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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斯沉默。
不可否認,他知道鱷魚沼澤的危險,他曾經和菲爾德去荊棘森林歷練過,但也只是將將到達鱷魚沼澤,看到了鱷魚沼澤中的霸主鱷魚,他們合力才擊退了一只鱷魚,元羲……
如果元羲真去了鱷魚沼澤且遇到鱷魚,以他的實力不可能活下來!
“你說的都是真的?”許久之后,蘭斯才又問了一句。
“我既然已經跟你坦白我不是你認識的元羲,自然沒必要騙你。”元羲道。
“為什么?”蘭斯問。
元羲:“?”
蘭斯:“為什么你選擇坦白?”
聽到這個問題元羲又笑了笑,他道:“一個謊言總是需要很多謊言去圓,那樣太累。更何況,我本就不是你們認識的元羲,即使我知道他的性格,我也不可能天衣無縫的偽裝成他生活,更不可能繼承他對菲爾德的愛慕之情。”
前面蘭斯聽得還很動容,直到最后半句,他聽得嘴角一抽。如眼前這人所言,元羲對菲爾德的感情簡直盲目到令人無法直視。
他腦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眼神一厲:“你為何知道元羲的性格?還有,你說你是從異世界而來,你也是人魚?”
元羲搖頭,思索了下蹙了下眉:“我很難跟你解釋我的情況。”
蘭斯瞇起眼睛。
元羲見他如此忙又道:“暫且不說我的情況,你看一看我們此刻來到的地方。”
不提還好,提到這個蘭斯只覺從腳底生出了一股寒意,他被元羲分散了注意力,才暫時忽略了發生在他們身上詭異的事情,為什么海底有這樣一個奇怪地方?
“如果我沒猜錯,這里原是一個洞府。”元羲先說了話。
蘭斯猛地又看向他:“你知道這是哪里?”
元羲感覺有些頭疼,扶了下額頭,才解釋道:“我這么跟你說把,如通訊器、飛行器、空間鈕這些是你們這個世界的產物;但你最初見到的那只大蟾蜍,巨大的發光體,以及被發光體包覆其中的這個遺府,與我曾經生活的世界屬于同一類型產物。”
蘭斯聽得一頭霧水,忍不住道:“你能解釋明白一些嗎?”
“嘖,那就簡單點說,你們的世界屬于物質世界,科學研究也是如此,一切都是由物質構成,這點你沒疑問吧?”元羲道。
蘭斯遲疑了下,點頭。
“而我曾經生活的世界則屬于另一個體系,我們稱之為修真界。”元羲緩緩道。
“修真界?”
“修行,修心,只為成仙。”
蘭斯:“……”
他真的理解不了。
看著蘭斯一臉迷茫,元羲嘆了口氣,頹喪的擺了擺手:“回去后我再跟你說吧,當務之急是離開這里。”
“你有辦法離開?”蘭斯當即問。
哪怕他并未察覺危險,可如此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依然讓他不安。
“外面那個我們稱作禁制,通常是用來阻擋外人進入或是將人困在里面。”元羲順道給他科普了一下,“大蟾蜍可能是打開禁制的開關,我殺了它,所以禁制的門開,你離得太近,被吸了進來。”
蘭斯依然云里霧里,但大致已經明白元羲所說。
“那這里是不是還會有什么蟾蜍,殺了之后能再次打開門我們出去?”蘭斯問。
元羲略一沉吟,搖搖頭:“我一般破除禁制的辦法是直接打破。”
蘭斯一挑眉,意思很明顯:那就快動手。
元羲苦笑,“不是我不想,而是這具身體并未經過修行,我靈力也不足。”
蘭斯不懂修行,也不知道靈力是什么,但他明白元羲的意思是破不了,不免有些煩躁:“那要怎么辦?”
“我破除禁制一向是選擇簡單粗暴的方式,可并不代表除此之外沒其他辦法。”元羲狡黠一笑。
惹來蘭斯一個瞪眼。
“等我一下,我們去其他地方看看,這個禁制應該是洞府主人設下,我們現在在他的洞府,應該能找到陣法,將陣法打破禁制也就開了。”元羲這般說著已經從空間鈕里拿出了一把劍和一個食盒——挖土。
蘭斯到嘴邊的催促又咽了回去,無語的看著往食盒里裝土的人,他該說眼前這自稱也叫元羲的人自打掉馬甲后越發肆無忌憚了嗎?
靈土在修真界并不是什么稀罕物,即使是小宗門也會擁有一兩塊靈田用于種植靈植藥草,與大宗門的區別大概只是靈土中蘊含靈氣的多少,以及伺弄的人是否盡心。
眼前這塊領土還沒成年人兩個巴掌大,那株僅有五片葉片的靈植也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可卻算得上是一株比較少見的靈植了。
這種靈植名為碧云草,長成后會開花結果,果實是煉制筑基丹的主要材料。
哪怕元羲現在無法修行,筑基也根本考慮不來,但還是沒想放過。
于是蘭斯眼睜睜看著他挖了土,還把一棵蔫了吧唧的草給撬了,頗感一陣無語。
“好了,走吧。”元羲不自覺翹起唇角。
蘭斯看了他好幾眼,終于還是忍不住問:“你很高興?”
“啊?”元羲愣了下,旋即搖頭:“沒啊,怎么這么問?”
蘭斯黑著臉指指他唇角的弧度,意思很明顯——你笑得能收斂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