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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秋看著他的背影暗暗嘀咕,什么嘛,當眾親完就一副不認賬的樣子。
他們路過大堂時,又是一陣群體目光的洗禮,許多人眼底都明擺著好奇,甚至有幸災樂禍的。因為并不知武場發生的事,只看堇寧王冷漠地走在前面,虞秋唯唯諾諾地跟在后面,便覺得堇寧王在欺負虞秋。
江以湛上馬車后,虞秋很自覺地跟了上去。
想到武場的事,虞秋覺得他仍是對與她親昵有興趣,便直接坐到他身旁緊靠著他。馬車前行的微微顛簸間,虞秋瞧著他的側臉,默了許久后,終于道:“王爺,讓你哥回來救我娘好不好?”
江以湛仍看著窗外,冷笑道:“怎么?那些庸醫不管用?”
虞秋揪了揪手指,低聲道:“我也是沒辦法才找別的大夫,我娘的身子拖不得,求你幫幫忙好不好?無論你要我做什么都行。你若想與我那個,我仍是行啊!”
江以湛冷哼:“你行,我不行。”
虞秋詫異:“王爺你……”
“……”
江以湛終于看向她,見到她一副仿若得知了不得之事的臉色,立即黑了臉:“將你腦中的東西抹去,我不是那個意思。”
虞秋眨巴著眼睛,歪頭想了下,這才想到什么,便頗為抱歉地摸了下臉,繼續道:“那你要別的什么?你只管說,讓我做牛做馬也行。”
江以湛伸手掐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眼睛問她:“你就那么喜歡楚惜?嗯?”
虞秋疑惑,不解他為何提這個。
他見她不回答,手下不由使力,疼得她皺起眉頭,他眸色冷厲:“待你忘了楚惜,就救你娘。”言罷將她甩開。
虞秋會努力去忘,她不想要一個根本就不把當一回事,會肆意傷她的渣。但忘記一個人需要時間,她不能保證需要多久,她娘已經拖不得。她摸了摸被掐疼的下巴,問道:“換一個要求好不好?”
江以湛看著窗外抱起胸,只咬牙扔出兩個字:“免談。”
虞秋委屈地低下頭。
她不知道該怎么辦,便將他的手掌拉到自己的懷里抱著,希望能安撫些他的壞脾氣,讓他變得好說話些。她看著他,又小心翼翼道:“我們還是一起睡吧?”這樣快,能馬上救娘。
江以湛幽冷地瞥了她一眼,她倏地噤聲不語。
在江以湛與虞秋走后不久,楚惜也和尹陌燁一起離開了。馬車里,楚惜正倚著車壁,閉著眼睛假寐,他許久沒動過,氣氛不大好。
尹陌燁問道:“看到與沒看到的感覺相差甚遠,你是不是覺得不舒服?”
楚惜淡應了聲:“確實不舒服。”
尹陌燁繼續道:“很明顯,虞秋與江以湛之間做過不少親昵之事,否則不會那般自然,你看到的,也不過只是冰山一角。”
楚惜又默了會,才道:“江以湛在針對我,查查怎么回事。”
尹陌燁應下:“是。”
楚惜仍閉著眼,腦中浮現的是江以湛抱著虞秋,故意轉頭與她唇碰唇的一幕。他看得出來,江以湛極喜歡她,而她,最起碼并不排斥對方。
思起來,他都沒與她親過。
第050章
虞秋在院里正坐于亭中托腮看著文初雪陪頎兒走路, 她瞧了瞧頎兒扭著小腿兒往前顛啊顛的模樣, 略有些心不在焉道:“頎兒這幾天走路利索了許多, ”
文初雪笑了下:“多虧有你們勤快教著。”
虞秋也扯了下嘴角。
文初雪見虞秋這副強顏歡笑的模樣, 便嘆了口氣,道:“今日是我祖母壽辰,待會我便要回去,頎兒就麻煩你了。”
“沒問題。”虞秋瞧著文初雪的臉色,“不過看你似乎不樂意過去。”
文初雪無奈道:“不樂意也得去, 哪怕誰看我都嫌棄。”
虞秋撇嘴道:“有些人就是奇怪,明明討厭對方,卻偏要往對方面前湊,或是要對方往自己面前湊。”
文初雪聞言問道:“你是在說我們家的人,還是在說王爺啊?”
虞秋打了個哈欠,道:“當然是說你家的人,不過說起王爺, 你得盡早過來,我還得往王爺面前湊呢!我才算是我自己說的那種人。”因為娘的病情與王爺的態度, 她昨晚又幾乎是一夜無眠。
文初雪應下:“好。”
沒多久文初雪就回到文府那邊, 她換了身衣裳, 拿了自己為祖母準備的壽禮,往文老夫人那里去。因文老太爺剛過世不久, 文家便沒辦宴席, 就自家人一道用個家宴。文初雪本以為過去后只可以看到文家人, 未想會見到李家公子李及麟在陪祖母說話。
李及麟率先見到她, 面露一絲頗為含蓄的喜色:“初雪。”
他能如此,是因為他們之間很早就有婚約,而文家與李家素來交好,便在長輩面前無需太過遮掩。
當下有位姑娘在給文老夫人捶背,瞧著是個極為乖巧的,正是文初雪的二妹,文曉玥的雙生姐姐文曉欣。她一直暗暗注意著李及麟,目中暗含秋波,昭示著她對李及麟有情。她本就在失落他未曾看過自己一眼,又突見他在看到文初雪后,那明顯的歡喜之色,便不由暗暗咬牙。
文老夫人手里執著一串佛珠,因聽李及麟說話而不錯的心情,在見到文初雪后,瞬間被糟蹋,她別開臉,懶得去看對方。
她能如此厭惡自己的長孫女,自有理由。當年文初雪的母親朱氏本就是她所沒看中的,奈何她兒子文韋非得娶那么個要出身沒出身,還長得一副狐媚子相的女人,她便就不得不依了。如此倒也罷,朱氏進門還多年無所出,后來好不容易懷上,卻是難產一女而亡。她一直覺得文初雪不詳,便不喜,見其越大越是長得像其母,美則美矣,卻美得太過艷麗嫵媚,瞧著就不是個端莊的,就更是不喜。
這些年,文初雪的繼母祁氏也沒少在文老夫人耳邊說道,如今文老夫人是看到文初雪就覺生厭。
何況文初雪還一直不肯依了與李家的親事。
哪怕明面上看是李及麟想她在文家多待待,才說服李家人遲遲不來提親,事實上都心知肚明,他就是在遷就她,想給她時間真的接納于他。
由祁氏所出,文家唯一的公子文奉許快步來到文初雪面前,問道:“大姐給祖母準備了什么壽禮?快拿出來看看。”
文初雪與這年僅十四的弟弟關系還不錯,便將壽禮交于他,他接過轉身就過去交給文老夫人:“祖母打開看看,瞧瞧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