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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獻問道:“你這幾天去哪了?”
曲默卻又不能說自己去江東找曲鑒卿了,只好沉默。
曲獻道:“算了……你不說我也不逼你了,你逃了便逃了,任是什么天涯海角,但凡官兵找不著你的地方,逃去哪都好……做什么還要回來送死?!”
“鄒翰書不是我殺的,旁人做的事不能扣在我頭上。”
曲獻又氣又惱,卻也無可奈何,只得嘆道:“可現下就算你不是兇手,這私逃天牢一罪你卻是坐實了!”
“我知道。我明日便去自首……父親說了他會保我的,姐你放心,我命大死不了的。”
聽聞曲鑒卿,曲獻臉色變了:“他眼中只有他的烏紗和曲家的利益。所有人都是他官路上的墊腳石,如若無用便會被一腳蹬開。事到如今,他還會保你?他巴不得你早點死,不要給曲家抹黑才是吧!”
曲獻這話雖然聽著扎耳朵,但是說得在理,叫人沒法反駁。
充州三日像是場旖旎的夢,再令人沉醉,也終有一醒。
曲鑒卿曾讓曲默在北疆與南下中選一個。
曲默說不想給曲家當狗,所以寧可死在那牢里也不選。
可曲鑒卿的局,天衣無縫、籌謀已久,網住了鄒岳和江東的貪官,卻也困住了他。
他明日自首,案子審理下來,無非是他洗清了殺人的嫌疑,但闖天牢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由圣上親自下旨將他發配邊疆,他便不得不去了。
曲默沉吟片刻,開口道:“他會的。如你所言,我此時還有用,那便不會被他踹開。”
事到如今,曲獻也有些認命的意思,她抖了抖手里繡了一半的裙子,問道:“他讓你去做什么?”
曲默沒應她,只是道:“他的計謀我又如何能猜得到,等著吧,到時便知曉了。”
曲默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個木盒,遞給曲獻:“打開看看。”
曲獻眼角仍帶著淚痕,此際看來倒是頗有幾分病西子的味道。她接過那盒子打開,只見那做工精美的雕紋木盒里邊鋪了一層細小的絨花,上面置著一根金鑲玉的步搖,玉石成色水頭都極好,更難得的是中間還有一絲形似花瓣的血沁,再配上底下垂墜的幾條金流蘇,甚是華美。
世間少有女子不喜首飾的,曲獻此際捧著那盒子只覺滿心歡喜,然而仔細端詳了步搖上的玉石,卻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