打轉(zhuǎn),知道她這是走投無路了,嘆了口氣道:“其實我可以不開除他兒子,不過你得先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
見這董事長突然變了畫風,唐秘書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點頭應(yīng)道:“董事長您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盡力而為。”
“你不后悔?”謝斌摸了一下鼻梁問到。
唐秘書頭搖得像撥浪鼓:“只要不作奸犯科殺人放火,我絕不后悔。”
謝斌笑道:“唐秘書言重了,即使真去殺人放火也輪不到你去,你只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就行了。”
謝斌這話就好比讓她吃了一顆定心丸,只要不是讓她去做那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其他什么事都沒問題,哪怕是做那個。
“您說”唐秘書心臟砰砰直跳,臉頰發(fā)熱,就連眼神都泛起了一絲羞意。
謝斌將她這些微妙的變化,盡收眼底,不過他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要辦,便佯裝沒看到道:“雖然你是郭天賜的女秘書,但你卻沒有實際的職權(quán),不過你還有另一個身份,那就是他的情人,就憑這點關(guān)系,我相信你絕對能搞到我想要的東西。”
聽他提的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先是臉頰一紅,然后頓時失去了血色。唐秘書
嚇得差點坐在地上,她結(jié)巴的問道:“董董事長你是讓我讓我去當你的間諜?”
謝斌聳了聳肩,一副就是這個意思的表情:“你自己選吧,我給你三十秒考慮時間,要么你被郭天賜發(fā)現(xiàn)與他兒子偷情,要么就去替我搞點他的秘密。”
見到謝斌拿出了手機開始了計時,唐秘書稍加思考了一下,就權(quán)衡出了這里面的利弊關(guān)系。要是真被郭天賜發(fā)現(xiàn)了他與郭鵬的關(guān)系,自己命肯定是能保住,但身體會受到什么程度的傷害那就是個未知數(shù)了。她可是親眼見過郭天賜是怎么懲罰他的那些手下的,硬是硬生生的將人家的兩根手指給剁了下來喂了狼狗。
她摸了一把自己的臉頰,想起了郭天賜的那句話,‘要是哪天你也不聽話了,那你這張臉就別留著了。’
“那我該怎么做?”唐秘書越想越害怕,如其讓郭天賜毀了容,還不如站在董事長這邊一起合伙除了他。
將手搭在了唐秘書肩上,感覺這女人渾身顫抖了一下,謝斌安慰道:“你不要怕,你就像平時那樣該干什么就干什么,也不要刻意去接近郭天賜,你就等他主動找你,然后用你的手機記錄下他平時都與誰通過電話或聊過什么就可以了。”
“就這么簡單?”唐秘書有些不敢相信的盯著謝斌問到,她前面還以為是讓她去偷什么見不得人的資料,原來只是讓她去監(jiān)聽郭天賜而已。
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謝斌笑道:“就這么簡單。”
“那郭鵬被開除這件事”
將手從她的肩上抽了回來,謝斌邁步往前走去,邊走邊道:“你去跟他說,看在他老子的面上,今天這事就算了,要是下次再敢對我出言不敬定除不饒。還有那個清潔阿姨的,她是我的一個遠房親戚,你讓他給我本分點。”
“知道了,謝謝董事長!”見謝斌走進了電梯,唐秘書在他身后輕輕地說了一聲,然后深深鞠了一躬。
路過九樓正要去自己的辦公室時,正好碰到了迎面而來的曹阿中,曹阿中靠邊站的筆挺,很是尊敬的叫了一聲:“董事長”
謝斌點了一下頭,走在了最前,曹阿中緊隨其后,謝斌問道:“我房間的鑰匙一般都放在哪里保管?”
曹阿中低頭回到:“一般都是由房務(wù)部負責。”
謝斌哦了一聲,轉(zhuǎn)身道:“你去把房務(wù)部經(jīng)理給我叫過來。”
曹阿中抬起手臂看了一眼手表,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過了上班時間,便點頭應(yīng)道:“董事長你稍等,我這就去。”
謝斌回到了辦公室,也就半根煙的功夫,就看到曹阿中帶著一個穿著制服的女人出現(xiàn)在了自己面前。
“董事長你找我?”那制服女人雙手交叉貼在腹前,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一頭披肩的短發(fā)梳理的僅僅有條,白色的襯衣,黑色的職業(yè)制服,黑色的絲襪,黑色的超短裙,黑色的細尖高跟鞋。
“不要拘謹。來,坐。”謝斌坐在沙發(fā)上,對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的對面。
走到沙發(fā)邊,女人輕撫了一下后面的短裙,半側(cè)著坐在了謝斌的對面,但身體與視線卻是與謝斌是正對的。
“貴姓?”謝斌掏出了香煙,曹阿中在他后面給他點著了火。
“免貴姓苗。”
“是房務(wù)部的苗經(jīng)理對吧?”
“是的。”苗經(jīng)理笑著回到,臉上浮現(xiàn)出了兩個小酒窩。
謝斌彈了彈煙灰,看著對面的苗經(jīng)理也是笑道:“這次找你來,也沒有什么其它的事情,你不要緊張。我就是想問問,除了你們附屬部門客務(wù)部能拿到我房間的鑰匙外,還有誰能拿到。”
“這個”王經(jīng)理低頭想了想,用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沉思了一會道:“除了我以外,還有兩個人能拿到。”
“哪兩個?”謝斌吐了一口煙霧,不急不緩的問到。
“一個是副董事長,還有一個就是郭總經(jīng)理。”
見她回答的也是不急不慢,謝斌便將煙蒂插在了煙灰缸里,搖著頭說,:“不對,不對,你再仔細想想,或許還有什么漏掉的人也不一定。”
王經(jīng)理瞇起了眼睛,像是在回憶,良久才聽她說:“除了上述的那兩個人,別人是拿不到鑰匙的,即使是拿到鑰匙了,在沒有密碼的情況下,他也是進不去的。”
“你確定沒有泄露密碼?”謝斌緊盯著她的眼睛,像是在探索答案。
苗經(jīng)理很是肯定的搖頭道:“這點我可以肯定,我們是絕對不會泄露董事長房間的密碼的,即便是每隔一個月上去打掃一次,我也會親自在場監(jiān)督,密碼與鑰匙都是經(jīng)過我本人親自開啟的,絕不會泄露。”
謝斌微微點了一下頭,很是贊賞的看了一眼苗經(jīng)理,夸贊道:“我們酒店能有像苗經(jīng)理這么盡心盡職的人,可謂是難能可貴,你做得很好,要是集團能在多一些像你這樣的能臣,何愁沒有更好的明天。”
苗經(jīng)理推了一下眼睛,臉色有些微紅,也是輕點了一下頭,兩目含笑回答說:“董事長言重了,我也只是在履行職權(quán)范圍內(nèi)的責任而已,沒有董事長你說的那么能干。”
謝斌笑著站起了身,苗經(jīng)理也跟著站了起來,見這董事長把手伸到了自己身前,自己便握了上去。
謝斌握著她的手上下擺動了兩下,笑道:“苗經(jīng)理謙虛了,這么大的攤子,從接待
處到行李寄存,客房、公共衛(wèi)生,所有的雜項都是你在打理,我是看在眼里記在心里,好好干,今天我在這先給你開個空頭支票,等不了多久公司肯定會召見你的。”
這話說的再明顯不過了,苗經(jīng)理心臟砰砰直跳,感覺血壓都升高了不少“董事長你太幽默了。”苗經(jīng)理微笑地說到,表面風輕云淡,實則內(nèi)心在燃燒。
雖說這董事長給自己開了個空頭支票,但這種支票可不是誰都能得到的,被集團召見,那肯定就是往上又爬了一步,就自己現(xiàn)在這職位而言,再往上爬一步且不是就是副總經(jīng)理了!
讓曹阿中送走了苗經(jīng)理,謝斌便斷定這郭鵬能拿到鑰匙應(yīng)該是偷偷找機會配了一把,而那開啟的房門密碼肯就是他老爺子告訴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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