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如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猜。”
“……”
“咦,人呢?”紀坤伸長脖子看了看, 突然問。
唐糖連忙看去,果然看到角落里空無一人。
見鬼了……
唐糖咽了口口水:“他們是從哪里離開的?這里不是就一個出口嗎?”
紀坤嚴肅道:“也許今晚我們什么都沒看到,剛才只是我們的幻覺。”
一陣風吹來,唐糖覺得后頸的寒毛都豎起來。
“趕緊回去吧。”
格斗場里的比賽還在繼續,緊閉的大門里時而傳出一陣陣掀翻屋頂般的呼喊聲。
唐糖摸索著走到樹下,推出借來的三輪車,她坐上坐凳,踩上去剛準備騎著離開,卻發現車子卡住了。
低頭深吸了口氣再用力踩,還是沒動。不是吧,這車還是跟雜貨店老板租的,弄壞了她還得賠一輛。
唐糖無意轉頭一看,差點從車上摔下來。
只見三輪車后面,不知什么時候一左一右站了兩個黑衣保鏢,各用一條腿輕松地踩著三輪車,怪不得怎么用力也騎不動……
讓人蛋疼的是,保鏢們臉上都是清一色的面癱臉,這顯得后面站著的那位更加讓人透不過氣來。
馮峻此刻就站在不遠處,那個李叔倒是不見了人影,清清冷冷的月光灑下來,更顯得他左手上的白手套晃眼,還帶著點禁.欲般的誘惑。
黑色的眸子像打磨過的黑翟石,非常亮,不知道是不是他心情不好,眼底蔓延著一股能滲入骨髓的冰冷。不多時,冰冷的黑眸動了動,看了還在三輪車上的唐糖一眼。
唐糖臉色一白,幾乎從三輪車上滾下來,板鞋狼狽落地,帶起地上幾根鴨毛。
馮峻把手套摘下扔給旁邊的保鏢,低眉看著她三輪車后面空了的啤酒筐,似是不經意地問:“說說看,這次又聽到了什么?”也許是今晚對他來說比較特殊,他的聲音有點軟。但是他說的這個“又”字,讓她覺得很心虛。
唐糖心里一陣叫苦,希望今晚有命回去。
可是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哦對了,紀坤呢?
念頭剛起,旁邊傳來一陣摩托車發動的聲音,“突突突……”
所有人轉頭看過去,只見紀坤戴著頭盔坐在那輛騷包的摩托車上,轉了轉油門手把,車子發出轟隆隆的聲音,仿佛等著主人一聲令下。
唐糖發誓那混蛋肯定看到自己了,因為那頭盔朝他們這個方向暗搓搓地轉了轉,然后又扭了扭脖子,仿佛沒看到似的,長腿踩上踏板絕塵而去,剩下自帶的車載音響傳出阿信牛得不要不要的高音:“死了都要愛,不淋漓盡致不痛快……”
唐糖收回怨念的目光,紀坤你他媽是淋漓盡致痛快了,撇下我一個人在水深火熱里死了也沒機會愛。
“我再問你一遍,剛才聽到了什么?”冷冽低沉的聲音傳來,唐糖回過神。
她抬頭,剛好對上一雙黑漆漆的雙眸,還有近在咫尺的薄唇。
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走過來的,就在她面前。
月光下,男人的輪廓隱約有點模糊,眼窩更顯深邃,頭發齊齊向后梳著,更讓人覺得不易接近。
剛才因為距離沒看清,原來他上衣里放著的并不是白手帕,而是一朵白色的絹花,如果配上剛才他戴著的白手套,分分鐘可以直接去上墳的節奏……
高大的身影突然欺身而近,唐糖瞪著眼睛連忙后退,退了幾步,后背抵到了三輪車,她用手撐著背后的扶手,盡量不碰到他干凈的西裝。
然而馮峻還在靠近,直到……他兩手撐在她兩側,成一個壁咚姿勢,在這么多人面前……
鼻尖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跟上次不同的牌子,似乎是外煙。
但是唐糖此刻顧不上思考他抽的什么煙,她擔心馮峻一氣之下把她卷了卷當成煙草點燃。
“馮董,我……”
“這次沒人會來救你了。”
唐糖心頭一沉,縮著肩膀后退了一步:“馮董,剛才我、真的什么都沒聽到……”基本都是紀坤口述的。
馮峻沉默看她十幾秒,然后跟旁邊的保鏢示意了一下,保鏢領會,手伸進了褲袋。
唐糖愣了愣,不是吧,這些人難道隨身帶槍啊?月黑風高夜,難道要把她在這里弄死啊?
一陣風吹來,她猛地一個激靈,突然想起那些武俠電視劇里,那些壞人拿著劍指著他的仇家,還要擰出一個冷笑:“去死吧,黃泉路上去跟我姑姑做個伴!”
如果拿著劍的人換成馮峻……唐糖只覺得一股涼意從腳底板升起。
眼看著保鏢要從褲袋里掏出什么,唐糖一刻也不敢耽擱,連忙說道:“馮先生,我發誓這次真的沒聽到任何東西,您不要讓我這么早就下去陪您姑姑,再等個幾十年我再下去陪她斗地主行嗎?”
可是來不及了,保鏢的手已經從褲袋里伸出來,然后遞到馮峻旁邊。
唐糖絕望地看著他。
掌心攤開,……是一個煙盒和一個打火機。
唐糖:“……”
馮峻慢條斯理點了根煙,看著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傻.逼。
他吐了個煙圈,眼神淹沒在薄薄的煙霧后看不清:“你剛才以為我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