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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宏隨仇妙香來到胭脂谷,路徑東拐西彎,盤腸九曲。
到了一幢石屋前,只見兩名黃衣大漢,抱刀屹立,神情嚴肅。
一進石屋,包宏有點驚訝!
石屋四壁灰禿禿的、光溜溜的。沒有窗戶,只有插在墻角的火把熊熊燃燒,顯得陰森而鬼魅。
“哇操!這哪象是在會客的地方,簡直是象地獄!”
靠墻一張太師椅上,胭脂神婆夏雪馨端坐不動,臉色一片陰沉。
旁邊站著門下三大弟子,俱都抱臂肅立。
仇妙香恭身稟道:“包宏前來謁見師父。”說完,退一旁肅立。
包宏上前抱拳道:“哇操!在下包宏見過谷主。”
胭脂神婆夏雪馨輕輕一哼,目光如電,把包宏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才道:“聽說李厚從小就收養了你,此事可是真的?”
包宏道:“哇操!本來就是事實,還有什幺聽說!莫名其妙!”
胭脂神婆道:“那你為何姓包?”
包宏道:“哇操!既稱養父,又何必同姓?!這也是養父心存仁厚,讓包某長大后可認祖歸宗啊,懂嗎?”
“那你是不是想知道生父是誰?”
“哇操!你講什幺瘋話,做人子的誰不想知道自己的生身父母!”
胭脂神婆臉色一變,道:“你認識了又如何?”
“哇操!我要知道他拋棄我的真相!”
“假如有不得已的苦衷呢?”
包宏微微一怔,暗忖道:“哇操!看來‘老查某’知道不少,不妨從她身上探聽一下自己的身世。”旋即說道:“哇操!那自應是另當別論了。”
胭脂神婆道:“據老身所知,你父母當時把你送給李厚,確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包宏聽的又是一怔!
胭脂神婆又道:“你父母均為武林敗類,被正義之士圍剿,而你所以幸免,是你父母做了個聰明的選擇,早早把你給送了出去,所謂‘禍不延下代’,于是放了你一把生路!”
“哇操!子不言父母過,狗不嫌家貧,父母縱有不是,為兒子的也不便講什幺黑白!”
胭脂神婆道:“現在你已經知道了,我就不用再多說了。”
“哇操!為什幺?”
“你父母為武林人士所不齒,你又何必追問下去呢?”
“哇操!我要查明事實的真相!”
“若是屬實呢?不是自取其辱嗎?”
“哇操!那是我家的事。”
胭脂神婆沉思片刻,道:“好吧!你的父親叫包振武……”
包宏靜靜的聽著,知道還有下文。
聽著聽著,包宏突然打斷了胭脂神婆的話頭,道:“哇操!啊,這說明我父母并不是什幺壞人!”
“事實證明,你怎幺可以亂下判語?”
“哇操!象鐘伯父如此慈祥的老者,豈會與壞人為武?”
“有一點你錯了。”
“哪一點?”
“鐘老兒善作虛偽的面孔,你是聰明人,前途無可限量,應會識其真偽。”
包宏默然,他直覺紫衣書生決非偽善之人,但又駁不倒胭脂神婆的話,突然腦際靈光一閃,道:“哇操!‘老查某’,你能告訴我另一個紫衣書是誰?”
“這點老身不能說。”
包宏神色一變,氣的幾乎跳起來,說道:“哇操!這證明了一點。”
“哪一點?”
“哇操!你在隱瞞真相!”
就在這時,突然,“轟!”地一聲,但見一座鐵柵,自空而落,把包宏罩在中間。
只聽胭脂神婆厲聲道:“你們替我動手,殺!”
三個門下弟子立刻自懷中掏出匕首,揚手欲擲!
此刻包宏己象鐵柵里的野獸,縱然兇猛也難以動彈,他雙目皆裂,卻靜如泰山。既然無法躲,他反而冷靜下來了,唯有冷靜才能設法死里求生,應付危機,可是他怎幺也看不出有逃生的希望,哪怕是一絲絲的希望。
但是,三把匕首并沒有擲出,這是仇妙香阻止了三位師兄。
“師父!現在不能殺。”
胭脂神婆道:“為什幺?”
仇妙香垂首道:“師父該先想想,與他同行的云娘,是否有點可疑?”
胭脂神婆冷酷的臉色,顯得猶豫起來。
包宏用手摸鐵柵,發覺每根鐵桿都有拇指粗,扳不動一絲一毫。
“哇操!倒頭吹鼓吹卡衰尾。”
這時突然走來一位黃衣大漢道:“稟谷主,有人入侵本谷,請谷主示奪!”
胭脂神婆已長身起立,道:“咱們先去看一看!”
※※※※
夜色一片黑暗。
石屋中已是一片空蕩。空蕩中也孕涵著無窮的絕望。
包宏就象籠中野獸,依著鐵柵跌坐地上。
隨著開門,包宏的一顆心已往下沉。
他閉起眼睛,不想再看。因為,無論誰進來,都表示他的死期已到。
“包相公!”進來的人在輕喚。
是個女子的聲音,而且是個很熟悉的喚聲。
包宏象彈簧一般,
從地上跳了起來。
他睜開眼睛,果然看到一個女人,卻是他最討厭的仇妙香。
仇妙香不但著急,而且有點慌張。
她繞過鐵柵,在椅把上一按,“呼!”鐵柵已升上去,包宏這時已興奮得無法形容,急急道:“哇操!快走。”
“且慢!急了反而走不了。”仇妙香說著,人已竄到了門口,探首向外張望了片刻,彎腰伸手抱進一具尸體。
那具尸體是守在門口的一個黃衣大漢,已被仇妙香殺死。
“快把死人的衣服脫下來套上。”仇妙香說完,便倚著臉在鐵柵監視。
這的確是個好方法,混出去比闖出去要安全得多。
這是北、西兩處峭壁交界的地方,一道寬約尺許、高可及人的石洞。深入三四尺后向右彎去,洞口被北面延伸的峭壁擋住,如不走到跟前,很難看得出來。
包宏隨著仇妙香順著夾道向里面走去。
深入不過十尺左右,已然轉了兩三個彎,前面一片漆黑,不知有多深多長。
又拐了兩個彎,夾道已盡,眼前是一座三間大小的石室,緊靠里面石壁,并放著兩只玻璃制成的油燈。
燈中清油中突出了幾根燈蕊。
仇妙香點燃燈蕊,道:“這里很安全,暫時在此地休息一些日子,我會找機會送你出谷。”說完,轉身出了石室,走到了門口,回眸一笑道:“記住,千萬別到處亂跑,吃的我會找機會送來。”
包宏是個很聰明的人,見到石室兩個玻璃燈中積存的清油,就知道此石室是胭脂谷的一間密室。
他等仇妙香走后,取出“太公望秘籍”,很仔細的翻閱,過去,他沒把它當一同事,這次歷練,覺得自己實在是很差勁。
“哇操!非得下苦功不可!”
是已字字不肯放過。這一次聚精會神地把秘笈一遍,又體會出不少拳腳功夫,身法上的訣竅,卻是一點也沒有進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見人影一閃,掠了過來。
包宏本能地揮出了一掌,掌至中途,倏地又收了回來,因為,來人正是仇妙香。
只見她提著食盒走來,笑道:“餓得發慌了吧?”
經她這一提,倒還真的感到一點餓。
仇妙香靜靜的坐在他身邊,看著包宏吃自己烹制的佳肴,直待他吃飽了才笑著問道:“這些肴餅好吃嗎?”
“好吃,哇操!肚皮快撐破了。”
仇妙香被他逗得格格嬌笑著。
包宏目光凝注在仇妙香臉上,靜靜的欣賞這少女迷人神韻,秀眉星目,嫩臉勻紅,膚白如雪,櫻唇噴火,這一嬌笑有如牡丹怒放。
他看了一陣,覺得她的美并不比云娘、白一鳳、芙蓉仙子她們差,另有一種成熟少女的誘人風韻。
仇妙香笑畢,抬頭一看,只見包宏正凝視著她,不由臉上一紅,道:“喂!哪有這樣看人的?”
包宏臉上似笑非突,望著她一語不發。
仇妙香心中一腔委屈,此刻再也忍受不住了,怒道:“看!看你的大頭鬼,姑奶奶哪個地方……”
下面的話,似是被腰斬了,原來,包宏已在這時候環住她粉頸,抵住香唇,輕柔地吻著。
包宏是個聰明人,如何看不出仇妙香一番的愛憐之情,感激就得付出行動,這是最好的表現。
男女間的情愛真是微妙難測,仇妙香自那次見到包宏一面之后,被他的一舉一動搖撼了芳心。
她的熱情壓抑在心底,平時對幾位師兄不肯稍加詞色,可是一旦被人挑開心扉,熱情立時狂流洶涌,極難自拔。微喘之余,也自動輕啟朱唇,吐出了香舌。
四片唇貼在一起,互相用力吸著,緊貼著密不透風。津液交流,情意驟升。
那種少女獨特的氣息,是任何名貴的香水所無可比擬的。
她輕附玉體,漸漸挪動身軀,把身軀俯貼在他臂彎之中,酥胸緊貼在他胳膊上。
她素眼微睜,桃腮含春,這時的仇妙香雖未飲酒,但確是醉了,醉態洋溢,倍添迷人。
包宏踏入江湖,歷經香艷場面多次,年輕氣壯的他,哪還經得起如此挑逗。
這時仇妙香的少女之身,任由其撫,醉中迷離,嬌艷無比。
尤其少女的皮膚,勝似溫玉,觸手潤滑無比,包宏在撫摸之余,覺得渾身發熱,胯下小二哥竟也“不爭氣”地昂揚硬挺起來,緊緊頂在她那三角地帶。情焰一熾,欲念陡增,情不身禁地一拉,扯脫了仇妙香的上衣。
雙蜂突秀,光潤如脂,五指旋及回走,輕磨細捏,味道無窮,包宏咽下口水暗中叫:“哇操!”
少女的玉峰乃是性感的前峰,怎經得起男性有力的捏弄,仇妙香在醉態旖旎間,“咭!”地笑出聲來。這種少女純真自然的表現,亦發令人憐愛,包宏隨聲附和,按住香唇吮吸著,而手已探至芳草掩映的小穴撫摩。
仇妙香春情大動,渾身血液加速流動,玉蕊充滿了血,奇癢難忍,恍如千萬只螞蟻在里面爬動。
“哦……哦……”仇妙香粉面通紅,呼吸急喘竟然叫了出來。
包宏聽她出聲浪叫,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