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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斯不甘不愿的將夢的內容說了一遍,其實就是一個愛情故事,雪姬假扮成正道修士搭上了一個劍修,但紙終究包不住火,正魔相戀注定悲劇。然而雪姬并不甘心,她對劍修用情至深,深到扭曲,寧愿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他綁在身邊。
可惜雪姬沒能得逞,在她打算將眷侶牌打入劍修神魂中時,被劍修的師兄發現,她倉皇逃走,卻被師兄順著氣息一路追到老巢。
正魔修士大戰,雪姬死在了師兄劍下,但她太過狡猾,開啟了洞府禁制并用一件法寶護住了最后一絲殘魂,師兄離開前用劍將她的殘魂封印。
卻被他們誤打誤撞的闖了進去,蘭斯還不受控制的拔了那柄劍,放出了雪姬。
“好好一件半仙器,就這樣毀了,暴殄天物!”蘭斯并不是個會講故事的人魚,而且還抓不住重點,以至于元羲聽完后側重點完全偏離。
蘭斯抿了抿唇:“眷侶牌真沒辦法取出來?”
“我也想?!痹送?,奈何有心無力。
蘭斯不說話了,他看得出來,元羲并沒有說謊,可是連元羲這個“修真人士”都辦不到的事,他這物質世界的土著又如何辦到?
一輩子都要和這個人綁在一起,想想還是很不甘??!
“對了蘭斯,你不是在學校嗎,這個點應該還在上課吧?翹課出來的?”元羲吃完最后一片魚道,沒太關注蘭斯的夢,蘭斯會做夢,應該是雪姬殘留在眷侶牌上的意識影響到了他。
蘭斯哼了一聲,心道:也不看看我是為了誰才翹課。
心里剛想完,他的通訊器就響了起來,來電正是菲爾德。
調整了下情緒,將滿臉的陰郁掃去,換上往日常見的玩世不恭,沒等他接通通訊,元羲突然又蹦出了一句:“對我就一張大黑臉,你也忒區別對待了!”
蘭斯譏笑:“我對你還能臉更黑一些信不信?”
“信!”元羲起身收拾餐桌。
蘭斯也沒再理會他,接通了通訊。
第一眼,菲爾德就看到了蘭斯背后的環境,占據了大半間屋子的泳池,想忽視也很難。
“你在元羲家里?”雖然是疑問句式,但語氣卻是陳述句。
蘭斯也沒否認,懶洋洋道:“他這幾天消失的無聲無息,我這不擔心他死在哪個犄角旮旯里……干什么?”話到一半,頭發就讓人揪了一下,頓時朝他瞪去。
“別詛咒我?!痹擞挠牡馈?
菲爾德還是一如既往不喜元羲,看到他都覺得刺眼,他是不明白蘭斯怎么忽然間爛好心起來,開學時元羲沒來學校報道,之后兩天也不見蹤影,他自己多次聯系還不夠,還讓自己和多伊爾一起聯系,若不是與蘭斯相處時并沒發現異常,他都要懷疑蘭斯是不是被人偷襲敲了腦袋。
“蘭斯,現在你已經確認他安全,該回來上課了?!狈茽柕碌?。
“不急,我跟老師請了半天假,明天再去學校?!碧m斯將視線移回屏幕,說道。
菲爾德正欲再說,多伊爾突然強行入境,端著一副和事老的溫和笑容,問:“蘭斯,元羲沒出什么事吧?”
蘭斯朝扔完垃圾回來的元羲看了一眼,沒見面的這七天他除了做夢外身體并無任何異常,他沒受傷,元羲應該也是安然無恙。
“沒事?!敝劣跒槭裁绰撓挡簧先?,估計是在鼓搗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能讓我跟元羲說兩句嗎?”多伊爾問。
“多伊爾!”菲爾德壓低了聲音,隱隱帶著警告。
多伊爾好脾氣道:“菲爾德,今年是我們在普通學校的最后一年,不光我們,元羲也是畢業班學生,出勤率算在最后的畢業成績里?!?
這話說的有些不明不白,但菲爾德和蘭斯都明白他的意思。元羲的成績太差,畢業班也沒補考這項放水操作,如果他的最后畢業成績不理想,能不能畢業還是個問題。不談成績如何,基礎的出勤分數還是不能丟的。
菲爾德冷嗤一聲:“用得著你多心?他有一個無所不能的父親不是嗎?”
“我必須糾正你一點?!痹说穆曇魪囊曨l里傳來,菲爾德看過去,就見他斜坐在單人沙發的扶手上,眼中沒了以往的儒慕和愛戀,多出的是一抹淡然和認真?!拔腋赣H并非無所不能,就我所知,他是雄性人魚,不能生孩子。”
蘭斯:“……”
菲爾德&多伊爾:“……”
“元……”多伊爾才想說話,菲爾德先一步將通訊器奪過,神情厭惡的罵了一句:“廢物!”而后結束了通話。
被掛了通訊的蘭斯沒甚反應,元羲眉毛一挑:“他是罵我父親還是罵我?”
“你說呢?”蘭斯看他一眼。
如果罵的是元羲的父親,那他們這些不能生孩子的“雄性人魚”可都是廢物。
元羲從鼻子里輕哼一聲:“他真討厭?!?
“討厭你不還是追他追的不放,一副非他不可的模樣?”蘭斯順口說了一句。
“不不不,”元羲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我必須澄清,追著他不放,非他不可的不是我,而是死掉的那個元羲?!?
蘭斯:“……”
不想跟他掰扯,蘭斯雙手插兜:“我走了?!彼皇莵砜纯丛怂罌]死,既然還活蹦亂跳的,他也不想跟元羲待同一個空間,免得控制不住掐死他的沖動。
“這么急著走干嘛,不想知道我從雪姬洞府里弄了的什么來?”元羲笑問。
蘭斯腳步頓住,不好奇?顯然是不可能,不管是人還是人魚,都會有好奇心。如果最初只是給蘭斯一個概念性的詞語,蘭斯或許不會有興趣,可被叫做禁制的光球他看了足足十年,也好奇了十年,又親身進過遺府,見到了另一個世界的殘魂,自是更為好奇。
“怕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來吧?!痹艘娝q豫,打趣了一句。
蘭斯輕哼,也不扭捏,抬步跟了上去。
元羲用來打坐入定的房間是原本就空著的一個房間,規劃上是書房,不過如今的家具都能收納進墻壁地板甚至天花板上,原主也根本用不上,所以家具一件沒擺出來,也正好方便了元羲。
一進到書房,蘭斯就覺一股清新空氣撲面而來,整個人都仿佛精神了三分,通體舒暢,舒服的讓他想要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