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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路予說完沒有掛電話，他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爸，我有話對你說。”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去之后，姜路予的聲音傳過來：“出事了，去機場的路上發生車禍，兩死一傷。”

“什么？”姜明凱聲音微變。

“小魚兒現在情緒不穩，我得趕回去一趟。”

“好。”

沒一會，蘇瑜聽見姜路予說：“我現在回來，小魚兒，等我。”

轎車停在姜家門口，鐘盛出門看到姜路予從車上下來，急沖沖往屋子里去，嚇了一跳問：“少爺這是怎么了？”

他說完又看到姜明凱從車上下來，神情更是驚訝：“先生今天下班這么早？”

姜明凱神色冷峻：“嗯。”

他往屋子里走去，姜路予已經消失在樓梯口，往三樓去了。

姜路予直接沖進蘇瑜房間，將躺在床上的蘇瑜抱起來，他們擁抱著，姜路予的喘息聲響在蘇瑜耳邊，她感受到姜路予的胸膛“撲通撲通”劇烈跳著。

“路予哥哥。”蘇瑜輕聲說。

“別怕。”姜路予喘著氣說，“我在。”

“我……不知道那兩個人是不是因為而死。”

“不，你不能這么想小魚兒，”姜路予咽了下口水，讓喉嚨不那么干澀，“是，出差和車禍的確應驗了，可既然你做了夢，幫助爸避開了這件事，那這件事就已經發生了偏移，就算爸依然會出差，但發生車禍的時候，也許他并沒有到車禍發生的地點。”

“如果車禍是命中注定，無法改變的事，那人選并不是固定的。”姜路予知道自己在詭辯，可他不希望蘇瑜因為這件事而痛苦不堪，“更何況，這起車禍是因為有一名司機酒駕，如果那名死亡的司機沒有酒駕，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畢竟這件事并不能怪他們，人知道發生危險，選擇逃避是本能反應。難道他們還要想，如果我逃了，會不會連累到別人？

這本身就是不確定的事，難道他們要為了一個不確定的可能，放棄自己的生命嗎？

更何況，他們并不是車禍當事人，兩名死者中那名酒駕的司機才是這起車禍最根本的原因。

“酒駕？”蘇瑜抬頭，忍著眼淚問，“是因為酒駕嗎？”

她想起原著，似乎并不是因為酒駕，而是另一輛車剎車失靈。

“對，因為酒駕，”姜路予說，“我會聯系另一名死者的家屬，如果他們需要幫助的話，我會盡我所能去幫助他們，你不要因此自責好嗎？”

蘇瑜無法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她想如果是酒駕，車禍原因和原著不同，那應該并不是因為她煽動了蝴蝶的翅膀才發生這件事的吧？

蘇瑜自我安慰著，心情轉瞬又沉重下來，回復姜路予的話：“嗯，應該幫助他們。”

這一晚姜家的氣氛不同尋常，他們沒有劫后余生的喜悅，只有沉重。

逝者已逝，不管這起車禍和姜明凱逃生有沒有關系，他們都無法安然下來什么都不做。

和姜路予想的一樣，姜明凱同樣打算聯系死者家屬，給予幫助，他們能做的不一定很多，但至少是自己的一份心意。

鄧敏得知今天姜明凱差點臨時出差，以及機場路上發生的車禍，沉默了很久問：“發生車禍的人怎么樣了？”

“兩死一傷，其中一輛車的司機和副駕駛座的女人是夫妻，妻子重傷入院，他們有個女兒，今年初三，夫妻二人的父母年紀都大了，家庭不是很富裕。”

“能幫就幫一幫吧。”鄧敏嘆了口氣。

這一晚蘇瑜睡得很不安穩，第二天姜路予要去出差時她心里十分忐忑，抓著姜路予的手不肯松開。

姜路予無奈說：“不如你跟我一起去出差好了。”