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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了把臉上的血,男人一腳就將她踹飛了幾尺。
族妹在地上滾了滾,原本還算白凈的身體上沾滿了灰塵。
“呸!還特么趕抓老子!”
他興致缺缺,把目光又轉在梅娃身上流連片刻,眼中辟有暗示意味。
男人眼珠子轉了轉,嘴上嘿嘿笑了兩聲:“你看你,女孩子家家耍什么鞭子,還是給我吧。”
說罷,就要去奪她手上軟鞭,梅娃眼中閃過一道嫌惡,自是不會聽這男人的話,靈活躲過他的手,不想那男人竟向胸口襲來,那手巧妙的穿過破爛的衣服貼著皮膚握住了她的……!
老色鬼!梅娃氣極。
這老色鬼滿口黃牙,牙縫里還卡著片青菜葉子,令人忍不住反胃。
梅娃臉色難看。
她前幾年委·身于這男人,不過是因為當時孤苦無依,族里輕視她,踐踏她,要至她于死地,她一個從剛出生就不被承認的私生女,如何學得了正統(tǒng)妖術?沒有辦法,只能學些旁門左道,依靠外力一步一步往上爬。
現(xiàn)在不同了,她潛入族地,殺了族長,過不了多久,待和族長的血肉融為一體,還怕收拾不了這等不知好歹的貨色?
男人見她不語,以為是默認了,便欺身往前,像平日那樣,提刀上陣就要活動一番。
梅娃心中冷笑,假意就范,待男人露出振奮的表情,在他最為放松警惕的時刻,修剪得當?shù)闹讣淄蝗蛔冮L,像一把吧尖銳的刺刀插入他脖頸。
指甲在他脖頸內狠狠攪動了幾下。
男人從天堂跌落地獄,嚎叫著從梅娃身上滾了下來,嘶啞地吼道:“你對我做了什么?!”
他捂著傷口爬起來朝角落里跑了兩步:“你敢殺我?”
梅娃淡然地抹去臉上血跡,冷靜地提起褲子,男人的臂膀轉變成一條觸手,觸手上還帶著倒刺,就要捆住她。
梅娃手指活動了下,感覺自己消化得差不多了。
等男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觸手被砍成兩截,鮮血四濺,他表情痛苦地扭曲了一下,頭頸的傷口使他精神渙散。
“你妖力什么時候這么強了?!”
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是不是有些晚了。
梅娃不言,慢步走近,手中變喚出一把匕首,匕首的寒光反射出他慌張的臉孔。
男人又不斷的將身體轉化為觸手抵擋,梅娃勾勒出嘲諷般的笑容,沒有用,全都沒有用,她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被任意糟蹋又無力還手的妖怪了……
四處飛濺的觸手穿過兔銘銘的身體,滾落在一邊。
原來他是個章魚精呀。
這章魚精明顯加入了什么犯罪團體。
唉,張副局也不管管他的同族!兔銘銘想了想,嘆道,但妖怪里經常有品行不端的被趕出族地,張副局也難免鞭長莫及。
兔銘銘被強行灌輸了一場少兒不宜的現(xiàn)場直播,這種感覺就像是真人版3D恐怖電影,少了可怕渲染氣氛的BGM,不過電影是假的,這里是他在做夢,把目光定格在男人的穿著上——很老式的中山套,布料是棉布,現(xiàn)已被鮮血滲透。
看來他夢的還不像是近現(xiàn)代發(fā)生的事呢。
現(xiàn)在早就不流行這種款式啦,更沒有人穿了,反倒像是六零,七零年代他剛入城那會,四,五十年前的時候。
兔銘銘還困惑著呢,這次的夢怎么怪怪的。梅娃已經把這男人的整個頭砍了下來,她拿著它玩了一會,又嫌惡地丟棄至一旁,那頭咕嚕嚕滾了一圈,就變成了整只章魚的腦袋。
章魚頭滾落到兔銘銘腳邊,兔銘銘仔細瞧了瞧,還是個紅顏色大腦袋。
那章魚腦袋都被砍了下來也沒死成,骨碌碌就要滾回去撿自己的身體。
憤怒中的梅娃哪里會讓他得逞,對著章魚的大身體踹了好幾腳,章魚腦袋滾到哪里,她就踹到哪里,一邊哼著那不著調的歌曲,等時間久了,章魚腦袋開始兩眼朝天,追逐的動作也變得緩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