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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孫當著眾女面前,便伸手在匡大娘奶子上摸了起來。
他一邊摸匡大娘的奶子,一邊對另一個女的說:“小如,好幾天都沒和你親熱了,快過來,幫我倒杯酒!”
那叫小如的姑娘連忙走了過去拿起酒壺就要倒灑,老孫一把將她捉住,讓她坐在腿上,同時用手在小如的屁股上摸了起來。
小如笑道:“死老孫,就是喜歡摸人家的屁股。”
匡大娘笑道:“因為你的屁股細嫩,死老孫特別的愛摸。”
老孫笑道:“你的也好,可以前后插花,好動人的。”
匡大娘笑罵道:“你要死了,怎幺把弄那事的事情,也說出來嘛!”
又一個女的笑道:“大姐的后庭,老孫最喜歡了。”
另一個女的道:“佩佩,你不要說大姐了,你的被老孫搞了好半天,也沒弄進去而且被弄破了。”
“就是嘛,我還幫她擦過兩次藥,現在已經好了。”
佩佩道:“你們兩個怎幺說我丟人的事,小心我會整你們的。”
包宏外面聽得心癢癢的,暗忖:“哇操!這幾個‘查某’還真是會玩,聽她們說的,還插屁眼似的,那是會得‘愛死病’的!怕怕!”
他正想再靠近一些,好看個清楚。
就在這時——“哈哈”一聲笑。
但見——屋頂上有人哈哈笑道:“老孫呀!老孫!你把老子騙到一邊去,然后自己跑到這里來做皇帝呀!”
隨著聲音,只見人影一閃,房里多了一個人。
此人肥頭大耳,渾身癡肉,年約五旬左右,一身錦衣,正以欣喜的目光向幾個女的猛瞧。
包宏想不到這渾身癡肥的家伙,竟然有這幺好的輕功,不由暗付:“哇操!真是人不可貌相!”
來人正是老孫嘴里說的“鐵掃把”。
匡大娘怕他們一見面又打了起來,打圓場道:“好啦!你們別再鬧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方大爺,你喜歡哪個?佩佩?小如?雅芳?”
“鐵掃把”道:“今天我想嘗嘗新的。”
“啊!你想找我們的‘玉觀音’千惠姑娘呀!方大爺,你應該很清楚千惠姑娘的‘價碼’,是不?”
“哈哈!當然,不然,沒有三分三,也不敢隨便上梁山,不帶足貨,怎幺能夠一親芳澤!”說著,從腰里掏出一張銀票塞在匡大娘手里。
匡大娘看了一眼,轉身就走了。
不一會兒,但聽——“方大爺!”
那聲音又香又甜,包宏聽得不禁心神一蕩!
“鐵掃把”轉身一瞧,雙目一直,竟說不出話來。
只見——一名年約十八、九歲,面貌秀麗的少女,披著一件粉紅色的紗裙,俏生生的站在“鐵掃把”的面前。
那紗裙有如蟬翼,一眼即可看出紗裙之內“完全真空”,兩乳高挺,圣女峰
份外的養眼哩!
那片神秘的“水源地”,芳草萋萋,令人熱血沸騰!
難怪“鐵掃把”會整個人呆住了。
包宏也怔住了,因為——這個美若天仙的少女,卻與“棺材西施”媚娘十分相似,包宏暗暗放在心上,打算要看她搞什幺“把戲”!
但見——她喚了聲“方大爺”,立即撲進他的懷中。
“鐵掃把”只覺呼吸一窒,差點當場暈倒。
那叫千惠的少女卻輕舒纖纖玉手,在他上活動,不一會,“鐵掃把”已被剝光了身子。
他那一身細白的肥肉,在她那粉紅色裙的襯托下,更加的惹眼,好似一只小云雀靠在大白鯊身上
“方老爺,您好壯喔!”
“嘿嘿!千惠姑娘,你真美。”
“方老爺!春宵一刻值千金,替人家寬衣吧!”
“嘿嘿!好!好!”說著,顫抖著雙手,開始替她除去那件紗衣,但目光卻注視著匡大娘她們。
匡大娘很識趣,忙道:“我不耽誤你們的好時光,我們走!我們走!”說著,率領著老孫和三個女的,統統撤退。
那少女卻是若無其事地任由他“解剝”,一邊不時的扭動著身子,一邊格格笑個不止。
包宏暗暗叫道:“哇操!這個‘查某’的奶子這幺大,看來并不象是那‘棺材西施’媚娘了。”
只見——她柳腰款擺,晃著雙乳,搖著雪臀走到床邊坐下!然后緩緩的仰躺在床上,她的下身完全在床下掛著,那個“萬人迷”的“坑洞”立即呈現在“鐵掃把”的面前。
“鐵掃把”欣喜得直搓雙手,迅速地走了過去,那根又粗又短的“香腸”在“桃源洞口”磨了兩下,然后圓肚一晃,下身用力一挺,“噗呲”一聲塞進去。
千惠夸張地“哎喲”叫了一聲,樂得她一陣亂叫。
“喔……哎喲……好厲害啊……人家……吃不消啦……”
只見,她搖著玉臀迎合著。
“鐵掃把”象“君臨大地”似的,氣喘吁吁的沖刺著。
千惠呻吟連連,頻頻告饒。
“鐵掃把”卻哈哈大笑,得意非凡。
片刻后,只聽他悶哼一聲,身子搖了好幾下,便氣喘吁吁的伏在她的身上,一動也不動了。
千惠卻喃喃嘆道:“大爺……想不到你……這幺強……”
“鐵掃把”樂得邊喘邊笑著。
包宏看得卻暗暗罵道:“哇操!真是馬不知臉長,人家把你當猴耍,你卻還樂得不知自己姓什幺!”
半晌后——千惠卻故做“掙扎”著爬起身子,蹲在他的胯下,瞧著那只垂頭喪氣的“毛毛蟲”,嘆道:“想不到它兇起來那幺厲害!”說著“嘖”一聲,朝它飛了一下。
“鐵掃把”打了一個哆嗦之后,哈哈地笑著。
他自以為將她征服了。
千惠見他如此得意,心中暗暗冷笑,兩手撫摸起來。
“鐵掃把”爽得“喔…喔…”直叫,身子也頻頻地顫抖著。兩只胖手撫著她的秀發,雙目微瞇,口水不知不覺地流了出來,他毫不知情的“哇哇”怪叫。一直到他一陣哆嗦,又泄了一次之后,她才緩緩的吞了一下子口水,含笑松手,說道:“方大爺,你舒服嗎?”
“鐵掃把”想不到她“服務”如此周到,欣喜的連連叫好。
同時——他自衣袋中取出一張銀票塞給她,道:“寶貝!原諒我是個俗人,只有用俗物送你,希望你不要見怪!”
千惠欣喜的收下銀票,柔情萬千的媚笑道:“怎幺會呢?方大爺,我不知道怎幺報答你才好?”
“哈哈,寶貝,方才你已經報答我了。”
千惠紅著臉,低聲道:“方大爺,你不會笑我太沒有用吧!”
“哈哈!我喜歡這個調調兒,寶貝,咱們多久可再見面?”
“這……我會盡快讓大娘通知你的!”
“哈哈,寶貝,要快喔!”
千惠服侍他穿戴妥當之后,披上了紗裙,含笑地送他出去。
“鐵掃把”才一走出去,老孫便竄了過來,笑咪咪地道:“姑娘,適才看你身手不凡,孫山龍想領教幾手高招!”
包宏暗笑:“哇操!比武招親呀,什幺領教高招?”
千惠見了,回眸笑了笑,道:“我有我的規矩,你去跟大娘談妥了,千惠隨時隨地等你候教。”
老孫仗著自己在這里吃得開,玩得轉,他相信大娘會支持他,立即道:“這是我的地盤,我也有我的規矩!”
“你的地盤?格格……”千惠說著,笑得全身顫抖,那雙乳晃得孫山龍兩眼發直,猛吞口水。
半晌——千惠止住了笑聲。
她一見孫山龍那副神魂顫倒的模樣,心中暗暗冷笑,同雙目一閃,立即有了好主意。
原來,她方才被“鐵掃把”撩起了欲火,卻無法發泄,此時一見孫山龍的身材壯實,平日又聽到匡大娘夸他能干,立即想借他殺殺火氣。
“孫大爺!你真想較量啊?”
“大爺向來說話一是一,二是二,從來不打回票。”
“格格,孫大爺,見面三分情,丟開大娘不談。咱們坐下來談,如何?”
孫山龍想不到峰回路轉,她會來上這一套,嘻嘻笑道:“談談?可以,是用嘴談還是用手談?”
千惠立即道:“恕小女子沒有至貴府‘拜碼頭’之罪,孫大爺宰相肚里好撐船,不知道……”
孫山龍道:“免了!我只要跟你較量一下,用不著耍花槍,真要把老孫搞敗了,我認栽,從此不過問就是了!”
千惠邊走邊脫去身上的紗裙,走到孫山龍跟前,已經是光溜溜的了。
但聽她浪聲地道:“孫大爺呀!小女子很失禮,所以特地‘以身贖罪’,我想你不會說我孟浪吧?”說著,便開始替孫山龍寬衣解帶,目光一落在那根長約六寸“殺氣騰騰”的“玉杵”上,春心一陣蕩漾,探爪輕輕一捏。
由于用力太大,孫山龍被抓的“哇哇”叫:“哎喲!你在干嗎?”
“格格!……人家要賠罪嘛!”說著,身子一躍,壓在孫山龍身上。
只見她雙手按在孫山龍的胸前,沉腰一坐,“滋!”的一聲,全根盡沒。
孫山龍只覺全身一暢,不由悶叫一聲。
千惠浪笑一聲,開始套弄起來。
由于角度的關系,包宏只能看到她雪白的圓臀,以及那“玉蚌”吞吐孫山龍那根“玉杵”的情景。
盡管無法瞧見二人的表情,不過在片刻后見二人緊緊的抱在一起,而且不住的扭動,可見情況有多幺熱烈!
“哇操!這孫山龍還真行,居然能夠支持這幺久,看來他還沒讓那幾個‘浪貨’吃得‘死脫’。”
包宏“看戲”看多了,自己也有多次的臨床經驗,所以還能耐的住。
但是,一陣急促呼吸聲傳了出來。
接著,聽到千惠叫:“啊……你……撐著點……”
心知孫山龍就要吃敗仗呢!
孫山龍哆嗦了一陣,“交貨”了。
千惠姑娘急叫道:“挺!再挺啊!”
可是老孫大叫:“哎喲!快折斷了!”
原來,她急得一陣亂晃亂搖,怎知孫山龍那枚“玉杵”在“交貨”之后,早已縮小在洞口,倏聽孫山龍大叫一聲,被千惠一陣亂挺亂動,擠得疼痛不堪。
千惠正在興頭上,想不到孫山龍如此不濟,只見她的腳踢向孫山龍。坐起身子恨恨地道:“沒用的東西!”
左腳一抬,就要再踢他幾下。
就在此刻,但聽一聲:“大妹子,且慢!”
千惠一抬頭,看見匡大娘,這話正出自她的嘴里。
千惠不能不賣匡大娘的帳,所謂打狗看主子,更何況大娘現在是她的“經濟人”哩!
“大娘,怎幺替這種人求情?”千惠恨恨的道:“他媽的!不能讓他‘白搞’,沒有‘規費’,以后就別到這里充老大!”
孫山龍卻氣得牙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