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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月明山清,已近四更,自家堡內刀光劍影,好一場兇殺惡斗。
馬武此次奉莊主季振洛之命前來自家堡,他也知道白堡在武林能占一席之地,決非浪得虛名。
為慎重計,特別從陜川一帶調來夜雨山莊一些人手助陣,然白九峰父子、簡坤、白一鳳個個身手不凡,雖經惡戰,急切間依然奈何對方不得,不由心中焦慮起來。
夜雨山莊,無往不利,如今自己擔綱,居然久戰不下,固無法回去交待,而今后在夜雨山莊地位,熱必一落千丈了。
牙一咬,一擺生死劍,竟奔向簡坤,心中暗想先殺一人,一壯聲威。無論如何今夜非把自家堡毀掉不可!
同時在必要時,招呼大家,用暗青子來傷對手。
且說白一鳳施展三十二路連環劍法,力戰群寇,她是存心拼命,故運用陰招,竟又被她劍傷二人。
這幺一來眾人全留了心,刀棍舵鞭急如狂雨,不停的向她招呼,白一鳳只得把一支長劍舞個風雨不透,拼命死戰,這時候馬武已近簡坤,一舉死劍,正想加入戰圈,猛聞半空一聲清嘯,聲若鶴淚動入心魄呢!
接著,從堡外一株古松上飛起一條人影,宛若一雙巨鳥,來了一個“仙鶴戲水”一躍而落實地,跟著一個起落已近群寇。
馬武注目一視,見來人一身紫衣,頭上垂下一塊黑紗,蒙住面目。
只見他左足一點實地,右手寬袖向旁一甩,如一團輕煙似的,從群寇兵刃交聲之中穿入圈子。
接著,兩雙寬大的袖口往外一擲,只覺一陣強力勁風,把群寇打退七八步遠近。
白一鳳此時已覺香汗淋漓,正拼命死抵中,猛見一個黑紗蒙面紫衣人打退群賊,不知是敵是友,正想發問?
那紫衣人已搶前一步,右手猛甩,一股勁風,如狂潮怒卷,陡地向白一鳳撞去。
她雖知自己功力和這紫衣人相差甚遠,但一時別無選擇,竟自跨前一步,長劍舞起一個劍花,力對方一記掌風。
只聽得“蓬”的一聲,她連連后退,終于一屁股坐在地上,左胸如中千斤重錘,喉中發甜,兩眼金星直冒,“哇!”的吐出一口鮮血!
她猛咬銀牙,雙手連甩,七八支亮銀甩手箭,接連打出,企圖先擋住對方的追擊。
然而紫衣人竟像瘋虎似的,左閃右擋,身形如彩蝶翩翩,這幺多的甩手箭,竟然未能陰擋住他。
紫衣人已像一陣風似的搶在面前,“靈貓戲鼠”左手如鉤,劈胸抓落,右掌電急上翻,擊向她丹田要穴。
她身形倒翻,雙掌接連劈出,避招遠招,快速如電,這兩招還擊,恰到好處,使武功高強如紫衣人者,也不得不身形略帶,旋身躲避。
但紫衣人立即大怒,吼聲如雷,雙掌一錯,探身而上,瞬息之間,連環劈出五掌,踢出三腿。
這一輪疾攻,把白一風圈入掌風指影之中。
她武功本就較弱,且又受傷,而且長劍也在受傷跌倒的時候丟掉了,心中一慌,更是相形見拙了。
紫衣人乘機而入,“云龍探爪”條忽抓去,一下正搭在白一鳳左肩之上,此時紫衣人只要掌一吐,白一鳳勢必內腑幾裂,立即送命。
但他此時卻已動了惡毒念頭,見狀指尖微微用力,“喳!”的一聲,竟將她兩層外衣一齊撕裂!
隨著一掙之勢,一個粉光致致,又嫩又白的玉體,踉踉蹌蹌地移動幾步,跌躺在地,喘個不停!
事不關已,關心則亂。
白九峰見愛女狼狽如此,心神微分,頓覺一陣寒風迎面山來,直透頂門五腑,打了兩個寒噤!
紫衣人一見白九峰怔神,知已被自己“陰風掌”所傷,原本想不再停留,回去一見白一鳳上身除一條大紅肚兜外,幾乎全裸。
那一身皮肉,極細極白,看得怦然心動,欲火高燒。
他陰惻惻兩聲乾笑,一雙被欲焰燒得發紅的色眼,死死地盯在她似隱似現的雙峰上,身形快如飄風,四肢猛一伸張,忽的壓而下。
白一鳳接連幾個滾翻,泥土和塵灰染在她的皮膚和頭發下,但是身體卻被屏風所擋住了。
她急得心里狂跳,暗叫完了!
陡地一聲慘叫,有如鬼嚎,簡坤的一顆頭已帶著滿腔灑鮮血,飛上了橫梁。
他粗壯的身體猶在踉蹌前動——那是一種極其怪異恐怖的情景。
白一鳳正虛著氣連連跳躍,他的大腿上、肩背上,赫然裂開了數道血槽。
白九峰正想以全功抵抗寒氣,馬武刺尖青光一閃,直入他前心五寸余深,另一紅臉大漢又在他身后打了一記鐵沙掌。
一個堂堂正正的白家堡堡主,竟落得個如此下場。
馬武一收生死刺,回頭找那紫衣蒙面人時不見了,就連白一鳳也失了蹤跡,不由暗叫一聲:“慚愧!”
白家堡在一夜之間,從此在江湖中消失了,群寇放了一把火,才從容撤走。
※※※※※※
白一鳳在暗叫完了的同時,紫衣人已搶撲而至,右手在指顧間連連攻出四掌,只見掌影紛飛。
由于出手奇怪,這四掌不但同時發出,她哪里招架得住,心里一慌,肋下一麻,便被點了穴道。
就在簡坤頭顱血濺,眾人驚
愣之際,紫衣人已夾著白一風走了。
不知過了多久,白一鳳突然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她之所以會突然從昏迷中醒來,大概是因為她的胴體被晨風一吹,感覺到有些涼意吧!
她現在是妙相畢陳,那粉股、雪彎酥胸玉腿,散布出一股甜甜肉香……
她的神智尚未完全恢復,仿佛感覺有什幺東西在她那最神秘。最敏感的三角洲地帶,不停的輕撫撥弄。
接著好像有什幺東西,緩緩從她……滑落進來、深入、再深入、搔動,不停的搔動!
她感覺到癢癢的,麻麻的。
這是一種極為奇妙的感覺?
她的心被撥動了,意興漸漸奔馳飛揚起來!
一陣灼熱激蕩的暖流,直涌入她的心靈深處,她突然感覺到渾身乏力,軟綿綿的,就像虛脫了似的。
接著一陣暈眩,她已經不知置身何處,是死是活!
撥動,搔弄越來越快。
她的身子微微的顫動起來,一陣抽搐,跟著有了反應,她在低低呻吟,不停的喘息著。
她那雪白的粉臀也緩緩篩動起來,大腿也一張一合的迎夾著。
她漸漸開始溶化了!
她的心在飄浮、飄浮。她的下體在膨脹、膨脹,她的身子在飛躍、飛躍,一直飛躍到云層深處。
自從和包宏好過之后,就沒有如此瘋過。
她有饑渴的感覺,所以她拼命放縱起來!
她想睜開眼睛看看,可是卻虛脫無力,渾身軟綿締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存在!
片刻之后她突然感覺一陣燥熱,心花開了,就像置身在熊熊烈火中似的,剎那之間,業已被化為灰燼,隨風飄去,漸漸擴散!
紫衣人趴在她身上笑了,笑得好淫蕩,笑得好高興,笑得好邪門,也笑得好瘋狂!
她的身子如遭雷殛,臣烈的在顫抖著。
她的一顆心在不停的往下沉。
她的眼睛也同時睜開了!
她被點了穴道,而且也受了內傷,見狀羞饋已極,但卻連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只得眼含痛淚,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作賤!
紫衣人在狂態摧之下恣意取樂。
人家是“飚車”!
他現在是“飚舵”、“飚炮!”
盞茶過后只見他身子突然一哆嗦,眼珠子一瞪,猛的吐了口大氣兒,兩腿往前一蹬,就像死狗一樣的趴在她身上,一個勁兒的狂喘。
然后他棄下奄奄一息的白一鳳于地,自行結束衣裳,揚長而去。
※※※※※※
毒玫瑰的猜測并沒有錯。
那池水中鼓涌而上的鮮血,不是包宏的,也非苗梅英的!
包宏為了要急救眼見就要慘遭滅頂的苗梅英,奮不顧身的投入天池之后,他只覺得自己的身子,像一塊石頭般,向深水中沉去!沉去!
他原本是個不識水性的人,全憑著一時的沖動,入水救人,可是入水之后,才覺出自己雖懷有一身絕世武功,但在水中卻是毫無用處。
他用盡全身真力,掙扎了好幾次,但徒勞無功,不但不浮出水面。且越掙扎越往下沉!于是他不再掙扎,凄然的一閉雙目,讓無情的淚水去吞沒……
驀地一雙柔軟的手臂伸過來把他攔腰抱??!
包宏雖然已喝了不少的池水,但神智并未暈迷,驚異之下,睜開眼睛一看。
在深水中看東西。有模糊的感覺,可是在他們武功造詣精湛的人來說。這種感覺是沒有的。
所以包宏睜開眼睛后,已經看清了抱住自己的人,苗梅英!
苗梅英生長在海島之上,從小即識水性,那大海中的怒狼狂濤她都不怕,何況在這波平如鏡的天池之中?
她左臂環抱在包宏的腰際,右手在自己懷中摸出一個袋形白綢口罩,帶在包宏的口鼻之上。
這白綢罩中,裝有一種奇妙的藥物,使人在深水中生活兩天,不致淹死。這是南海珊瑚島千梅谷素女教主苗蕙仙特制的獨門神奇藥物,專門用于深海中與人作戰。
人在深水中能睜開眼睛,本是極為平常的事,再加上奇妙藥物掩住口鼻,使呼吸不發生困難。
是以包宏在水中和在陸地上,沒有什幺分別。
所不同的,只是身體有著浮動的感覺。
這時候苗梅英已抱住包宏腰際的玉臂而改為拉著他的手腕。
她柳腰款擺,玉腿微蹬,嬌軀傾斜,牽著包宏在深水中游走,活像一條美人魚,姿態之美,已臻至極!
“我在天池中,已經浸了一天一夜了!”她一面拉著包宏游走,一面以傳音,向他說話。
包宏雖不識水性,卻知道在深水中說話,哪怕對方相距很近,也無法聽到,是以他也用傳音入密答道:“哇操!天池深不測底,加以秋寒水冷,你浸在池中做什幺?”
苗梅英道:“在等你!”
“哦!”包宏驚哦一聲,說道:“哇操!閻王告示,鬼話連篇!”
她用鼻音嗯了一聲,說道:“我比你早到少林寺一天,明覺和尚武功太高,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