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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秦南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讓他從心中,感到了一種敬慕,他知道,如果自己家族能夠和眼前這位安爾頓大人聯(lián)系起來,那么他們就能夠憑風借力,飛黃騰達。
一個個念頭閃動之中,班德爵士就下定了決心,他朝著秦南道:“安爾頓閣下,我們家族歷來都是強者為尊,您解決了我們整個家族多年的難題,更是流動著我們家族血脈的最強者,從今日起,我們家族以您為尊。”
秦南看著一副恭敬模樣的班德爵士,心中無數(shù)念頭快速的涌動。
對于班德爵士的家族,秦南已經(jīng)沒有太多的興趣。
畢竟,這里吸引他的物品,他都已經(jīng)得到了答案。可以說這個家族對于自己,已經(jīng)沒有什么利用的價值。
但是最終,秦南還是答應了班德爵士的要求。
雖然這個家族沒有太大的用處,但是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能夠給自己帶來什么驚喜。
更何況,沒有了詛咒的家族,很快就會因為他們所擁有的序列魔藥,而迅速崛起。
一個個念頭閃動之中,秦南就朝著班德爵士道:“家族的事情,我并沒有時間理會。”
“你還是家族的族長,有什么事情,你盡管問我就是。”
說話間,秦南就將一個能夠隨時聯(lián)系到自己信使的辦法,告訴了班德爵士,而后道:“剛剛暗灼君主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地方,他雖然不見得會主動出手對付你們,但是他的下屬,恐怕不會放過這么一個機會。”
“你有新的去處的話,可以帶著人過去,如果沒有,就去六海,那里我可以給你們安排。”
班德爵士沉吟了瞬間,最終還是沉聲的道:“大人,家族這些年一直在逃亡。”
“為了保存家族的傳承,我們設計了很多的藏身之地,只要不是真神特意尋找我們,我相信我們能夠安全的躲避起來。”
秦南對于班德爵士這種選擇,并沒有強求,他點頭道:“如果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盡快通知我。”
說話間,秦南就催動了靈界跨越者的能力,無聲的消失在了虛空中。
班德爵士看著空蕩蕩的天地,眼眸中閃過了一絲復雜的神色。
直到現(xiàn)在,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是歡喜還是憂愁,家族的詛咒解除了,這是一件好事。但是那被他寄托了希望的老祖,卻在歸來之前,就已經(jīng)身死!
現(xiàn)在家族,是有了大的靠山,但是秦南這個依靠,讓他無論如何,都感到有些不安。
畢竟,秦南的對手,也是真神。
“走一步看一步吧!”
班德爵士跺了一下腳,無奈的說道。
作為一個小人物,班德爵士很清楚,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他根本就沒有其他的選擇。
秦南對于班德爵士怎么選擇,并沒有太多的關注。他現(xiàn)在思索的,是自己和暗灼君主交手的情形。
自己兩具身軀,一個擁有序列一的力量,一個擁有序列二的力量,這般的出手,最終還是沒有留下暗灼君主,這充分說明暗灼君主的實力比之以往,增強了不少。
力量越發(fā)強大的暗灼君主,讓秦南很有一種強烈的危機感。
他感到如果任憑暗灼君主這般的強大下去,那么對自己來說,肯定是一個讓他如鯁在喉的隱患。
如果自己真的擁有序列二的能力,那絕對有實力和暗灼君主一戰(zhàn),就算是自己是序列三,那也有很大的勝算,可是序列四……
序列四在以往,可以被稱為半神,但是伴隨著真神的復蘇,序列四差的是越來越遠。
剛剛回到幽冥船,一股輕風就卷入了船中。
一個由風組成的精靈,快速的來到秦南的近前,用一種恭敬的口氣朝著秦南道:“尊敬的安爾頓大人,亞羅大牧首大人有些事情,希望能夠和您談一下。”
亞羅大牧首!
秦南和亞羅之間的關系,忽而是對手,忽而是朋友,可以說很是有一種撲朔迷離之感。
現(xiàn)在說來,因為暗灼君主這個真神,他們兩個變成了朋友。
心中念頭閃動,秦南直接道:“請亞羅大牧首過來吧。”
一分鐘之后,亞羅就來到了幽冥船上,作為大牧首的他,依舊戴著三重冠冕,給人一種威嚴肅穆之感。
“安爾頓閣下,你和暗灼君主的交手,真的是驚天動地,說實話,剛剛開始的時候,我還替你捏一把汗,但是后來我才發(fā)現(xiàn),我真的是杞人憂天。”
“你比我想象的,更加的強大。”亞羅走進幽冥船中,就笑吟吟的和秦南說道。
此時的他,顯得和秦南很熟悉。
秦南朝亞羅笑了笑道:“亞羅閣下太客氣了,我只不過是趁著暗灼君主不備,給了他一個偷襲而已。”
“說實話,我和暗灼君主相比,還有一些差距。”
說到這里,他目視亞羅道:“大牧首來這里,不會是只想夸獎我兩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