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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說話是什么意思,我說你該不會以為這樣就可以蒙混過關的吧?」
看著少女對自已的冷淡,歐根倒是有些不滿,繼續開口說道:「看來你還是學不
乖嘛,也沒關系,反正咱們還有大把的時間,我也不介意好好陪你玩玩——放下
去!」
「等,等!不要……」敦刻爾克連要字都還沒說完,便
是第三次的水刑
襲來,在接下來,便是宛如機械式般的折磨,沒有多余的憐憫,更沒有任何擺脫
這悲催現況的辦法,留給少女的,只有在遭受水刑的同時,感受著最無情的玩弄
和虐待……
有時候是被歐根玩弄著嬌嫩的私處,那本應是敦刻爾克最純潔無瑕的圣地,
如今卻淪為敵人羞辱的最好位置。歐根脫下手套走到敦刻爾克的身側,將纖細的
手指伸進嘴中裹上晶瑩的唾液,伸出雙手一前一后硬扒開少女的大腿和屁股,激
得敦刻爾克死命地用力夾緊,水花四濺。盡管如此,歐根還是不費太大力氣便找
凖了位置,然后,猛地一用力深入,兩根食指便像長槍一般突進到嬌嫩的陰道,
引得少女嬌軀更為猛烈的激靈和掙扎。
少女的緊致肉壁給歐根的手帶來溫熱的觸感,尤其是那未被開發的陰道更是
濕潤得出乎歐根的意料,而回報這無上的體驗,歐根接下來更鉚足全力地在雙穴
來回抽插和攪動,動作極為嫻熟自然,手臂的動作看著像是在用力掰開某物一般
的粗魯兇殘,纖細手指摸遍了少女體內最淫蕩溫熱的陰道,摳挖著每一片的皺褶
和潛藏在其中的愛水,粘液在激烈的動作中呲呲作響;緊實的肉壁想推開外來的
侵襲,卻只能徒勞地絞住歐根的手指,讓其和自已身體的內部繼續交合。這場景
搞得旁邊的兩位鐵血艦娘們都有些羞澀,不約而同紅著臉低下了頭,不敢直視。
下體強烈的侵犯讓水中的敦刻爾克極不適應,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已的第一次
會是在這種情況下被敵人所奪去,水刑所帶來的窒息感帶動著大腦攫取小穴的快
感,而獲得快感的同時也在加大氧氣的消耗,兩者相輔相成下仿佛形成了一個快
感和痛苦組成的旋渦,在一次又一次的水刑和陰責蹂躪下漸漸擊碎著那不向敵人
低頭的心性。
有時候是撓癢調教,雖說是孩童間打鬧的嬉戲,但在水刑的配合下所帶來的
威力卻爆發性地增強。緊致的小腹富有彈性,用十指分別按摩兩邊則腹效果甚佳;
光滑的腳心摸上去順滑流暢,掰開腳趾后,指甲沿著被薄絲包裹的粉嫩腳心的紋
路一路飛快地攀爬,由上而下再回到原點,雖腋下被反綁著無從入手,但光論這
兩處的死穴已經足以將少女癢的死去活來,在水下的笑出珍貴的氧氣,然后,更
快地迎來絕望。
有時候在少女剛下水后,壞心眼一手從后面頂著背,另一手猛地用力一推,
按向那吸了氣的小腹,突如其來的刺激瞬間將空氣從少女的肺部壓出來,啵啵聲
化作浮上水面的汽泡,讓少女在水中啥也看不清的情況下感受極致的不安和恐懼。
殘忍酷刑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一旁的鐵血艦娘也在重復拉繩子的過程變得
氣喘吁吁,而受刑的敦刻爾克則是快被逼到精神崩潰的邊緣,幾近虛脫,眼淚鼻
涕齊出,憋紅了臉,一身的汗;時間感在一次次的升降窒息中完全喪失,體感仿
佛已經經過了好幾個小時;不斷與涼水接觸的腦袋也因低溫而感受到像是要裂開
了的劇痛,仿佛連大腦也被灌進涼水一般的痛覺折磨;耳道、鼻道、上呼吸到乃
至肺葉無一不被涼水淹沒過,敏感的組織也在溫度和水分的刺激下發炎,火燒一
般的痛覺在肺部、喉嚨和耳朵蔓延著,又在下一次和涼水接觸的溫度差炸出了劇
烈的疼痛。
與悲慘的受刑人相比,歐根則顯得余裕得多,那溫笑的嘴角讓她像是旁觀者,
而非為少女帶來摧殘的拷問官。而拷問過程中沒有一次來自歐根的逼問,她很好
奇眼前這位倔強的少女到底能堅持到什么程度,又會到什么時候,才肯徹底放下
尊嚴,放聲痛哭地向自已死命求饒。
敦刻爾克再一次地被拉起,激烈的咳嗽聲在紅腫發炎的喉嚨里蹦出。此時的
她神志差不多被洗刷得一干二凈,肚子處因為不斷吸入缸水而微微脹起,配合著
倒吊的體位讓少女幾乎要嘔吐出來「咳……咳咳咳……不,不要,不要再來了…
…咳咳咳,拜托了」終于,忍受不了酷刑的敦刻爾克低聲下氣的哭泣起來,雖然
嘴巴很硬,但這種殘忍至極的酷刑并非這位少女可以輕易抵御的。柔弱的低泣、
可憐巴巴皺起的五官很讓人同情,但這里是鐵血的拷問地牢,不是言情劇里過家
家的打鬧,這樣的畫面無法調動歐根半點的同理心,她想要的除了情報,更多的
是希望大聲的崩潰求饒和歇斯底里的吼叫,但兩樣,她都沒能得到。
此時的歐根開始微微感到膩煩了,看著少女那微腫的小腹,頓時陰笑著計上
心頭,旋即緊握右手扎好馬步,扭髖轉腰,將渾身上下肌肉的借力技巧發揮到極
致,下一刻,拳頭便像一發炮彈一樣直直地重擊到少
女的脆弱的腹部!
砰的一聲!肉體和拳頭發出沉重的悶響!巨大的沖擊在虛弱少女的腹部炸裂
開來,五臟六腑都像是被絞爛了一般傳來無與倫比的痛感,翻江倒海般的嘔吐感
立馬伴著身體的痙攣沖口而出。
「嗚額!!咳咳咳!!!」夾著缸水和胃酸的酸臭液體一下子奔涌出來,在
倒吊的體位下如瀑布般不可收拾,連鼻孔處都在爭先冒出。
著突如其來地猛烈一擊徹底將少女最后的防線沖破,在精神極為脆弱的現況
下再承受著此等威力的腹部重擊,直接讓少女失心瘋般大聲吼叫著:「啊啊啊啊
啊——!不要啊啊啊啊!!放開我!放開我啊啊!!」
尊嚴被徹底的拋開,那宛如要撕破喉嚨的慘叫在地下牢房里回蕩著。精神和
身體早就在先前的酷刑中變得極其脆弱,讓這悲慘的少女發泄性地大哭大叫,屈
辱的淚水決堤而下,將內心的不甘和憋屈在叫聲中迸發出來。
悲鳴,對歐根來說是無比的悅耳,有別于一般的樂曲,受刑人在徹底淪陷前
的這一小段時間,才是最讓歐根期待的演奏。此時的歐根站立著雙手后擺,毫無
憐憫冷笑地說著:「怎么了,終于受不了了嗎?」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走開啊!走開啊啊啊!你個瘋子!變態!滾
開啊啊啊啊啊!!!!」語無倫次的敦刻爾克破口大罵著,絕望的罵聲在尖銳而
沙啞,就像女鬼一般的瘋狂和病態。昔日的優雅和恬靜不在,相比下簡直是判若
兩人。
深諳逼供技巧的歐根也明白對方已經被逼到了崩潰的邊緣,眼前的少女就像
單手顫顫巍巍地勉強抓住懸崖的一角,而自已要做的,就只剩把那扒住崖邊的手,
干凈利落地踢開。
于是,戲謔的語調和神情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冷酷的銳利眼眸,足以將敦
刻爾克的喉嚨割破的眼神,沒有一絲仁慈可言。宛如是變臉一般切換到別的面具,
用冷冷的語調,開口說道「吶,考你一個小問題,你知道咱們鐵血,對怎么對待
那些被判定為不可能招供的俘虜嗎」
「嗚嗚嗚啊啊啊,走開啊啊!為什么!!為什么是我啊啊啊啊!!!」敦刻
爾克流著淚自顧自搖著頭哭喊著,似乎是沒太聽到剛剛的發問,于是歐根直接欠
下身來再次一把抓住少女的發根,強迫對方和自已面對面直視,然后,又幽幽地
開口道:「那讓我來告訴你答案吧。一般來說呢,既然俘虜連吐出情報這樣最基
本的作用都失去了,那對我們來說,她們就徹底淪為任我們魚肉的玩具了。畢竟
一開始為了保住你們的姓名都不敢往死里整嘛,那既然你們死都不打算開口了,
那我就讓她們一輩子都開不了口唄?把牙齒一顆顆地扒掉,把舌頭割出來也行,
再讓她們在沒有麻藥的情況下活生生把四肢給砍下來,當然也可以順便把眼珠子
挖出來」
「……啊啊啊嗚嗚!我……我不要!我……不要這樣啊啊啊啊!!指……指
揮官救我啊啊啊啊!不要啊啊!!!」沒有理會少女的哭叫,歐根繼續一副忘情
的樣子繼續說道:「唉,畢竟拷問俘虜可是非常麻煩的,既得小心翼翼地不讓她
們死去,又得想出一個又一個折磨人的新點子,有時候吶,還得忍受那些震耳欲
聾的尖叫。其實要是到最后供出來還好說,但要是不供?呵呵,那可能整整一個
月甚至更多的時間就白白浪費了哦?那這樣的話呢,你猜猜,我們會怎么報復你
們啊~?」
「嗚嗚……不要,拜托你了,我……我不要……」
「哼,一個個想烈士一樣大喊大叫著不怕死對吧,行啊,那我徹底就把你們
玩的生不如死好了。削成人棍割去舌頭先讓你們連自殺的能力也沒有,再來嘛,
就把你們丟到妓院里面被臭男人們玩的死去活來,一天天活在肉棒的輪奸下,就
這樣,度過你們的余生吧」
「嗚嗚啊啊啊啊,嗚嗚嗚啊啊不要啊!!啊啊啊!!」敦刻爾克哭的梨花帶
雨,被嚇得像個小女孩一樣失聲大哭,沒有咒罵和逞強,只有發自心底的絕望和
害怕,恐懼感完完全全占領了大腦任何思考的空間,一旦想象到自已的未來,所
有過往付出的努力、心血、成就、同伴,此生都不得相見,換上別的身份日夜不
得衣裳,然后……
——就是后悔自已生為女人的這個事實。
一想到這里,敦刻爾克便徹底陷入了混沌,但心里最后一絲的掙扎還在提醒
自已,當自已供出來了以后,那下一個遭殃的,便是自已朝夕相見的同伴。矛盾
的沿線在心的兩頭拉扯著,一方面是精神和肉體的極限,另一方面是同伴和艦隊
的信任。哆哆嗦嗦的小嘴開了又合,顫抖的眼眸不敢看
著俯視自已的歐根,極為
彷徨的樣子。然而,歐根可不打算給少女任何的思考時間,緩緩蹲下以后將原本
扯著頭發的手轉為握住少女兩側的臉龐,雙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放在了少女的眼皮
上,冷冽地說道:「我給你三秒」
「……唉……唉?」敦刻爾克明顯還沒反應過來「三秒內不肯招供的話,我
就把你的眼睛給挖出來,再把我剛才說的內容全部讓你體會一遍。」
「等等……等等」
「三」
「不要……給我點時間,求你了,讓我一個人呆一下就可以了,真的啊啊,
求你了……」
「二」
「求你了,那個真的不能說啊!嗚嗚啊啊!不要啊啊」
「一」歐根邊數,邊作勢要往少女的眼睛扣去,尖銳的指甲在眼前慢慢逼進,
這一小小的舉動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嚇得少女厲聲求饒。
「啊啊啊啊我說!我說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求你
了!!我會!我會說的!!!」在聽到了倒數的尾聲后,敦刻爾克什么也不管什
么也不顧地瘋狂求饒,這一次,少女終于屈服了,愿意把情報全部供出。哭的紅
腫的眼圈快要看不清原來的樣子,楚楚可憐的樣子任誰都會不自覺施以同情。
但就在少女無力哭泣的時候,模糊的視線卻不經意瞄到歐根的手伸到了身后,
像是在掏出什么一般擺弄著。一聯想到眼前惡魔剛剛說的一切,受驚的少女腦袋
又閃過了寒光——不……不要……那,那是什么……!?刀子?毒藥?
小小的口袋充滿了讓少女哆嗦懼怕的一切可能性,精神被壓縮到極點的少女
不顧一切從撕裂的喉嚨里發出悲鳴:「哇哇啊啊,不要啊啊,我,我真的會供的
啊!!!不要!不要!!!拜托你了啊啊啊啊啊!!!!」
下一刻,少女的視線被什么蒙上了,而自已還在那一片漆黑里頭崩潰地大喊
大叫著,繃緊所有的身體和神經做著聊以慰藉的保護。
疼痛?沒有。有的只是軟綿綿略帶毛細纖維的溫柔觸感。柔軟的觸感在自已
的臉上揉來揉去,在自已的眼眶和鼻孔慢慢地擦干著晶瑩的液體。
再然后,是黑暗后的光明。
剛才覆蓋著自已臉上的是——手帕……?拿著手帕的歐根看不出太多的表情,
只是默默地幫少女清潔著紅腫的臉龐,而敦刻爾克一時也不知道怎么反應,只能
眼怔怔地看著對方,想象中的對待和眼前的落差一時讓少女不知怎么反應,還有
點懷疑著是不是自已的幻覺。
左擦擦,又擦擦。姣好可愛的臉蛋在淚水和鼻涕的淹沒下重新回到了原來的
模樣,突如其來的溫柔讓敦刻爾克說不出話來。忽爾,淚水又再次決堤著,混合
著一直以來的苦難,在少女的咽哽下慢慢下流著。
當然,其實剛剛歐根所說一切的自然不真,雖自認很陶醉于受刑人絕望和崩
潰的臉容,但倒還沒鬼畜到這種程度。其實若敦刻爾克仔細一想,用作逼供的俘
虜怎么可能賣到妓院呢?不過怎么想都是成為人質,讓鐵血留作日后和己方陣營
交涉的籌碼才最為合理。
雖說如此,但這套唬人的說辭,用作嚇嚇這可憐兮兮的小貓咪的話,倒也綽
綽有余。
「既然說了供出來,那就不要反悔哦。現在,告訴我,你們維希教廷最精銳
的戰列艦,讓巴爾部署在哪里。」
「讓巴爾大人……不行,讓巴爾大人的情報不能說……」
「看來,你是想在妓院里度過余生了。」
歐根再次將手伸向敦刻爾克的眼睛,內心防線早已破碎的敦刻爾克徹底屈服
了。她閉上眼睛,不顧一切地說出了讓巴爾的情報。
「不要,不要啊!!我說!讓巴爾大人在土倫港,求求你,放過我……」
「你們,記好她說的情報,通知俾斯麥她們去伏擊,我先去休息一會兒。」
歐根淡淡地說完,便徑直走出拷問室,將筆錄的繁瑣工作留給了身后的鐵血
艦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