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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糖一邊看一邊笑,這幾天的心情總算被治愈了些。
看了一半,手機突然響了,是于歡歡。
“糖啊,聽說你跟你們馮大老板有情況了啊?”
唐糖猜到肯定是嚴(yán)旭說給她聽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變成這樣的……反正事實的確是這樣。”
“好神奇啊……居然有人看得上你。”
“你滾,我這么美麗為什么沒人看得上我。”
于歡歡沉默了一瞬,自動忽略這句:“對了,你老板以前有過前女友嗎?”
“沒聽說……怎么了?”
“哦,很多言情小說里不都是寫男人有個刻骨銘心的初戀女友嗎?最后兩人不得不分開,男人只好到處找替身,我原本以為你會長得跟他前女友差不多,既然他連女朋友都沒有,那就排除了把你當(dāng)替身的可能。”
唐糖翻了翻白眼,咦不對,她突然想到一個可能。
“不過我上次去馮家老宅,好像聽他侄女說,我長得像他以前養(yǎng)過的一只貓。”
于歡歡:“……”
半秒后,對方開始咆哮:“唐糖你有病吧!誰會惦記一個長得像養(yǎng)的自己的貓的女人!”
第42章
一個空曠的地下室。
如果有人看到這個場面, 會覺得很奇怪。這是個破舊的被人遺忘的地方, 角落堆滿了沙袋和一些體育器材,像是用來堆放閑置物的儲物間。
可是儲物間里有人。
中間的桌子被人打掃得很干凈,上面擺著幾瓶82年的拉菲和一個價值不菲的煙灰缸,旁邊的進(jìn)口牛皮沙發(fā)里, 坐著個氣度不凡的中年人。
男人的右手拇指帶著一個扳指。
錢榛南氣定神閑坐在茶幾邊喝茶,顏煙穿著一條毛呢裙,在他旁邊撥弄著一架敦煌古箏。手指輕輕一撥, 珠玉般的聲音響起。錢榛南看著她的眼神越發(fā)寵溺。
有人在對面匯報著工作, 那人下巴上滿是胡渣,一身農(nóng)民的打扮。
胡子渣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錢總,今兒這個事情就是這樣。馮峻后來答應(yīng)給我們140萬,我知道這數(shù)字對他來說是九牛一毛。按照您的意思, 我們會繼續(xù)把這事情鬧大。”
言而無信, 說的大概就是這種人。
錢榛南垂著眼皮,雖然保養(yǎng)得當(dāng),但是終歸抵擋不住歲月消磨,眼角已經(jīng)略有松弛。
“我聽說現(xiàn)場還出了點事情?”
胡子渣一愣:“哦,老唐跟人起了點爭執(zhí), 不過錢總你放心,不礙事的。”
“這個唐國勝做人沒什么底線,別給我惹麻煩。”
“老唐他見錢眼開,我已經(jīng)給了他封口費了, 絕對不會壞您的事情。”
錢榛南不發(fā)一言,低頭慢條斯理擺弄著一堆茶具,嘴里說道:“這幾天辛苦了。”
胡子渣摸了摸腦門:“唉,不辛苦,拿了錢總的錢,應(yīng)該的。”說話的時候,不停地瞄著旁邊的顏煙,表情猥瑣。
錢榛南看在眼里,不露聲色地繼續(xù)手里的動作,嘴里緩緩說著:“品一杯上好的鐵觀音,需要八個步驟。白鶴沐浴、觀音入宮 ……知道下一步叫什么嗎?”
胡子渣聽見問話,連忙把目光從顏煙穿著黑絲襪的大腿上收回,尷尬地說道:“錢總,俺一個粗人,不懂品茶。”
“這一步叫關(guān)公巡城。”錢榛南自顧自說著,用茶壺沿著四個小杯打轉(zhuǎn)地注入茶水,仿佛在完成一項行為藝術(shù),“你看,四個茶杯緊靠在一起,巡回地注水,把茶水的份量和香味均勻分配,以免厚此薄彼。這動作就像關(guān)公巡城,處處具到一樣。”
胡子渣似懂非懂地點頭。
可是突然,錢榛南抽掉了一個杯子,放到他面前:“你看,如果少了一個,會有什么區(qū)別?”
胡子渣愣了愣,沒說話。
錢榛南把其余三個杯子重新靠攏,說道:“少一個也一樣,茶水依然不會斷。”
不知過了多久,他對胡子渣笑了聲:“來,喝茶。”
胡子渣受寵若驚,手在褲子上擦了幾下,才接過杯子喝起來。
等人走了,顏煙才扭著水蛇腰走到錢榛南面前:“你今天怎么了,跟一個鄉(xiāng)巴佬講這么多。”
錢榛南的眼底閃過一絲狠厲,隨后馬上不見,捏了捏她的下巴:“他看了不該看的東西,就要付出代價。”
顏煙皺著眉,嬌嗔著輕打了他一下:“你在說什么呀,聽不懂。”
錢榛南笑了一下,捏著她的手親了親:“你不需要懂。”
“老錢,下午你陪我去逛街吧。”
“你最近身上事情太多,別出去了,低調(diào)點。”
唐糖在單位刷微博時,唐錚已經(jīng)玩了一個通宵的王者榮耀。
那雙和唐糖類似的雙眼皮掀起來看了一眼掛鐘,馬上端正了臉色,對著麥說道:“最后一局,都躺好了,哥哥帶你們飛。”
是的,他是胡丫平臺的一個小有名氣的主播,名叫“唐門第九代單傳”,粉絲不多不少,剛好12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