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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身體,可沒有現在的身體好哦。”越溪輕聲道。
小紙人們從白齊星身上下來,然后爬到了越溪的身上去,小一老氣橫秋的道:“知道了,反正忍忍就過去了,越溪一定會給我們做個好身體的。我們做出了大貢獻,要越溪獎勵,要好多獎勵!”
小一抱著越溪的手指親了一口,它們最喜歡抱著越溪親了,也最喜歡越溪。
看著它們,越溪目光頓時微微柔和了幾分。
白齊星道:“我現在就回去跟我哥哥說這個好消息?!?
越溪攔住他,道:“撐天樹我們愿意給,但是,這得有一個條件,用玄靈水潤養長大的撐天樹,長成的第一時間,我就要取了來給小一它們做身體?!?
白齊星立刻點頭,道:“這是當然的,一切都是小一它們深明大義,拿了它們的身體,自然是要還的,這個條件哪里算得上是條件?!?
“你這么想,其他人可不會這么想……不過也沒關系,就算你們毀約,我想要的,也沒人攔得住我。”越溪輕飄飄的道。
白齊星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因為他意識到,越溪說的很大可能是真的,整個修界,憑借她的實力,可能沒人打得過她。
*
已經是深冬了,青桐大學最近倒是很熱鬧,學生們看起來都是喜氣洋洋的,要放假了,可不得高興?等接下來將必考的幾門期末考完,他們就可以離校放假了。
“越溪你身上為什么這么暖和?”榮香伸手抓住越溪的手,頓時就舍不得放開了。
b市的冬天又冷又干的,從外邊一進來,渾身的涼氣,今天教室里的暖氣大概是壞了,屋里冷冰冰的,學生們都被凍得哆哆嗦嗦的。
而和其他人比起來,越溪的身體那是太暖和了,一雙手溫軟細膩,拉著就恨不得一直握著了,手感好不說,還暖和,比熱水袋暖和多了。
“慧貞去哪了,馬上就打鈴了,怎么還沒來?難得見她遲到啊?!睒s香看了看花容身邊,開口問。
大學有句話叫做必修選逃,選修必逃,但是這話落在胡慧貞身上就不合適了。胡慧貞就是那種乖學生,十分熱愛學習,每堂課,不管是必修選修都不會落下的,更別說遲到了,因此榮香才會有這么一問。
榮香回答道:“剛才她接了一個電話出去了,好像是她爸媽打來的……喏,這不是回來了。”
胡慧貞從教室外走進來,手里捏著手機,表情看起來有些難看,有些陰郁,似乎比往日更加沉默了。
“你的表情怎么這么難看?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榮香問。
胡慧貞回過神來,她搖了搖頭,道:“沒事。”
見她不欲回答,榮香也就沒多問,誰還沒個隱私什么的,雖然她們關系好,但是有些事情總是別人不想說的。
越溪看了一眼胡慧貞,見她表情郁郁,微微瞇了瞇眼。
上完上午的課,越溪他們下午就沒課了,準確來說,是接下來都沒課了,他們要準備考試,等考完試就放假了。
“放假了你們要回家嗎?”榮香問。
除了她,越溪、花容還有胡慧貞三人都是外地的,所以她才有此一問。
越溪點頭,道:“要回的。”
花容也點頭:“我媽說等我回去給我燉酸菜肘子,嘿嘿,我媽燉的酸菜肘子超好吃,要是有機會真想讓你們嘗嘗……慧貞呢?你回家嗎?”
一直在走神的胡慧貞回過神來,她張了張嘴,道:“大概是不回去的,我要留下來做家教,要賺明年的學費。”
胡慧貞家庭困難,越溪她們也知道,就連平時課余時間她都是在打工,就沒見她怎么停下來休息過,時間安排得滿滿當當的。
“那,過年你總要回去吧?”
“不回去?!?
榮香和花容頓時面面相覷,這過年都不回去?
不過胡慧貞這么說,她們也不好多問些什么,榮香道:“過年你不回去的話,那不如來我家過年吧,這樣也熱鬧一些?!?
聞言,胡慧貞的表情好看了一些,不過還是拒絕了榮香的好意。
榮香道:“我記得慧貞的家鄉是在g市,聽說g市有一種花叫做長生花,一年四季都會開,花色雪白,像曇花一樣,但是比曇花還要漂亮。不過這花價格很貴,還很稀少,有價無市,我媽想買一盆,都買不到了。”
說著,她轉頭看向胡慧貞,道:“可惜慧貞你不回家,不然我真想去g市玩玩,說不定有機會能看看這長生花到底什么樣子。”
“那花沒什么好看的!”胡慧貞開口道,語氣有些不好,表情更是有些暴躁。
榮香目光奇怪的看著她,道:“我就這么一說,你干嘛這么激動?”
胡慧貞似乎才意識到自己太過激動了,她以手按住自己的臉,道:“對不起,我有點激動了……我下午還有家教,就先走了?!?
目送著她離開,榮香忍不住道:“這慧貞是怎么了,最近脾氣總是莫名其妙的……上次我也說要去她家玩,她也這么激動,難道是不想我去她家玩?”
花容道:“慧貞大概是有什么苦衷吧,我看她和家里關系不怎么好,我聽她打電話,她父母打了好幾個電話叫她回去,她都不回去了,這次連過年都不回去,肯定是和家里人有事……我們下次在她面前,少提點她家里的事情吧。”
榮香也只能點點頭了。
越溪看著胡慧貞的背影,目光有些奇怪,剛才在那一瞬間,她從胡慧貞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怪異感,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雖然不擅長占卜算命,越溪還是伸手掐算了一下胡慧貞的命數,這下她更加驚訝了——按照推演,胡慧貞的命數,竟然是短命之相,她活不過21歲,而今年,她就21了。
“慧貞生日是哪天?”越溪問。
花容有些奇怪她怎么突然問這個問題,不過還是回答道:“慧貞的生日啊,我記得是好像是除夕夜的那天……上次去吃烤肉我看見她身份證上是這天?!?
越溪點了點頭,將這件事情記到了心里。琢磨著,怎么才能讓胡慧貞度過這一劫。
下午沒課,越溪直接就回家了,只是走到長安巷的時候,她突然抬起頭來,看向家中的方向,眼里閃過一道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