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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早有預謀一般——

網上無數人評論，有人嘲諷他不甘心被退婚，使了卑鄙的手段才讓赫森.布雷恩妥協，只是沒過多久，這種類似對沈郁不利的言論就都消失了。

沈郁吃了一頓自己親手做的食物，起身出了門，他打算去實驗室看看，自己不在的這些天，那幫學生們有沒有好好學習。

“老師，您病好了嗎？”出聲詢問他的是他最喜歡的一個學生，西德。

西德的父親是布雷恩家族的一個旁支，這么多年也都在赫森的手底下做事，算是很有膽識也很有能力的一個人。

他們家族原本是打算將西德培養成英勇的軍人，但西德對那些東西從來都不感興趣，只喜歡做科研，他的家人拗不過他，便放手了，聽說目前還在準備生第二胎，是帝國這兩年來很有趣的一個新聞。

“已經好多了，塔斯定律算出來了嗎？”

“還沒有，不過也就這幾天了。”

他走到那臺最新型的機器面前，按了幾個鍵，發現測算過程停在了89％，離他上一次觀察，增加了10個百分點。

“太慢了。”他得出了這樣的結論，“這臺機器和以前的并沒有多大區別。”

以前的起碼還能看，這臺簡直是又丑又沒有任何的創新點，難道只是改了個比較丑的外觀？他不明白上面怎么會把這樣的東西搬到實驗室里來。

“需要讓他們再改進改進嗎？”西德跟在他的身邊問道。

“是。”沈郁將測算的頁面隱藏起來，“要是還以這樣的速度，我們的研發到明年都拿不出來。”

西德知道這次實驗的嚴重性，點點頭后，拿出小冊子寫了一行字，走到一旁連上光腦，給另一邊的人發了消息。

“上次的試劑融合了嗎？”

“融合了，老師，我拿給您看看。”西德將分別摻和了伽爾135號試劑和伽爾356號試劑的兩個試管拿給了沈郁。

兩瓶都是綠色，只不過一瓶更淺一些，一瓶更深一些。

很明顯，都失敗了。

“份量計算錯誤，你再試一次。”沈郁將試管遞回去。

西德拿著試管有些發怔，“老師，我算了許多遍了，都是一樣的數據。”

沈郁聽著他計算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