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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忍不住驚呼,接著趕忙又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好像這樣做
就能把剛剛發出的聲音收回來一樣。她也身子像是觸電了一般猛地隨之一顫,整
個上身挺立起來。見此招如此有效,我便得寸進尺,兩只手的手指靈活地擺弄起
來,就像樂師彈奏鋼琴,我有著自己譜寫的樂章,隨性而無法預測,她腰上的每
一處都是琴鍵,就算是同一個鍵輕觸、重觸都會發出一毫一厘的差別。伴隨著我
手指在她腰間的舞動,她的嬌喘聲再也不是僅僅一只手就能壓得住了,盡管她已
雙手并用捂住了嘴,卻還是能感受到那愈發沉重與急促的呼吸。她就像一座臨近
噴發的火山,再施加一點點的壓力,就會迸發出震天的響聲與火熱的稠液。
我見狀更加想欺負她,便將五指聚攏,撓抓著她腰間的敏感帶。原本分散的
壓力突然聚集起來,從勉強可以忍受到一下子越過極限,將腰間的瘙癢感化作快
感,沿著脊柱直直沖進腦門,像是當頭棒喝,一下擊潰了她理性的防線。她身子
突然向后微仰,雙手也放棄去堵住即將傾瀉的缺口,無力地垂了下來,猛地吸了
一口氣進,胸口微微隆起,緊接著便是響徹云霄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別。」她瘋狂地在我身上扭動著自己的
腰間,試圖躲避我的進攻,卻不明白對于一樣敏感的位置,我撓到何處都是一樣。
反倒是她,因為身子的搖擺,更多地方的感官被挑起,如同泄洪的閘門,一旦打
開就無法再關上了。環繞著腰間的瘙癢感整個傳遞到她的大腦中樞,最終化作她
面部的扭曲和笑聲一瀉千里。
「副團長,您沒事吧?需要屬下幫助嗎?」我幾乎都快忘記了厚厚鐵門外還
有一個士兵在守衛著,卻還是不愿停下手上的動作,也期待克里斯蒂娜此刻會如
何回應。
「哈哈哈哈……沒……哈哈哈哈……事……呼呼……」她掙扎地說出沒事二
字,話畢還努力地換了口氣,畢竟笑個不停也不是什么輕松愉悅的事情。
「真的嗎?副團長,我要開門了……」門外傳來「咔咔」的聲音,似乎是那
個守衛在找鑰匙。
「給我……呼呼呼……滾……哈哈哈哈……你也要嘗嘗……哈哈哈哈……我
的愉悅嗎?」
聽到這話,找鑰匙的聲音立馬停下。
「是,副團長……那屬下就先行離開了。」守衛聲音里似乎還有一絲戰栗,
唯恐房間里發生的連讓副團長都愉悅起來的大戰牽連到自己,便立馬離開了。
「好……哈哈哈哈……呼呼呼……」
她努力地吸著氣,方才能維持大笑所需要的氧氣,雙腿也漸漸夾緊了我的身
子,似乎在忍耐什么似的。而在那爆發的前一刻,我卻突然又停下了動作。得到
了寶貴休息機會的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寒夜清爽的空氣,吸進的涼爽吐出時化
為溫熱,根本無法平息她情感和身體上的燥熱。她的額頭上滿是汗珠,折射著房
間里昏暗的燈光
,或滑入眉毛又粘上修長的睫毛,或延臉頰而下,流到嘴邊,又
混著她的津液匯到她瓜子般的下巴,擰成一小股涓流滴落到她雪白的胸脯之上。
她胸口的谷間沾滿了粘稠而濕熱的液體,隨著呼吸的節奏不斷上下起伏著,乳白
的波浪一陣又一陣,打得我眼亂迷離。
她舉起已然無力的兩臂,慢悠悠地勾住我的脖子,整個人向前挪了挪貼上來。
柔軟的胸脯的觸感在第一時間便傳到我的胸膛,那對傲立的雙峰竟如同棉花糖一
樣,輕微的壓力就讓塌作兩團白饅頭,生生要從她那件被汗浸透的衣服里擠出來。
我抬起頭,看著她,她的金發在剛剛身體的晃動中亂了,用來扎馬尾辮的發髻已
經不知所蹤,微卷的頭發便整個放下來,像是瀑布一樣灑在她的香肩上。而她的
眼神也略帶迷離,或許是混亂,或許是情愫,但那對眸子依舊是那么清澈動人,
和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別無二樣。
「吻我……」
蚊子般的細聲,都讓我無法確定是不是她發出的,但她已然將那被汗液浸染
的水潤的雙唇靠了上來。兩片楓葉被雨水淋濕,又執拗地邀我把她們拾起,我卻
不想簡單地順從,而是想給她一個惡作劇。
我將手伸向她的腋窩——那被她有意弄得干干凈凈的地方。柔軟的腋窩已被
汗水浸透,白玉瓊脂一般的觸感,卻是火山深處巖漿的溫度。然而我的手并不畏
懼滾燙,只是頑皮地撓了撓她的腋肉。也許是剛剛的平靜過于長久,長久到她忘
了防備,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明顯激起了這本來休眠的感官。前一刻風平浪靜,后
一刻濁浪排空,她的雙臂猛地夾緊,作為對抗的手段,卻不料這動作將我的雙手
死死釘在她的腋窩之中無法抽出。如此一來,我便只好繼續給她撓癢了。我的指
尖似是蜻蜓點水,手指輪流戳著她的腋下,卻又因為滲出的汗水不時滑到原來沒
有預想到的位置,這反倒成了她的死穴。「誓約女君」若是無法計算,那與尋常
女子又有何異呢?或許是她至死都會嘗試去守護的那份高雅。不過,在我的火力
下,她最終還是屈服了,嘴唇微啟想要吸氣。
我卻乘機吻了上去,咸味,甜味,濕滑,粘稠,汗水,口津混雜在一起如同
一鍋雜釀,被我全部從她那兒掠奪。而她也用力地吸著我的唇,試圖得到些許的
空氣,只不過我能做交換的也只有我的口津罷了。我停下手上的挑弄,只是給我
倆簡單的緊緊地相擁的機會。她倒是主動伸出了舌,尋覓我的舌,時而上時而下,
最終像蟒蛇捕殺獵物一樣死死地纏住。她的舌技是出人意料的好,讓我這種小白
甘拜下風,不一會兒就扭轉了剛剛的局勢,將她的口津源源不斷地灌入我的嘴里。
我難以反抗,只能立馬吞咽著這甜膩的汁水,因為下一波在恍惚間又至。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戀戀不舍地把舌頭從我這兒最終抽離,拉出長長的銀
絲掛到嘴邊。我和她都大口地喘著氣,享受著呼吸空氣的權利。她果然還是體力
不支了,整個人又無力趴到我的身上,頭則靠在我的肩膀上,細長的發梢不時挑
逗我的鼻子,弄得我癢癢的。
清新的空氣被吸入,吐出,我倒是沒多久就從剛剛的幾近缺氧昏迷重新恢復
了,便意猶未盡地把手伸向那至今為止還沒有觸碰過的區域。
「這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